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的一百左右到而今的一千人左右,幾乎五步就有一批人。
鳳珂不管是殺多少,擡眼的時候自己依然被包圍。
這些人看着怕的不行,可隻要鳳珂放過,就總會在下一次鳳珂被包圍之後再一次湧上,想要襲擊鳳珂。
鳳珂輕輕喘息,對面的兵馬已經眼神一變立刻湧上。
鳳珂提槍格擋,不用過多在意對面已經落馬數人。
對鳳珂來說處理這些人并不費功夫,但是比較浪費時間。
隻是這些人都不退後,鳳珂也隻能一次次的殺過去。
邊境處。
“殺!”
兵将們又一次的呼喊中沖在一起,兵戈相見,都是狠意。
張将軍向着嚴三沖去,嚴三身周的兵将同樣萬千,但是嚴三并沒有躲在這些人身後,而是直接殺到了前方。
對上張将軍。
兩槍相撞,張将軍盡顯殺意。
可嚴三同樣沒有想過放過張将軍。
“你那倆個兒子你去看過了嗎?”
“關調可是說了,他當時三槍全部插在了其中一個人的心肺處,此人絕無可能活命,但死的也絕對不安生,你猜這是你哪個兒子?”
張将軍眼睛血紅,出槍淩厲帶着恨意。
沒有回答嚴三也不以爲然,繼續說着,“關調還說在此之前他就斷了一個人的腿?可憐他拖着一條斷腿上馬,結果還在控馬中差點掉馬被摔死。”
“奧對了,這是因爲他的雙手手筋都被挑斷了,他沒有辦法控馬了。”
張将軍粗糙的雙手根根青筋冒出,太陽穴處血脈跳動,忍無可忍之态盡顯。
可嚴三還沒有說完,他繼續述說着。
“不過最後他還是沒有逃掉,那匹馬被射中了,他還是從馬上掉下來了。”
“關調殺得時候有些不忍心,所以将他的一隻腳也給打斷了,這樣倒是相配。”
嚴三看着出槍逐漸混亂的張将軍開始狂笑,“張将軍教給兒子的槍法也不怎麽樣,你看看最後不還是沒命回去?”
張将軍一槍沖過,嚴三眼神變換,出槍狠辣,一擊得手,插入張将軍的腹腔之中。
嚴三冷笑,“張将軍老了,這天下,該是本将得了。”
張将軍垂頭看着腹腔中的長槍,入了一半。
張将軍并沒有在看,手中長槍在嚴三的得意中立刻向着他刺去。
嚴三神色不變,回身将長槍收回,繼續格擋。
張将軍腹腔處的血源源不斷的流着,戰甲不過是片刻就血紅一片,再出槍的時候手中無力,卻咬牙依然不退後。
一雙眼睛紅的滴血,張将軍隻覺得悲意掩蓋,恨意遮眼。
他的兩個兒子啊!
他的兩個兒子啊!
那年出發之際威風凜凜,站在他面前笑着承諾,“爹,我們兄弟兩一定護着主公安穩回返!”
“爹你就放心吧,我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我們必定會讓那些心存不軌之人全部顯露身形。”
……
這些言語猶如在耳,張将軍午夜醒來也總是還覺得自己的兒子就在身邊。
還在等着他的操練,還在等着跟着他并肩作戰!
張将軍恨得五髒六腑中都在疼,看着面前依然嚣張的嚴三如何都做不到閉眼去死。
拿命來!
他要嚴三拿命來!
另一邊,軒正青距離齊王還有數尺。
兵将掩護齊王,軒正青一時間靠近不得。
軒正青提槍殺着周圍的兵将,槍槍鋒利,槍槍帶着一條命。
齊王的面色越發的不好,在兵将的掩護中竟然想要離開。
軒正青目光看向齊王,聲音發狠下令,“包圍他們,一個都不要放走了!”
“是!”
軒正青的兵馬無不聽令,在這話中沖入對面,要阻斷齊王的後路。
此時齊王已經知道安王和趙王不會來了,又在軒正青的命令中臉色發白起來。
在看到軒正青的兵馬如此英勇,軒正青如此的果斷面色更是難看了幾分。
尤其是在軒正青等人越來越近的時候,齊王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更多的選擇,當下開口大喝:“你聽本王說!”
軒正青并沒有停下,長槍将齊王身邊的兵将全部斬殺,距離齊王更近一步。
齊王鬓角隐隐有冷汗落下,此時看着軒正青面皮抽出,想要活命的趨勢下大聲喊道:“本王有銀子!有女人!你想要什麽本王都可以給你!”
軒正青不爲所動,甚至槍風更淩厲了幾分。
齊王更覺得心慌,不敢再遲疑繼續大喊,“太子妃!太子妃也在本王這裏,你不想要試一試……”
軒正青殺到,長槍沖來。
齊王神色大變,幸而周邊的兵将爲齊王擋下了這一槍,齊王趁機後退了數步。
見軒正青什麽都不聽,齊王也狠下心,對着身側的兵将大聲喊道:“誰殺了軒正青,本王給一萬兩黃金!”
“保護本王,賞金一千兩!”
兵将聽聞頓時英勇了起來,更多的人擋在了齊王身前,數人圍剿軒正青!
場面一轉,齊王發覺自己已經脫離了軒正青殺招的範圍頓時大笑了起來。
在看另一邊嚴三已經隐隐壓制張将軍,更覺得自己今日不過是虛驚一場。
即便是不靠着安王和趙王,今天他也定然能殺到對面去!
遠處。
虹國的兵将埋伏在四周,安王眺望着轉變的場景更加的得意,“激烈好啊!越激烈越好啊!”
最好是倆邊的人全部消耗的差不多了,到時候齊王又敢和他說什麽?
他也隻能指望着他救他這條狗命!
安王爲自己的絕世智慧感到興奮,轉身命令道:“繼續等,什麽時候死的差不多了在出手!”
“是!”
虹國勾宰将軍聽令,看着齊王走入樹蔭下後不屑的撇嘴。
一個無家可歸的野狗而已,在他面前耍威風?
勾宰眼神變換着。
在他出兵的時候君主下令,說——
一但進入了獵國,立刻攻占京城,再由京城攻打各大城,讓各路将領聽令。
如此他們就能直接控制獵國!
而今……
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勾宰心中冷笑,面上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
齊王并不知道安王就在暗中觀察着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