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鳳珂提刀。
“我寫!”
鄭國公閉上了眼睛,“我寫!”
他家中還有妻兒,他必須要回去!
“寫血書吧。”
墨已經被打掉了,這是好幾兩銀子的。
鄭國公在這句話中又是一愣,在看着鳳珂的時候眼中難掩震顫。
“你……小小年歲……如此心狠歹毒,你就不怕遭了天譴嗎?!”
鳳珂垂眸低笑,“天譴?”
“你們都沒事……本将隻覺得,還不夠心狠。”
鄭國公無言,就聽大刀被扔到了地上。
鄭國公抖着手劃破指尖,忍痛寫下了血書。
全部寫完,鄭國公臉色發白,像是受了大傷。
鳳珂嗤笑一聲,将血書遞給了将士,“從七萬人裏面挑一個送去,告訴他們,一個月的時間還沒有人來勸降,那本将就從鄭國公開始殺,殺到無人。”
“是!”
兵将立刻帶着血書離開。
鄭國公眼眸大睜看着鳳珂,“你……你……”
鳳珂掃過鄭國公,這才又看向了一旁的安王。
安王一哆嗦,立刻露了個笑臉,“這位将軍……本王有人來贖!”
鳳珂鼻音輕笑,“你不用。”
安王臉色一白,“本王……”
“另一位王爺,也很快就會過來的。”
安王臉色煞白,“本王有銀子!有很多!”
鳳珂詢問,“在哪裏?”
安王喉嚨滾動,“在……”
“在虹國,那本将自己去取就好了。”
安王不死心,“本王還有!”
鳳珂一語道出,“在京城。”
安王一路上逃,帶着的金銀隻怕打動不了虹國,不然不會和趙王一起來虹國。
這又怎麽可能沿路藏了。
安王面色難看,鳳珂直接離開。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大軍五十萬入城,三天後再一次出城。
鳳珂帶兵直入虹國克裏郡邊境。
與此同時,勾宰正在下令讓兵将們收拾東西準備回京城。
兵将們迅速收拾。
但此時有人快馬加鞭趕來,勾宰心中頓時覺得不妙,果然就聽兵将下馬大喊:“獵國出兵了!”
“他們要攻打我們!”
勾宰心一顫。
此時不少兵将全部都眼神無神了幾分,在看着勾宰的時候帶上了幾分不安。
按道理來說,他們在邊境中,如果獵國出兵,那他們當仁不讓的要擋在前面。
可對面……
衆人隻要想到那天的場景就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他們十幾萬的兵将,到現在剩下了多少?
固然有一部分是和天上國交手沒的,但是大多數兵馬都是因爲那個人!
一人擋在萬馬之前,他們湧上,卻如同枯木。
一人帶着萬軍,勢如破竹,敗了他們的士氣。
勾宰下令,“繼續收拾!給京城傳信,讓他們重新派軍隊,就說本将重傷!”
“是!”
兵将們眼中頓時有了幾分亮光,收拾東西時更快了幾分。
勾宰看着這一幕在心中歎息。
這支軍隊已經不适合和獵國的兵馬對上了。
重新來一支,也好過讓這些人去送死。
再加上……
勾宰眼中閃過陰狠。
天上國,他絕對不會放過!
當天收拾完東西之後立刻拔營,全軍向着克裏郡中而去。
趙王也在其中。
不僅是因爲他出了銀錢現在虹國沒有履行承諾,更因爲趙王知道現在大勢已去。
軒正青還活着,那獵國就亂不了了。
大軍、能将趕來,他若是不跟着虹國,隻怕也沒有活路。
趙王在心中也開始算着自己往後應該如何。
虹國要和獵國開戰,可一但虹國的兵馬入了獵國的京城,到時候又能輕易的離開嗎?
況且,虹國能戰勝獵國嗎?
思緒中就聽到有人禀告說:“将軍,前方發現了一個女子,聲稱要見趙王!”
趙王皺眉,“女子?”
他這一次出來并沒有帶什麽女子,更何況是在虹國中認識他的?
勾宰看趙王不清楚就說:“先帶過來。”
一個女子而已,勾宰也不怕對方能做出什麽。
韓半雪騎馬步入大軍之中,全身都在緊張。
這是韓半雪第一次見到虹國的兵将,隻覺得這些人對她滿是惡意,眼神兇狠吓人。
她隻是從中走過,就覺得害怕的渾身發冷。
趙王看到韓半雪的時候頓時有些意外。
一個女子,竟然能到邊境?
在一想不久前的齊王,趙王心中有數了幾分。
韓半雪看着趙王柔聲說:“皇叔。”
趙王知道現在韓半雪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但還是說:“許久未見了,可是有什麽事情?”
韓半雪本來還想要再多叙叙舊,但是擡眼一掃無數人正在盯着她,眼神好像更兇狠了幾分。
韓半雪想到自己來的時候聽到的獵國要出兵攻打虹國的消息就有些明白了,于是開口說:
“妾身并不是故意打擾各位将軍和皇叔去殺鳳珂和那些兵将的,隻是妾身想要和皇叔以及這位将領做一個交易。”
趙王面皮抽搐,旁邊的勾宰神色也不是很好。
韓半雪不解其意,隻能繼續說,“妾身想要鳳珂的頭顱,如果……”
周圍兵将戰甲相撞,手中兵器隐隐有指向韓半雪的意思。
韓半雪渾身一抖,更覺得這些人古怪。
如果這些人是去殺鳳珂的,那不應該對她的這個條件很感興趣嗎?
怎麽會到現在反而越發的不耐煩了?
還有這些兵将,怎麽一個個看起來更加的兇狠?
勾宰不想要在看韓半雪,下令,“繼續行軍。”
兵将無不應是,路過韓半雪身邊的時候全部狠狠瞪了韓半雪一眼。
韓半雪不明所以,看向也要走的趙王忙不甚的将人攔住,“皇叔!”
趙王看向韓半雪,半晌開口,“這個要求沒有人會答應你的。”
韓半雪愣住了。
趙王繼續走,韓半雪隻能再一次将趙王攔住,倔強詢問,“爲什麽?”
韓半雪并沒有跟着到戰場上。
事實上這些天嚴三的馬匹太快,韓半雪不過是跟了幾天就被遠遠的甩開,韓半雪也就隻能自己跟着印記慢慢的找。
她是在前幾天在那一片血迹中猜到了什麽的,又喬裝進入了昌豐城,得到了一些消息之後下定決心來找虹國的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