“你對我不是沒有感覺，試一試……行嗎？”
“如果你不喜歡，我立刻停下來。”
葉晟睿一聲一聲的安撫鳳珂，“我伺候你，你不需要想，不需要動……”
葉晟睿身上燥的厲害，但是他不敢表現出來。
他怕鳳珂接受不了，也怕吓到了鳳珂，以後他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鳳珂擡腿抵開葉晟睿，聲音不平穩，但是很堅定，“不試，起開。”
葉晟睿沒有讓開，被鳳珂甩開的手也順着鳳珂的腰開始向下，聲音依然帶着幾分誘惑。
“我學了一些，會很舒服的……”
鳳珂将葉晟睿從身上踢下去。
葉晟睿不甘心，又撲過來看着鳳珂，“試一試……我真的有認真學過，就算是倆個男的也是有辦法的……”
葉晟睿聲音中多了幾分懇求，“我想讓你舒服……”
“行不行？”
鳳珂的眼神已經清明了起來，聽到這話毫不猶豫的搖頭，“不行。”
她二姐大着肚子的模樣她已經見過了。
更清楚這段時間她二姐走走停停的修養。
她現在不能那樣。
虹國虎視眈眈，必須要處理。
嚴三和齊王随時都有可能卷土重來，她也要防着。
更不用說還有其他幾位王爺，還有京城中的這些權貴和各路的将領王侯。
這些她都要壓着，都要等到軒正青回來處理。
聽到鳳珂聲音裏面的堅定，葉晟睿洩氣了一樣，埋首在鳳珂的頸側。
多日來看的那些書都成了笑話。
毫無用武之地。
他也是。
葉晟睿叼住了鳳珂側勁的皮肉，牙齒一點點的輕磨。
又怕鳳珂疼，松開以後吹吹舔舔的道歉。
鳳珂隻覺得癢得不行，所以直接扣住了葉晟睿的腦袋往開推。
但這一瞬葉晟睿忽然頓住，手敏銳的抓住她的手，放在鼻端輕嗅。
鳳珂疑惑皺眉中，葉晟睿的眼神一點點的變了，聲音帶着一些顫意。
“她是誰？”
鳳珂沒有聽明白，隻是又掙了掙手，“放開。”
葉晟睿沒有放開，又俯下來要親鳳珂。
動作比剛才帶着幾分狠勁。
鳳珂不舒服直接将葉晟睿踹開，沉着聲皺着眉，“你發什麽瘋？！”
葉晟睿的眼睛都是紅的，被鳳珂踹開就已經夠心傷了，聽到鳳珂這樣的問話更是心中絞痛。
眼睛一點點的紅起來，葉晟睿忍着澀意詢問：“誰給你塞的？”
葉晟睿這麽多年都是在軍營中度過的，但這并不代表他不了解香。
甚至他是都用過的。
嚴三讓他比肩世子的規格習慣，他就樂意這樣裝着。
所以小李子尋回來的各式香料他都聞過，好聞的他才會用，但也就是用幾天幾個月就換。
可鳳珂手上的香味略重，他也從來都沒有用過嗅過。
所以這是女子的香……
女子……
葉晟睿覺得天旋地轉，喘不上來氣。
所以鳳珂還是……
“什麽塞的？”
鳳珂聽得雲裏霧裏，将手放在了自己的鼻端嗅了嗅。
好像是有一種香味……
鳳珂回想了一下，她去找她爹的時候屋子裏面也沒有點香，那些人身上也沒有香……
回來的路上，她倒是抱了她花花姐。
鳳珂恍然，看着葉晟睿的模樣隐隐有了幾分猜想，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不是别人塞過來的，這事兒你不需要管。”
葉晟睿愣愣的看着鳳珂。
他沒想到鳳珂會這樣說。
他在問話的時候，其實是下意識的摒除了鳳珂自己找的這個可能。
他甯願相信是京城裏面的這些人爲了巴結鳳珂特意送的，也甯願相信是那些女子故意靠近的……
他不敢想鳳珂會喜歡上女子……
可如今……
他在不相信，事實也已經擺在他眼前了……
葉晟睿死死攥着拳，骨頭嘎嘣嘎嘣的響着。
眼睛中的血紅一點點增加，葉晟睿找尋了好久才聽到自己的聲音詢問：“鳳珂……你把我當什麽？！”
此時葉晟睿在詢問鳳珂，可他心裏面同樣茫然。
他是什麽？
他知道他自己不是女人，他知道他是拉着鳳珂一起走一條不歸路，他……
他已經放低了自己的位置了，可爲什麽……
鳳珂還不滿意？
“你……”
葉晟睿死死盯着鳳珂，眼中血色更多了幾分。
“你都已經有人了，你還……你覺得我不是三世子了……也不是人了嗎？”
“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
葉晟睿不在京城中，但是嚴三對于京城中的消息是時時關注的。
隻是在皇宮中決斷的重要情報嚴三打聽不到，能打聽到的也就隻是一些民間的各色見聞和那些名門荒唐事情。
其中不乏……
家中同時有女人和男妾……
那時候看到這些消息的時候葉晟睿嗤之以鼻，如何都想不到這些事情會在他身上重現。
葉晟睿神情上的痛苦是騙不了人的。
黑暗中，鳳珂看得清楚。
也聽得清楚。
隻是……
鳳珂伸手擡起葉晟睿的下颚，讓他清楚的看到她。
“葉晟睿，你别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羞辱你？從剛才到現在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鳳珂看葉晟睿依然紅着眼睛攥着拳的模樣也上來幾分火氣，剩下的話懶得多說直接收回手下了床鋪。
蹬上鞋子，鳳珂走了好幾步，要出房門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冷聲詢問：“我把你當什麽你不知道嗎？！”
一句話不問，也不去打聽，倒是會給她扣帽子。
鳳珂出門出院子，院子外面是猶豫進不進的小李子。
發現鳳珂的身影小李子三步并成倆步向着鳳珂走來，臉上帶着笑，開口就想要說一聲珂将軍早。
隻是距離還有一個人的距離的時候小李子敏銳的察覺出來了鳳珂的臉色，幾乎是本能的垂頭拐了個彎，直接從鳳珂身上繞了過去。
鳳珂沒有理會，回自己院子拿弓練箭。
小李子看到鳳珂的身影離開之後才松了一口氣，可心裏面卻是擔憂的不行。
難道是他家公子不願意了？
還是他家公子沒能讓珂将軍盡興？
小李子記得那書裏面是這樣寫的……
胡思亂想着小李子進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