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空間旋渦在第五源界出現了,從中凝聚出一道身影,來人白衣勝雪,英姿勃發,臉上挂着一層朦胧的迷霧。眼中寒光閃耀,在衆人臉上掃視而過,在敖應的身上停留了數息後,重重一哼,敖應頓時如遭雷噬,七竅中流出了血迹,臉色發白,身軀不由自主的搖晃了幾下。來人的目光在躺在地上的二人身上停留了數息。
“大人”黑衣人頭領見到來人,仿佛看到了救星,“大人,救救我們。大人救救我們。”“沒用的廢物,留你們何用。”來人一張手,一道雷霆噴吐而出,轟在二人身上,二人慘叫連連,不多時,便已成了兩具焦黑的死屍,神魂被來人攥在手裏一捏,頓時化作星光消散。“真是沒用的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要我來勞神。”來人十分惱怒,出手狠辣無情。
來人再次将目光鎖定在敖應身上,磅礴威壓遑遑而下,“告訴我,那個女娃哪去了?”“閣下堂堂聖人之尊,豈會不知道?”敖應冷言相還。“噢,是嗎?”刷,一道神虹飛過,敖應悶哼一聲,隻見敖應的左臂齊根而斷,血如泉湧。“至尊”“沒事”敖應緊咬牙關硬生生扛住斷臂之痛。額頭上青筋暴現,汗如雨下。“說,那個女娃在哪兒?”敖應目光冷冽,“不知道。”又一道神虹斬在敖應身上,敖應的右臂也随之齊根而斷。巨大的疼痛讓敖應的面目變得扭曲。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那個女娃在哪兒?”
“夠了”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衆人立馬找到了主心骨。“陛下,是陛下。”“陛下,您快救救敖至尊吧。”平靜的虛空如湖面泛起了波瀾,刷刷刷,一陣破空聲傳來,隻見從空間門戶中走出了足足六尊石人,石人全身猶如黃金鑄成,熠熠發光。“傷本皇的人,你好大膽。”“噢。呵呵,我以爲是誰呢,原來就是你這小小的人皇姜淩天。雖然你以王尊境追殺巅峰至尊北海蓑笠翁丁昌用的事迹。我也有所耳聞。我相信不是誇大其詞。但你要以爲可以撼聖,那你就大錯特錯了。聖人之下皆蝼蟻,哪怕你這隻蝼蟻很強大,也不例外。”
“很好,今日你休想善了。”“噢,是嗎。難道蝼蟻還想撼天不成?”“管孟俞,今天要是不給你留下點什麽。還真當我族好欺負不成。”“哈哈哈,已經很久沒有人直呼本聖的名字了,你還是第一個,勇氣可嘉,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如此狂妄,膽敢挑戰聖人威嚴,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讓本座留下點什麽。哼。”唰唰唰。六十四尊石人出現,以六十四卦象方位将管孟俞圍在中央。“今日,吾将屠聖。”
姜淩天一言既出,震驚衆人。衆人不由懷疑起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什麽,屠聖?”“陛下”“退下,看我如何懲治這輕辱我族的狂徒。”“屠聖?天大的笑話,就憑你?還不夠資格,本聖也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聖人之威不可逆。”“聖法,乾坤倒轉,時光逆流。”“小小聖人也敢妄談時光逆流,真是大言不慚,九九歸一,世所無敵。吾之分身,盡歸吾身。”六十四道身軀旋轉起來,磅礴偉力鋪天蓋地,一條五爪金龍盤旋升起,将六十四道身軀守護在下。蓦然,光影四現,六十四道身軀融合爲一體,五爪金龍盤旋而下,一頭沖進了石人體内,頓時,金光萬丈,石人睜開了雙眼,雙眼開阖間釋放着一種毀天滅地,舍我其誰的霸氣。
