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徐同樣壓着聲音回答說:“成周國剛剛成立,倆國的行事作風不同,不管是哪國作爲我們成周國的鄰國,有些事情都要提早提防。”
鳳珂聽明白了。
軒正青這個人走一步看三步。
别人看熱鬧,他看往後的形式。
如果是天上國勝利,以天上國的這一次的襲擊作風和國内的習慣,那他們往後必定還有一場仗,剛才她提議出兵軒正青就會答應。
虹國和他們已經交過手了,手下敗将勝利的話一時半會反而不要緊,他們反倒是有時間處理國内的事情。
鳳珂懂了個大概,也就沒有在細想其他。
另一邊虹國和天上國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也終于碰上面了。
仇家見面分外眼紅。
勾宰拿下天上國三十四城也在看到鄭國公的時候氣的眼睛紅了起來。
下令拼殺的時候更是帶了狠意。
倆國拼殺,衆國看熱鬧。
但是這一戰卻是鄭國公取得了勝利,勾宰兵退三城。
鄭國公乘勝追擊進三城。
消息一如既往的傳回成周國,軒正青看到這份消息的時候不用問鳳珂也知道解決已定。
封徐看到了這消息之後更是笑了起來。
“珂将軍料事如神。”
說鄭國公不會帶兵,這一戰就直接證實了。
不少文官不懂鄭國公勝了爲什麽還要說鳳珂猜對了,詳細詢問之時旁邊的沈遼已經懶惰開口說:“還有什麽可能,不就是勾宰故意下套想要将鄭國公這個唯一的将領一舉拿下嗎。”
見周圍的人還是不明白,沈遼嘴角抽了抽說,“請君入甕,甕中捉鼈。”
衆人恍然!
天上國中,真如沈遼所言空城計。
鄭國公帶兵入三城,三城沒有兵馬。
鄭國公心中疑惑,旁邊的副将興奮的說道:“這個勾宰是不是也被我們打怕了!”
之前虹國就是因爲被鳳珂打怕了才會退兵,以至于後面虹國三郡失守成爲了成周國的國土,虹國的君主被逼隻能到梁國求生。
現在勾宰不就還是這樣的?
同樣的退兵,同樣的不敢在出征!
鄭國公隐隐覺得不對。
他是見過鳳珂帶兵的,更是見過鳳珂沖在前方的狀态。
那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場就讓人軟了腳。
可他有這麽厲害?
鄭國公心中存疑,但事實就在眼前擺着。
勾宰是真的退兵了,三城都沒有一個兵将!
鄭國公細想不出其他,直接下令說:“進城!”
副将昂首挺胸坐于馬上,帶着大軍入城。
“我看這一次我們回京誰還敢笑我們!”
鄭國公被提的這一句也想到了還在京城中的自家夫人。
之前府邸中爲了不讓弘馬多疑全部低調行事。
如今他這一場隻要勝了,以後國公府再不用這麽……
“殺!”
鄭國公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突然被震天的喊殺聲驚得差點松了缰繩。
看去就見他們身後的城門不知何時已經關上,大軍大部分被阻擋在外。
進城的不足三萬之數!
在看向前面,就見勾宰坐于馬上,身後帶着五萬兵将,
鄭國公心中愈發的不安,但是面上還是沉住了氣,隻疑惑發問,“你藏在了何處?”
勾宰看着鄭國公手中的槍越握越緊,面上帶着壓抑不住的冷意。
“藏?本将在城池中的小巷子中巡邏而已。”
勾宰當然不會告訴鄭國公自己的手段,甚至看着面前的人狠意越發的明顯。
“鄭……國……公……”
今日必死!
勾宰沒有說出口的話已經用眼神表達。
鄭國公也已經看出來了,這一場仗已經避免不了,鄭國公也不再想着詢問什麽了,隻大聲下令,“将士們,殺!”
一言出,兵不動。
鄭國公猛然回頭确認,卻突然被一槍貫穿了心肺!
鄭國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身後,就見兵将中不知道是誰已經殺了他的副将!
勾宰看出來了鄭國公此時的神情,不禁笑出了聲,“鄭國公啊鄭國公,妄你坐在這等高位,卻是一個……”
“傻子。”
勾宰冷眼看着這一幕,“你連自己的兵将都有誰都做不到心中有數,你算什麽将?”
殺了鄭國公和副将,兵将将自己的頭盔扔下,看着勾宰下馬道:“将軍,都已經得手了。”
勾宰看着鄭國公,見他的眼睛一點點的失去光澤,一然後墜馬。
勾宰看向鄭國公身後的将士,眼中都是狠意。
“殺!”
“殺!”
兵将們湧出,手中長槍指向天上國的兵将。
天上國兵将想要投降,可虹國并不給這個機會。
虹國的兵将眼中都是猩紅,這一次爲的隻是報仇,而不是勝利!
報他們差點被殲滅的仇,報他們兄弟們慘死的仇!
城外天上國的兵将還在攻城,勾宰命人開了城門。
此時城中已經接近尾聲,天上國活着的兵将少有,鄭國公更是死不瞑目。
天上國兵将本就沒有多少戰意,這麽多年養尊處優在瞧鄭國公已經死了,幾十萬兵将竟然全部投降。
那些新設立的小将,沒有一個能扛起大旗,聽令的将士更是少之又少。
勾宰早已經預料到了,剩下的二十多萬大軍關押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戴罪立功’。
天上國京城朝堂上。
弘馬将全部的書信奏折狠狠的掃到地上,朝堂上跪拜下來一大片的官員武将。
弘馬目光兇惡的盯着朝堂上的衆人,最後落在了李左相和張右相的身上。
“這就是你們推舉的人?不過是幾天就被人斬殺?三十萬大軍全部被俘?!”
李左相不敢吭聲,但現在也沒有任何人敢于在弘馬的怒火中開口。
弘馬不得不自己開口給自己辯解求生道:“陛下,微臣也沒有想到鄭國公竟然連區區一個虹國都對付不了……”
更别說現在的虹國早已經就剩下了個空殼。
弘馬笑了一聲,“對付不了……也沒有想到……”
弘馬看向滿朝的武将,“你們也沒有想到嗎?”
武将全身一顫。
這個位置有多少水分他們心裏面知道,但他們能站在這個朝堂上也是有幾分機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