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你就幫我這一回吧,我真的不是過來搞事情的,我的道德水平你還不明白嗎?”
“就是因爲我不明白所以才不相信。”飛霄歎了一口氣。
不過她最後也隻能默認了,因爲就算自己不同意,對方也不可能真的離開羅浮。
最重要的還是她不敢得罪共同體。
别說羅浮了,就算把整個仙舟聯盟壓上估計都可能打不過面前這個女人。
她雖然是耀青仙舟的将軍,看起來是武力值爆表智商并不怎麽高的類型。
可實際上,每一個将軍都不是可以用三言兩語概括的存在。
将軍是一整座仙舟的首腦,處理的事情可不僅僅隻是對外戰争,内部民生之類的事情也要解決,更别說政治鬥争了,
......
藥師故地重遊,又一次來到了丹鼎司。
隻是這一次看起來似乎和上一次相比有點小變化。
仙舟人的崗位是非常固定的,如果不出什麽重大意外,可能一百年都不一定能變動一次崗位。
藥師的記憶力非常好,她幾乎一眼就看出來了,丹鼎司的人員變動估計已經超過了一半。
這是發生什麽事了?難不成仙舟最近又打仗了?
“喲姐姐,您又來了,是生病了嗎?”正當藥師疑惑的時候,她的耳邊傳來了一道聲音。
隻見丹樞頭上戴着一個看起來有很多小圓鏡的頭盔,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突然竄了出來。
“丹樞小姐好久不見,您頭上的這是?”
藥師好奇的看着這很像蒼蠅腦袋的特殊頭盔。
頭盔遮住了丹樞将近一半的面龐,看起來就很沉,佩戴者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的扶着腦袋。
“姐姐你也知道我先天失明,眼眶裏面不能裝義眼,強行裝上去的話會把我痛得個半死。”
“不過現在有了改變,我隻要把這東西戴在頭上,它就可以收集周圍環境的信息,通過處理通過......将視覺傳到我的大腦裏面。”
“雖然這東西看不清遠處的東西,但是至少我能看得見了,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好的事情嗎?”
丹樞看起來非常興奮,一直在舉着頭盔,東看看西看看。
“恭喜你了,丹樞小姐。”藥師衷心的祝福道,“不過如果真的有這台機器,爲什麽小姐你以前沒有找到呢?”
興奮的丹樞點了點頭,“其實這東西不是我買來的,是前不久一個恰好在仙舟旅遊的共同體人送給我的,據說還是他讓自己懂生物和機械制造那方面的同胞幫我做的。”
“那個共同體人還說過幾天後會有更加先進的機器送給我,搞得我都不太好意思了。”
“不說這個了,姐姐今天是來幹什麽的?難道是生病了嗎?要不要我爲你看看,我以前雖然看不清楚,但是我的醫術可是這裏一等一的好。”
藥師:“隻是故地重遊罷了,不過我想問一下,爲什麽這裏的人變了那麽多,幾個月前我在這裏見過的熟面孔好像都消失不見了。”
丹樞笑着回答道:“你是說他們啊,他們執迷不悟,想要利用其他種族的基因來開發禁忌技術,以延長自己的壽命,或者說魔陰身的發作時間,所以我把他們都給舉報了。”
“幹得好!對付這些惡人就得用雷霆手段。”藥師點了點頭。
不過随後丹樞卻一臉疑惑的圍着藥師周圍轉了一圈。
“姐姐,雖然我剛剛是通過聲音才認出你的,可是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姐姐的樣子,不過不知爲何,我總感覺姐姐的種族特征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尤其是頭上那個鹿角跟我眼睛失明的時候聽的有關于豐饒藥師的特征,好相似啊。”
藥師一臉微笑的說道,“這怎麽可能呢?雖然我的名字确實是叫做藥師,這隻是因爲我是一名豐饒行者,也想擁有豐饒藥師那樣的能力,所以才取得這麽一個名字。”
或許是爲了擺脫自己的嫌疑,藥師随手就将附近種在土裏的一枝花給折了下來。
“你看,豐饒可不可以做出傷害任何生命的行爲。”
“姐姐沒有必要這麽緊張,隻是我的一個小小的疑問而已。”
丹樞絲毫沒有覺得對方是緊張過度,畢竟在仙舟上,豐饒藥師是禁忌中的禁忌。
于是她趕緊道歉。
道完歉的她陪着在丹鼎司逛了一圈。
“唉,怎麽都變成信仰貪欲哥哥和巡獵的了,什麽時候豐饒命途才能真正的站起來呢?”
藥師在心中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這位姐姐,生活還是要開開心心的爲好,切不可如此的煩躁哦~有什麽傷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說一下,我還是懂一些心理療法的。”
一雙大腿有着漸變紅的少女從一處轉角處走出,聲音非常輕柔的問道。
靈砂,是這位少女的名字。
“姐姐您好,妾身名爲靈砂,是丹鼎司新上任的司鼎,我從丹樞姐姐的口中得知了您是一位豐饒行者,有興趣和妹妹我聊聊嗎?”
藥師點頭。
靈砂笑着點了點頭,随後叫人送來了一壺茶水和一些糕點,兩人就這麽聊了一個下午。
“原來姐姐這麽年輕居然就已經婚嫁了,而且還有這麽一位喜愛您的愛人,真的是羨煞旁人。”
“我相信善良的靈砂妹妹在未來也會找到屬于自己的另一半的,畢竟仙舟人的壽命可比宇宙中的其他生命長多了。”
其實這一下午也沒有聊什麽,不過藥師還是看出來了,對方似乎對她本人有點小小的想法。
似乎想請她幫一個忙。
“實不相瞞,其實我現在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姐姐幫一個忙。”
靈砂解釋了一番過後,藥師頭頂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号。
“我隻會一點點醫術,關于機甲和機械方面的事情實在是一竅不通啊。”
“沒關系的姐姐,您隻需要用力量一下機甲身上的一些特殊之處就行了。”
“既然妹妹都這樣說了,而且受了你這麽一番好的招待也着實很難爲情,請帶我去機甲的地方吧。”
“實不相瞞,現在那些機甲離我們的位置有點遠。”
“沒事。”藥師說道。
“機甲在幽囚獄。”
“那也沒事,我又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