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餓死了,那就在換一個。
這些奴隸可能是違背了皇家命令的,也可能是被官府判決的,但是這些年他們都有源源不斷的奴隸可以使用。
但近幾個月已經出現了奴隸吃緊的情況,已經數年沒有種過地的百姓們也在不得已再一次下地勞作。
長此以往,那奴隸怕是真的不夠用了。
可是現在,鄭國公要出去攻打獵國了……
男人看向周邊,隻見無數的百姓眼中全部都是興奮的光芒。
虹國。
克裏郡邊境中安王和趙王看着兵将離開不禁笑了起來。
他們就不信,這麽多兵馬的攻勢之下軒正青真的能擋住!
安王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坐上皇位之後統領獵國的威風模樣,但還沒有繼續想下去就被身邊的詢問聲打斷。
“真的不給齊王回信嗎?到時候說不定還需要他來混淆這一局,讓軒正青等人毫無防備。”
安王不屑看向趙王,直接回話道:“軒正青恨齊王恨得要死,齊王沒有選擇,想要活他就隻能過來尋求我們的庇護,你擔心什麽。”
趙王皺着眉頭,“軒正青身邊還有一個張将軍,還有京城裏面的那些人,若是這時候不趁機将他除掉,那他一但逃脫,後面起兵攻來……”
“逃脫?”
安王冷笑,“你以爲在我們的包圍中他軒正青能離開嗎?不要寄人憂天,你就放寬心吧。”
趙王看着臉上寫滿了野心的安王就知道他現在聽不進去的原因怕是已經開始向着以後的事情了。
但是以後的事情真就能如此順利?
趙王沒有聽從安王的話,而是回到了營帳中寫了一份回信。
先合作,除掉軒正青等人。
現在齊王帶着的兵馬不算是多,到時候用他們将軒正青引到有利于他們的地方,在出兵将軒正青斬殺于包圍中。
如此,那些效忠軒正青的人定然會出現對命令的分歧,到時候他們盡可以利用這些來收複京城。
京城一收複,其他的各郡還遠嗎?
至于虹國……
他們已經送了無數的金銀珠寶和承諾他們其中一人登上皇位之後相讓一郡土地作爲報酬。
可到時候他們登上了皇位爲什麽還要相讓一郡領土?
獵國那麽多的兵将,還會怕一個小小的虹國?
兩位王心中各懷鬼胎。
獵國甯郡京城。
“報——!宜郡有官員送上快馬加鞭急報!”
兵将将信交給鳳父。
鳳父拆開信封掃了一眼之後看向了旁邊好奇打量着的鳳良,“發現神國的行蹤了。”
鳳良頓時笑了起來,“果然讓右相頂上還是有用的。”
下面的官員也總算是有點用處了。
從鳳珂離開到現在已經半個多月了,各地不少的官員補上或者是調令到高位,一切看着倒是比之前井井有條了不少。
各地出現的問題也相許送了上來,這幾天鳳良處理的糧食問題就不下百起。
至于其他的問題也開始陸陸續續被傳遞處理。
不管如何,現在各郡總算是向着他們希望的那樣發展了。
鳳父将信封交給鳳良,“你去處理,不要擾了百姓們。”
鳳良領命離開。
獵國水郡雲城。
葉晟睿進雲城的時候惹起來了風波。
雲城是續京城被封閉的第二座城池,所以進城的人都需要盤問姓名。
守城的将士是一個叫做沈倉的年輕将士,聽到他的名字之後眉頭一挑,“三世子?”
葉晟睿表情不變,點頭說:“是我。”
周邊的兵将們在葉晟睿的回答中頓時都神色微妙起來。
沈倉毫不避諱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葉晟睿,眼中有幾分玩弄,“原來是大名鼎鼎的三世子……”
“三世子不是去京城了嗎?怎麽現在又回雲城了?”
沈倉的話音中已經有兵将們向着葉晟睿包圍,明顯是怕葉晟睿跑了。
葉晟睿面上依然帶着淡笑,看到周邊兵将們的動作也不防備,直接說:“我是自願要進城的,你不需要警惕。”
沈倉像是聽到了笑話,頓時冷笑了一聲開口:“不需要警惕?自願?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雲城本就是嚴三的城池,現在嚴三下落不知,葉晟睿卻是出現在了雲城外,還是衣服尋常衣着的裝扮……
這怎麽可能讓他不戒備?
若不是擔心葉晟睿有什麽陰謀,沈倉早就一箭送他下去了。
葉晟睿看着沈倉,“我自然知道,若我不是已經投靠了軒正青,你覺得這一路上怎麽會沒有人攔截我?我又怎麽可能現在還活着?”
這正是沈倉好奇的事情。
葉晟睿身爲嚴三的外甥,這些年嚴三也是用着葉晟睿的名頭召集的軍隊以及兵将。
就算是投敵了,也不應該将葉晟睿放回雲城。
不要忘記雲城可是……
沈倉想起來那段時間聽到的謠言,神情有了細微的變化。
沈倉招手說,“你過來,我問你點事情。”
小李子本就看到周圍的兵将包圍過來就發憷,現在聽到沈倉不懷好意的這句話臉色一變就阻止,“不要過去公子!”
葉晟睿擡手示意無事,松了缰繩示意馬匹向前走。
兵将們沒有一人防備,皆是面帶愉悅笑意的看着這一幕。
葉晟睿走到城門下,沈倉坐于馬上靠近了一些,目光在葉晟睿的臉上打量了幾瞬。
“你不會真的成了鳳珂那小子的……”
沈倉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帶着惡意的,但是在即将說出那後半句的時候卻是想起來了被燒到辨認不出的小石村。
沈倉惡意和笑意全部隐去,在葉晟睿詢問的目光中再一次開口,“你是不是被鳳珂給踹了?”
聽沈倉的話,葉晟睿直覺這個人和鳳珂認識。
不清楚倆人之間是友是敵,葉晟睿語氣不變回答:“和你無關。”
沈倉嗤笑一聲,“什麽和我無關,你知道小石村那些屍體誰收的嗎?你知道鳳珂回來的時候是什麽表情嗎?你知道鳳珂當時說了多少懷恨的話嗎?”
葉晟睿回來的路上就在想這件事情。
可葉晟睿還是覺得這三個字出現的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