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費了我這幅長相?”吳雲東摸了摸下巴,有些明白何雲生意思了:“何叔,你不會是想讓歐文把她們都變成我的女人吧?”
“她們?”何雲生先是一臉震驚,随後就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看來催我猜得沒錯,你身邊果然圍繞着一堆女人。”
這話雖然聽着像是誇獎人,可吳雲東卻不樂意了:“何叔,我可是正人君子,而且也有了未婚妻。”
“男人是不是君子,和你有沒有未婚妻有關系嗎?”
“沒關系嗎?”吳雲東就想反駁兩句。
可何雲生卻搖了搖頭,擺手制止了他說話之後,才笑呵呵地說道:“吳老闆,剛才我喊了你一聲老弟,你沒生氣吧?”
“這個……”吳雲東有些猶豫了。
畢竟何雲生四十多了,雖然比父親笑了十幾歲,可終究比自己打了太多。加上他還是崔萌萌的二舅,所以他就很自然地把對方當成了長輩對待。
可現在何雲生竟然要和自己做兄弟,這就有點讓人不好回答了。自己這邊倒是無所謂,可關鍵跟他成兄弟,自己和崔萌萌怎麽稱呼?
或許是看出了他的爲難,何雲生忍不住笑道:“大家平輩相交,說話才能更痛快,你說是不是?再說了,你拿我當長輩,不是因爲我那個外甥女嘛。那有什麽關系,我們可以各論各的啊,再說……那什麽?你不會已經把我外甥女變成你女人了吧?”
“沒……”别說還沒把崔萌萌變成自己的女人,就是變成了,吳雲東也不敢當着人家長輩的面承認啊,自然搖頭否認。
誰知何雲生卻是一臉的遺憾,搖頭感慨道:“唉,萌萌那孩子是我看着長大的,她什麽性格我最清楚,就是個腦子簡單的。我這輩子沒個閨女,平時就拿她當親閨女疼着,也最怕她被人騙了啊。”
這話吳雲東沒法搭茬,隻好跟着幹笑了兩聲,可腦海中卻浮現出剛才崔萌萌抱着他的時候,他胳膊上的那種感覺……
想起那種感覺,他心裏就不由一陣的心猿意馬,然後……
卧槽,這都來反應了?吳雲東你不會變成一頭種馬吧?
何雲生可不知道吳雲東想的什麽,依舊遺憾地感慨道:“她這次回來,張口閉口的都是你,我還以爲她談戀愛了呢,可沒想到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啊!”
“呵呵……”吳雲東就更不敢搭茬了。
這還怎麽說,難道說我剛才就是想了想,就特碼想變成一個禽獸?那不找揍嗎!
“算了!”何雲生忽然擺了擺手,說道:“萌萌的事兒我不管了,她以後跟你發展成什麽樣,我也不會管,不過如果他能做你的女人,我其實感覺也不錯?”
“我有未婚妻了……”
“我知道啊!我一個老領導不但結婚了,孩子都十好幾了,不照樣養着兩個小的,這事兒我們都知道,也沒人感覺意外?”
“卧槽,這種事你們都不意外?”
“不正常嗎?”何雲生歎了口氣:“女人,無論在什麽時候,永遠都是利益者的調味品。越是長的漂亮的女人,就越是這樣的命運……”
“何叔,這話可不能亂說!”吳雲東可不贊成這種論調。
别“我怎麽是亂說呢?想想西施貂蟬那四大美女,哪一個不是如此的命運?”
“那是以前,以後的華夏,女人的地位可是比男人還高呢。”
“你說的隻是針對普通人罷了,在有錢有權的人面前,那些女人敢說自己地位高嗎?”
“呃……”吳雲東被噎住了,隻是這種論題本就不是他擅長的,加上他也不想跟人辯論什麽,隻好說道:“反正我認爲吧,你說的那種女人,即便長得再漂亮,也不過是個花瓶而已。“
“那什麽女人,才不算是花瓶呢?”
“自強自愛呗!”吳雲東其實也不清楚這個,又不敢亂蒙,隻好含含糊糊地說道:“隻要女人有學識有能力還有魄力,在不缺錢的情況下,即便男人官再大錢再多,她們會稀罕嗎?”
“我……”何雲生張張嘴,也感覺無以應對,最後勉強笑道說道:“可就算這樣,如果官更大的人呢,或者說有人能左右她們一切,甚至包括生死的人呢?面對那些人,她們還不會示弱嗎?”
提到這點,吳雲東頓時感慨起來:“有啊,就比如秋瑾,還有我們小學課本上的那些女英雄,哪個在敵人的屠刀面前低頭了?”
“呃……”這下何雲生沒詞了。
就在這時,崔萌萌忽然從門外跑了進來,興奮滴喊道:“東哥,你說的好棒,我以後也要做女英雄。”
“你可拉倒吧!”吳雲東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如今可是個和平年代,你根本沒那機會。”
“可我能學東西啊,就做你先前說的那種有學識有能力還有魄力的女人,能不能行?”
“那是完全可以的。”吳雲東笑了笑,又對門外喊道:“高芸,這些話,應該是你想說的吧?”
高芸從門外款款走了進來,落落大方地笑道:“怎麽?我不行?”
“行,你很行。”吳雲東才懶得跟她計較什麽,笑着扭頭看向何雲生:“何叔……”
何雲生立刻一擺大手:“别喊何叔,喊哥。”
“呃……好吧!”吳雲東無奈,隻好給了崔萌萌一個歉意的眼神,才繼續笑道:“何哥,你剛才說你們林場都發布出工資來了,我們合夥做個生意咋樣?”
“做生意?”何雲生皺了皺眉,問道:“我們不是正在做生意嗎?”
吳雲東知道他說的是木材的事情,不由搖了搖頭,解釋道:“我說的不是這次采購木材的事情,而是打算和你聯合建立一個梅花鹿養殖場。”
“什麽?”何雲生吃了一驚,叫道:“兄弟,這破玩意兒就是個賠錢貨,你還要養?”
“賠錢?”吳雲東忍不住笑了:“如果我說五年内,我能讓這個養殖場年入千萬,你信不信?”
“我信個屁。”何雲生都沒帶考慮的,就直接來了一句粗話。、
不過說完以後,他似乎才意識到這麽說對吳雲東很不尊重,急忙補救:“兄弟,我就是個粗人,你别見怪。”
“我自然不會怪罪你說了什麽,我隻是關心你同不同意我的建議?”
“兄弟,你不是開玩笑?”
吳雲東郁悶了:“何哥,你不會以爲我沒事兒可做吧?你知不知道現在的我,分分鍾的時間都很寶貴?”
他雖然是在開玩笑,可何雲生想想吳守德說得那兩個一兩千人的廠子,就知道人家不是吹牛,而是在跟自己闡述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