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的白菜有可能是被别人拱了,養的魚也有可能被别人偷了。
克裏珀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就有了這種想法。
雖然當時養魚隻是爲了觀賞和宇宙和平,但現在看來,魚,不僅僅隻有這一條用途。
還可以自己吃。
可是現在,原本自己養的魚被别人給偷了,而且還是魚主動倒貼過去的。
這明明是我養的魚,怎麽這麽快就變成你藥師養的!
雖然這樣說并不準确,但是克裏珀很顯然不服氣。
所以祂才和阿哈一樣這麽針對藥師,不過幸好雖然已經做不了第一,但第二還是自己的。
“身體借我研究研究,我饞他牙齒好久了。”博識尊說道,同時将自己的手指伸到貪欲的嘴邊。
想嘗試掀開嘴唇,摸摸牙齒的觸感。
貪欲的一切甚至比神秘星神本身還更加神秘。
無法計算,無法解析......簡直就是一個未知寶庫。
撬開牙齒的行爲毫無疑問是失敗的。
博識尊通過計算得知,如果自己不想被醒來的貪欲咬上一口命途,還是最好不要這麽做。
藥師自然有辦法撬開貪欲哥哥的嘴。
但是我憑什麽要幫助情敵?自找不快幹什麽?
浮黎沉默一會兒,看了一眼藥師頭上結的水果。
正好拿來用......
這位記憶星神以極快的速度從藥師的頭頂鹿角上面摘了一個葡萄。
然後在藥師一臉郁悶的表情下,浮黎慢慢的将葡萄放在黃誠的嘴邊。
果不其然,在某條魚鼻子的聳動之下,他張開了自己的嘴,在睡夢中做出一副想要被投喂的表情。
“哦~”x4。
衆神發出奇怪的呼喊......
......
衆神的到來并沒有發生什麽事情,有點太過于平靜了,平靜到甚至讓塔茲育斯都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本來自自從以爲自己的媽媽們是來找阿誠再續前緣的,今天晚上不說有一場家庭倫理劇爆發,至少也有一場大戰。
當然,自然是四神大戰藥師。
不過這樣的場面自然沒有發生,自己的媽媽們隻是看了一會兒阿誠之後便離開了。
如果之前克裏珀沒有說那樣的話,塔茲育斯甚至以爲自己的媽媽們就是爲了自己來考察阿誠的。
雖然有這樣的錯覺,但是這隻蟲還是從自己的媽媽們身上感受到了某種奇怪的欲望。
她們看向阿誠的眼神可算不上多麽純淨。
而且剛剛她們和藥師的交談自己也全程在聽,各種暗示她也明白。
要不是藥師不想自己被牛的那麽徹底,估計等一下派對就會開起來了。
“今天又是阿誠守護好貞潔的一天。”塔茲育斯如釋重負的說道。
“但是守護不了多久。”星在旁邊說道,此時她也剛醒。
“你也不學學,好好聽講,提升自己的段位。”
塔茲育斯知道自己的段位和藥師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媽媽們段位雖然比不上藥師,但是也足以爆殺自己這個愣頭青。
尤其是博識尊,有關于語言的藝術,她真的是太懂了。
塔茲育斯一路聽下來簡直是受益匪淺。
反觀星,從戰鬥一開始就在旁邊躺着了,壓根就不聽講。
如此懈怠,怎麽可能抱得美男歸?
“強求不了的,如果你成功了,那麽藥師肯定也不再介意我加入,到時候我打副本難度可就小了很多,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嘛~”
開拓者倒是看得很通透,她又不着急,反正自己的段位差的太多着急也沒用。
還不如讓這隻蟲先把難度降下來,自己再慢慢的謀取。
“想的倒挺美,到時候别哭爹喊娘的要我幫你~”塔茲育斯。
“那可不行,作爲一條戰線上的好姐妹......說什麽你也要幫我。”
不幫忙可不行,星可不會放過這麽一個薅羊毛的好機會,畢竟她也是偶爾做人。
......
等到某條魚醒來的時候,衆神已經離去。
直到這時候他才想起要問一下藥師她們剛剛在談論些什麽。
“沒什麽,貪欲哥哥,我和她們隻是在聊一些家常話,問問該怎麽更好地融入凡人的生活。”
“難怪有什麽草魚和一天和幾天的話題,看來祂們也變了不少啊。”
“确實是變了不少呢~”藥師語氣平靜的說道。
何止是變了不少,簡直都快要和自己一樣成精了。
......
“祂們走了嗎,應該大概可能走了......”
虛無小姐從被子裏面探出頭,随後大舒一口氣。
“我覺得祂們也就這樣,剛剛的害怕,屬實是沒有任何的意義!”
“無虛乘客,你剛剛好像不是這樣的帕......”
“我不管,隻要我不承認我害怕了,那我就沒有害怕!”虛無小姐主打的就是一個唯心主義,我認爲就是我等于。
這個等式可比某些不等式牛多了。
“鏡流乘客,感謝你的幫助。”帕姆非常有禮貌的向鏡流道謝。
因爲鏡流乘客剛才可是一直在門口守着,手上還拿着一柄冰劍。
全身都散發出特别讓人安心的安全感,極大地緩解了兩人的恐慌
鏡流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外面的某些外來者。
但是她全然不懼,巨物小姐簡直都要被感動哭了。
當即就丢了一個賜福,讓鏡流目前身上存在的魔陰身影響化作無意義。
賜福給予的一瞬間,這位仙舟羅浮的傳奇劍士立刻就感覺到渾身輕松了不少。
簡直比待在藥師附近還更加讓人安心,念頭也更加豁達了。
滴滴滴...滴滴滴...
鏡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仙舟聯盟,演武儀典...上一次召開是在什麽時候了?”
“發信人是特魯夫格?她邀請我一起作爲嘉賓觀賞......”
這個女人在搞什麽鬼?
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還是被仙舟聯盟通緝嗎?!
鏡流和這個女人并沒有過多的交流,到目前爲止,她對這位大元帥的大體印象就是她打牌很爛。
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爛,爛出了一種境界。
簡直就和姬子的咖啡一樣成爲了宇宙的一種定律。
什麽她會邀請自己參加這場跟自己完全沒有關系的活動?
不知爲何,鏡流突然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周邊好像散發出了一絲歡愉。
這個女人該不會知道等一下仙舟會發生什麽吧?
她問了一下列車長,發現列車的下一站确實是重新回到羅浮仙舟,全體人員以嘉賓的形式參加演武儀典。
但是其他人卻并沒有收到特魯夫格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