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随後一想,副将又覺得可能是獵國的這些人害怕鄭國公和那二十萬的兵将,所以這才将他們分開看管。
鄭國公和出天上國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别,即便會被看管着也還有将軍的體面。
副将看到這一幕心下大定,更是覺得鄭國公定然是不想要将士們在多傷亡這才主動留下,而不是被打敗的。
“鄭國公,末将帶着聖命前來接您會天上國。”
鄭國公沒有想到弘馬真的會派人來,更沒有想到弘馬會派來他的副将。
隻是轉念一想京城中的李左相和張右相,鄭國公又能猜到幾分。
“是哪裏打仗又需要我了?”
副将聽到鄭國公的話頓時更爲傾佩,直言說:“梁國。”
鄭國公不解看過去。
副将忙解釋說:“虹國的君主到了梁國,暗樁打聽了之後才知道,虹國的君主想要梁國加上‘虹’字和梁國的君主起了争執。”
“現在賭約就是我們天上國,如果他們能将天上國打敗,那梁國就能履行承諾。”
鄭國公聽到這話眼神閃了閃。
虹國出兵,那……
“走。”
鄭國公不敢耽擱,帶着副将就出了房間,然後看着僅剩下的幾萬兵将就要出城。
副将愣了一下還是跟上,但是在出城之後又繼續向着甯郡外趕去的時候副将就不明白了,出聲詢問:“鄭國公,我們的其他大軍呢?”
鄭國公冷眼掃過副将,“死了。”
“死……”
副将驚得難掩震撼,“二十萬大軍隻剩下這點?”
看着鄭國公越發冰冷的眼神,副将忙道:“獵國這些無恥小賊定然不像是鄭國公如此正直,怕是陰謀詭計無所不用,隻是苦了我們的将士。”
鄭國公沒有回話,冷聲說:“快走。”
副将能看出來鄭國公的面色不對,不敢再說其他,隻跟着鄭國公快馬加鞭出了甯郡。
此時城中鳳珂和封徐等人看着這些金銀珠寶都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封徐直接說:“還好天上國換回去了,不然哪裏來的這些東西。”
鳳珂深以爲是,然後說:“裝上車,等到鄭國公離開甯郡之後我們也啓程。”
封徐當然知道鳳珂這麽着急的原因,轉身吩咐了将士們後當天下午啓程出發。
數日奔波,進京城的時候差點沒有認出來。
人來人往,城裏城外熱鬧非凡。
鳳珂進城,直奔皇宮,就見到了一身尋常裝束的軒正青。
周圍兵将少有,倒是身着官服的人不少。
鳳珂一眼掃過,有前幾個月見過的右相,也有沒有見過的其他人。
鳳珂正要跪拜,軒正青已經出聲說:“你直接過來吧。”
周圍大臣沒有絲毫意外之色。
很長時間聽到的戰報也知道這位珂将軍的厲害,沒有人覺得鳳珂配不上這份榮耀。
鳳珂倒是無所謂,但見到軒正青是真的不在意之後就說:“虹國中繳獲珠寶無數,還有天上國交換兵将的銀錢,都在外面。”
軒正青帶着大臣出了書房,就看到了浩浩蕩蕩的一幕。
尋常人隻要是見過就畢生難忘。
軒正青看着鳳珂半晌無言,随後道:“這些銀錢你想要怎麽用?”
無數大臣變了臉色。
鳳珂沒有遲疑,直接說:“讓百姓們種植糧食。”
軒正青點頭,“那就用來換種子,讓百姓種糧食。”
軒正青并沒有放鳳珂離開,而是讓鳳珂和他一起聽大臣們說的事情。
什麽哪個郡什麽什麽事情,需要人。
又或者是哪個郡的什麽什麽人在這個職位上有些屈才。
鳳珂聽着聽着睡着了。
軒正青歎息,帶着大臣們到了偏殿中開始商讨。
一直等到了天色将晚的時候這些才全部定下來,軒正青找回來就見到鳳珂已經将幾把椅子搭起來,她在上面躺着呼呼大睡。
看樣子,是不打算醒了。
軒正青隻覺得好笑,讓人準備了飯食在隔壁。
果然不多一會兒鳳珂就清醒過來,看着一桌子的吃食主動坐了過來。
軒正青看着吃飯依然不慢的鳳珂。
幾個月不見鳳珂變化還是很大的。
模樣張開了些許,但是面容上的女相卻被一身的殺氣壓下,即便衆人能看出來女相。
可最先感受到的任然是這份氣勢,氣勢下,少有人會出口詢問這件事情。
再就是長高了一些。
今日鳳珂一出現軒正青就發現了,這種感覺很奇妙。
是爲人父母的感受。
再就是……
軒正青看着鳳珂眼下的青紫和任然困倦的眼睛。
這一路,這一戰,怕是鳳珂沒有停歇過。
“你爹和你哥都在城東的宅子裏面,你若是不想要回去皇宮裏面也是有地方睡覺的。”
鳳珂毫不客氣,“借你地方睡一覺,明早我回去。”
吃完了飯鳳珂就睡下了,但是第二天鳳珂并沒有醒來。
軒正青在聽到消息之後帶着太醫過去,太醫診脈之後臉色又是一變。
五猶在旁邊已經氣的大罵,“庸醫!庸醫!”
太醫被罵的臉都是紅的,然後正色說:“珂将軍如今昏睡是因爲太過于勞累,但是……”
五猶不聽了,直接讓人叫白全。
白全和鳳家所有人一同進的皇宮。
鳳父和鳳良早已經聽到自家的小崽子、妹妹回京城的消息了,隻是在外面這麽長的時間倆人也能想到怕是有不少的事情需要禀告,所以并沒有進皇宮。
可在聽到軒正青叫太醫衆人坐不住了,早在五猶叫人之前就出發了!。
白全一路疾行進了宮殿,二話不說先給鳳珂診脈,越診臉色越是難看,眉頭緊皺。
鳳玥匆匆給軒正青見了禮之後就撲到了鳳珂的身上,看到鳳珂緊閉着眼眸一動不動的模樣險些哭出來。
白全放在鳳珂脈上的手沒有移開,一遍用火燒了銀針紮在鳳珂身上,一邊繼續把着脈向。
五猶在旁邊看的心驚不已。
他知道曾經的軒正青快要死了也隻是被白全一刻鍾救了回來,可鳳珂如今的陣仗……看起來比前幾個月的軒正青還要嚴重!
白全不作聲,鳳良再着急也不敢詢問,隻能看着白全一針一針的紮在鳳珂的頭上、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