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明見大哥開始教育。
自己順勢加入其中。
“小川，你實話實說，你是不是在澳島當疊碼仔！你今天把實話說出來，我跟你媽就不怪你。隻要你今後能學好，走上正途，你就還是我們的好兒子。”
秦川無語了。
回來前，小研姐不是跟自己說過。
她和田欣給爸媽做過思想工作。
現在怎麽，還是這麽認爲自己。
他轉眼看向自己母親。
沈華眼神複雜，她将頭瞥過一邊“小川，你老實說了吧...”
秦國輝站出來，直言道“這樣，既然小川不想回答。老三，十二億是哪家公司給你轉的，你打個電話回去，直接問對方，這筆錢到底怎麽回事。十二億的現金，對方肯定是有記錄，是知道的。”
秦國明聞言，點點頭。
可是澳島林氏娛樂集團的電話，他不知道。
于是隻能上網搜一下。
秦國明就在全車人的注視下，輸入澳島林氏娛樂集團幾個大字。
結果，剛輸入澳島二字。
搜索欄自動彈出先前的浏覽記錄。
一個關于澳島皇家賭場的小視頻網站。
秦國明手指誤觸了下。
小視頻網站馬上就彈了出來。
車廂内，一片死寂。
沈華雙眼冒火，瞪了一眼自己老公。
秦國輝啧啧搖頭。
田欣趕緊捂住眼睛。
秦川一臉尴尬，不知道說什麽好。
秦國明忙将手機亂滑一通，關閉了界面。
“呃...這...大哥，要不用你手機。”
秦國輝輕歎一聲，然後拿出自己手機。
搜索到澳島林氏娛樂集團的客服電話。
按照上面提示，撥通了過去。
等待片刻。
電話另一頭，傳來客服親切的回應
“你好，這裏是澳島林氏娛樂集團，請問有什麽可以幫你？”
客服說完，車廂内就安靜了下來。
因爲客服說的是粵語。
這群長輩都不會粵語...
好在，秦國輝見多識廣。
立刻切換成塑料粵語問對方，能不能講普通話。
客服馬上就切換成塑料普通話“你好，這裏是澳島林氏娛樂集團，請問有什麽可以幫你？”
聽到自己溝通有效果。
秦國輝眉梢一挑。
拉了拉衣服，顯得實力非凡的樣子。
“你好，我想咨詢一下，貴公司是否有一位叫秦川的員工。”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能透露員工的個人信息，這是屬于隐私。”
秦國輝沒有氣餒，而是換了一套話術“哦，是這樣。因爲公司前兩天給秦川打了一筆工資，賬目上有點問題。所以我想咨詢一下...”
客服眉頭一皺。
你工資有問題，打我這做什麽？
回過頭一想，可能是新進來的員工。
不懂規矩吧。
“先生，工資問題，不屬于我們部門負責，我可以幫你轉接财務。”
秦國輝大喜，這樣最好不過了。
“好好好，麻煩了。”
客服很快将電話轉接過去。
等待片刻。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慵懶，中年男人的聲音。
中年男人是公司負責薪資問題的财務。
對方在接電話前，得到了客服的提醒。
來電的是内陸新招聘的疊碼仔。
可能是傭金上有問題。
财務用一口塑料普通話問道“哎，是傭金不對嗎？”
“嗯，是是是，傭金好像有點問題。”秦國輝順着對方的話說道
财務敲擊鍵盤，打開集團内部軟件，然後問道“姓名，工号...”
秦國輝捂着話筒，看了眼秦川“工号多少？”
秦川沉默了。
自己有個屁的工号。
他搖頭道“大伯，我沒工号。”
秦國輝氣得手指顫抖。
但他又不舍不得指責自己侄子。
隻能轉頭瞪了一眼自己弟弟。
秦國明那個委屈啊。
自己啥也沒幹呢。
“呃...不好意思，工号忘了。”
财務聞言，眉頭皺起。
這群新來的，一點規矩都不懂。
不過。
他還是耐着性子繼續說“那要把姓名和工資卡号一起報給我，我才能挨個挨個對出來。”
秦國明連忙從懷裏口袋，掏出錢包，拿出銀行卡，遞給自己大哥。
秦國輝則拿出老花眼鏡戴上。
他順嘴跟财務補充道。
“你好，員工姓名跟工資卡号，是兩個人的名字。”
對方似乎見慣了這種操作。
曉得内陸和澳島的制度不同。
“哎呀，曉得啦，曉得啦。大家都是道上的，這點規矩，我們财務是曉得啦。”
秦國輝然後眯着眼看着銀行卡号“姓名，秦川...”
“哪個秦，哪個川？”财務雖然能說普通話，但畢竟不熟。
“長安大道橫九天，峨眉山月照秦川的秦川。”
“呃...”電話那頭一片沉默
“就是秦時明月漢時關的秦，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挂前川的川。”
财務差點沒把手裏電話砸了。
你擱我這顯擺，背古詩呢。
“先生，我懷疑你是來搗亂的。”
秦國輝尴尬一笑。
體制内工作。
開會常常需要引經據典的說話。
習慣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職業習慣，職業習慣。是秦國的秦，川流不息的川。”
财務鼻子裏嗯了一聲。
隻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不過他也沒多想。
手指敲擊鍵盤，輸入秦川二字。
眨眼功夫。
系統彈出七八個名爲秦川的人。
這在财務預料之中。
集團這麽大，有同名同姓的很正常。
他喝了口剛沖好的咖啡，随口繼續問道“銀行卡号，姓名。”
“卡主姓名，秦國明。秦國的秦，秦國的國....”
聽到這，财務嘴角抽了抽。
他心裏斷定，對方是來找樂子的。
不過，秦國輝接下來并沒有繼續騷操作。
而是正正經經的讀完姓名和卡号。
财務這才按住，沒有發火。
他按照對方給的信息，輸入篩選欄。
然後點擊回車。
原本屏幕上七八條信息瞬間就變成隻剩下一條。
财務漫不經心的看着電腦屏幕上的信息。
小聲嘀咕道“這人，咋連身份證号的基礎信息都不填...”
他順着秦川的姓名，往後看去。
下一秒，他愣住了。
隻見對方在集團内的工作崗位，不是疊碼仔。
而是...
傳說中的技術顧問。
這個崗位，可是澳島開埠以來，隻有兩個人曾擔任過得。
這兩個人從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現在，作古了都不一定。
而且，技術顧問，隻挂名，不坐班。
唯有大難時候，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