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梁皇和虹國的皇上才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到嘴的鴨子沒有飛。
亦或者是自己沒有賠了夫人折了兵。
梁皇爲了防止夜長夢多不在争執國名,同時派了無數的将士去接手天上國各郡。
将虹國皇上封王留京。
至此天上國被滅,虹國和梁國正式合并爲虹梁國。
消息傳回成周國京都中,引得更多人對鳳珂等人實力的肯定。
鳳珂對此毫不在意,該幹嘛依然幹嘛。
上朝的時候照樣睡覺。
但是遠在鳳州中小石村的嚴三等人卻并沒有這麽快活了。
幾天前嚴三經過長時間的觀察後确認了這些兵将的作息時間,随後連同關調開始嘗試逃跑。
對于嚴三來說不管是在這裏還是逃跑被捉回來,這都是一樣的結果。
隻是他若是逃跑了,那結果就大不相同。
嚴三不是一個輕易服輸的人,盡管身上的傷已經緻命,盡管他覺得自己活不久。
可讓他認命就在這裏死,他做不到!
關調自然是聽着嚴三的,嚴三說跑,關調攙扶嚴三頭也不回的就準備離開山上。
隻是走了一上午嚴三疼出來滿身冷汗之後卻是看到一個男人正在小石村的出口處待着,看到他們頓時笑了。
“候你們好幾天了。”
申泗伸了個懶腰看着面前的嚴三和關調,然後在倆人震驚的神情中手指曲起吹了一聲。
哨聲傳遍四野,申泗一副任務完成的笑容,“倆位走好。”
嚴三不甘心的看了申泗一眼,被捉回去的時候任然沒有想到往後申泗就是自己的噩夢。
從這天開始,嚴三不管是選擇哪一條路開始逃跑,不管是從山林間還是小石村外,無一例外次次都能看到申泗。
申泗的笑容越來越興奮,在看到他們二人的時候透露着幾分得意。
“說是嚴将軍……還不如我這個做扒手的。”
申泗調侃的看着嚴三,“兵法也不過如此。”
“我猜你們的路線,輕而易舉。”
申泗完全就是反向預判。
他想自己如果是偷東西的話應該走哪條道路。
倒是沒想到次次得手。
嚴三不知道第幾次被捉了回去,回去的時候狠狠的瞪了申泗一眼。
在嚴三看來勝敗乃是家常事,隻不過現在他倒黴了一點。
隻是嚴三沒有注意到身邊的關調已經明顯的不對勁起來。
神色越發的灰敗,看着他的目光不再是含着曾經的光亮。
更多的是質疑自己。
後面在逃跑的時候兵分倆路。
關調盡可能的造勢爲嚴三争取逃跑的機會,但是無一例外,在關調被兵将抓回去不足一刻鍾的時間内嚴三就會再一次被捉回來。
關調的目光越來越呆滞,腦海裏都是一句話在回蕩。
“那你真廢。”
四個字,卻是反複環繞在關調的身側。
尤其是嚴三一次次被捉回來的時候,關調開始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他真的……
是嗎?
沒有葉晟睿的幫助,他真的就是……
關調在質疑和嘗試中一次次的感到了挫敗,尤其是嚴三已經沒有能力在自己逃走。
在最後一次嘗試中關調将自己所有的計謀全部用了出來,可是嚴三同樣在一個時辰内被捉了回來。
嚴三沒有放棄,重新謀劃之後,卻是找不到過了半日是在兵将口中得知的。
關調偷了一把刀。
原本這些兵将以爲關調是想要和他們拼殺,他們還在等着切磋看熱鬧。
誰知道關調直接給自己抹了脖子。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兵将們懵了。
聽到消息的嚴三也愣住了,半晌回不過神。
呆愣的時間太長,兵将察覺不對推搡了嚴三。
結果從嚴三臉上看到了癡傻笑容。
這可和平常嚴三表現出來的模樣相差甚大,兵将下意識的開口叫嚴三的名字,但是嚴三并沒有理會。
有兵将察覺出什麽開始叫大夫,大夫詢問之後又翻看了嚴三的眼睛,最後模糊開口說可能是受刺激太大直接成傻子了。
兵将們誰也不敢相信關調和嚴三最後的結局竟然是這樣。
畢竟這些天嚴三表現出來不服的态度讓他們太過于窩火了,現在還沒有做什麽呢結果嚴三直接瘋了?
有兵将覺得這就是嚴三新的計謀,可觀察了數十天嚴三沒有任何其他表現。
讓跪就跪,讓磕頭就磕頭,除了這些一天天的就是傻笑。
衆人感慨嚴三這是前半生将算計都用完了,所以後半生隻能這樣癡傻度日了。
兵将将消息傳回京都,鳳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愣住了。
她同樣不敢相信嚴三的結局竟然就是這樣。
鳳珂眼中有幾分茫然仇家曾經在面前的時候她滿心的憤怒不甘。
可是現在,她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卻沒有一點痛快的感覺。
她娘還是沒有回來。
鳳珂在看着信的時候怅然若失。
一直過去了幾個時辰,鳳珂才寫下斬殺嚴三的命令。
嚴三不可留。
便是她再是難過,也不會想要放過嚴三。
嚴三。
必死。
這件事毋庸置疑。
處理完這件事情之後鳳珂卻覺得周圍衆人看着她的目光開始怪異起來。
鳳珂還沒有詢問,就見鳳父和鳳良來尋她了。
這幾天鳳珂已經搬進了軒正青給的宅子裏面,宅子精巧富貴,鳳珂一個人住還有些不習慣。
看到鳳父和鳳良的時候鳳珂還以爲倆人準備到自己這邊住一段時間。
鳳父開口卻說:“今天禦史台台院侍禦史家中的千金來尋老子了,和老子打聽你對他家女兒的态度。”
鳳珂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應該是花花姐。
然後鳳珂就看着鳳父,“這件事還需要問我?”
她能有什麽态度?
總不能成親。
鳳父打量了一眼鳳珂現在的住所,“我看他的态度倒像是知道點什麽。”
鳳珂哭笑不得,“花花姐有喜歡的人,在小石村的時候一直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那個人姓……”
鳳珂說:“華。”
鳳父想起來軒正青主事之後有官員就詢問過這些皇室應該處理。
軒正青不知道是不想要理會還是因爲什麽,這麽長時間也隻是将這些人關在宮殿裏面,不搭理也不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