“人皇絕滅斬”一道璀璨劍芒狠狠斬向聖人法,與之碰撞在一起,相互糾纏撕扯,轟然炸裂。“唔。有點能耐,不過、還是不夠看。”“是嗎?”姜淩天此刻有如神魔降世,散發着如淵似海的氣息。“白龍創世,黑龍滅世,紫龍淨世,三世合一,我心進擊。石人九擊,源法擊,道法擊,永恒擊。三擊合一,我心如一。魔神九滅,神尊九斬,魔主蒼茫,神魔合一,我心永恒。”石人陡然變成了三尊石人,打出了九九極數,産生了不可思議的偉力,一道天劍橫空,勢不可擋,斬向管孟俞,此刻管孟俞才發現避無可避,不由急出了冷汗。
“拼了”一咬牙,管孟俞拔出聖劍與天劍相抗,天劍如獄,一寸寸碾壓而下,“咔嚓”聖劍竟出現了一道裂紋,而姜淩天卻掌握着天劍的走向,“啊”管孟俞發出一聲大叫,手捂肩頭,頭也不回,留下一條聖人手臂後,落荒而逃。天劍餘勢不減,破空而去。“哼,姜淩天,你給我等着,我不會善罷甘休的。”“呵呵,那就别怪本皇下手狠辣。”石人撕裂虛空,跨界而去。臨走時傳來一句話語。“敖應,煉化聖人手臂接上你的斷臂。本皇去給你讨要些利息回來,犯我人族者,死。”
“恭送陛下。”李紀不由心中大定。“還是陛下神威蓋世,一來就給了聖人一個威懾。”尹孝乾的眼中滿是崇敬的目光,“有皇如此,我當效死命。”而雲飛揚等人則各有所想。“至尊”“走吧,回去。”而其他人則早已驚掉了下巴“這人皇姜淩天可真是絕世兇人啊。一言不合就敢屠聖,果真強勢至極,今日所見可見傳聞果然名不虛傳。這人皇姜淩天隻有小小的王尊境,但是真正的戰力是真的逆天,居然敢和聖人叫闆,真是妖孽啊。我本以爲自己王尊勝過聖尊,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沒想到還有如此變态的存在,真是強中更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我服了。”嚴立功頭也不回,撕裂虛空,跨界而去。心中發誓,不成聖人,絕不再出來。
而這時的姜淩天已追至管孟俞的聖人道場,“嘭”如彗星撞地球般震顫,三尊石人轟然降臨在管孟俞的道場,磅礴的威壓席卷八方。“什麽人?大膽,敢擅闖聖人道場。”“你們是什麽人?速度離開。不然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管孟俞,出來吧,這些小蝦米是擋不住我的。”“哼,大膽狂徒居然敢直呼師尊名諱,找死。”一道劍光襲來,姜淩天揮手一擊,來人口吐鮮血倒飛出去。“砰”的一聲撞在一根石柱上,坐倒在地,血如泉湧,脖子一歪,人事不知。“還好,師兄還活着。快把他送走。”“敢傷我師兄,我跟你拼了。”
又一人撲了過來,“砰”來人同樣躺在地上,昏死過去。就在剩下的人将要沖上來時,“退下。”“可是...”“退下。”“是”衆人憤憤不平的在呵斥下退開。這時從大殿内走出三男二女來,年紀都在三十歲以上的中年男女,三男兩女走下台階,來到姜淩天面前站定,“姜淩天,你很強,但又何必苦苦相逼呢,要知道我師叔也是無心之過,稍微懲治了一下你的手下而已,也沒有傷他性命。此事就到此爲止如何?”“呵呵,你怎麽不說我的手下也沒有取他的手下性命呢,就這麽算了,可能嗎?”“那你想怎麽樣?”
“讓他滾出來,自斷一臂就扯平了。”“呵呵,狂妄,聖人之威不容亵渎,何況你這已經是罪無可恕。”“呵呵,既然如此,那就戰吧。”三尊石人合而爲一,“吼”石人一聲長嘯,揮手而上,“呔”狂猛霸烈的攻擊如疾風驟雨般迅敏而有力。“嘭”其中一人被一拳轟成了血霧。“大膽,小師弟。”“納命來”四人怒吼着一起殺了過來,石人夷然不懼,挺身而上,一撥。一引,一推,一帶,四把長劍撞在一起,石臂橫天,“砰砰砰”四人被砸飛開去,雙拳一壓,四把長劍成了一個鐵球,在石人掌中化成了齑粉,随風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