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吳雲東在燕京機場下了飛機,就看見了等在下面的徐瑾,忍不住快步走了過去。
隻是可惜,面對他伸開雙手的舉動,徐瑾并沒有投懷送抱,而是向後退了兩步,虎視眈眈地問道:“那兩個是誰?”
吳雲東回頭,恰好看見了正在下飛機的娑娜還有米琪,臉色頓時一僵。
“吳雲東,你牛了啊,外國娘們兒,你一口氣弄回來倆?你是再給我上眼藥嗎?”
“卧槽。”吳雲東臉一黑,急忙制止:“胡說什麽呢?隻有一個,另外那個是朋友的女兒……”
“你個禽獸,連朋友的女兒你都不放過……嗚。”
吳雲東一手捂着徐瑾的嘴,一手摟着這女人的腰,惡狠狠罵道:“你瘋了,老子什麽時候做過那麽不要臉的事兒?”
被他捂着嘴,徐瑾就算想罵人都張不開嘴,最後怒了,一口咬住了吳雲東掌根部位,疼的吳雲東一哆嗦,趕緊把手松開了。
“怎麽樣?這一口疼不疼?”
“廢話。”吳雲東抖了抖手,回頭沖着米琪喊道:“你們倆,過來。”
米琪和娑娜早就看見了這兩個人的動作,娑娜還好說,畢竟和吳雲東沒發生過什麽,還能坦然面對。
可米琪就不行了,面對虎視眈眈上下打量她的徐瑾,還沒說話,就先哆嗦開了。
“怕什麽?”面對她的畏怯,徐瑾倒是不樂意了,一把拉住米琪的手,氣呼呼罵道:“想做吳雲東的女人,首先一點,你就不能怕人。”
“啊?”她這番言論,頓時驚呆了米琪。
隻是她的驚呆,卻讓徐瑾更加不屑了:“别忘了,比爾呢看見你的時候,首先想到的就是你是誰的人,你背後代表了誰?你見到别人就害怕,别人還以爲吳雲東好欺負呢……”
“行了……”吳雲東終于明白了,這個女人記就是來找事兒的。
按照她的說法,米琪以後仗勢欺人了咋辦?這女人是見不得米琪學好啊!
明白了徐瑾肚子裏憋了火,他也不敢過分刺激這個瘋婆子,誰知道惹急了徐瑾,這女人會不會讓他難看?
不過根據徐瑾曆來的作風,這種疑問應該不是疑問,而是個肯定句才對。
所以,他隻是打斷了徐瑾對米琪的諄諄教誨,就介紹道:“米琪,這是徐瑾……”
“吳雲東的情人……之一。”
徐瑾倒是毫不客氣,自我介紹樂居,還煞有其事地跟米琪握了握手,誇贊道:“小妞真漂亮,難怪能把這家夥給勾搭跑了。”
這樣的虎狼之詞,可不是米琪能對付了的,除了幹笑之外,她居然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吳雲東介紹娑娜的時候,徐瑾的模樣就正經了許多,不過抓着娑娜的手,斜瞥着吳雲東問道:“娑娜,你感覺這個男人怎麽樣?”
娑娜被問得滿臉迷糊,眨巴着那對棕色的眼眸問道:“姐姐,吳先生很好啊。”
“很好?”徐瑾眯了眯眼,接着臉上就突然現出一抹壞笑來:“小妹妹,你也認爲他活好啊?”
“貨好?”娑娜更懵了,對于華夏的語言,她實在是不能理解了。
她不能理解,可徐瑾卻沒放過她的打算,擠眉弄眼地問道:“大不大……”
“卧槽!”吳雲東是真心招架不住了。
幸好娑娜滿臉迷茫地看着他,就這副反應,應該不清楚徐瑾問的有多流氓。
爲了不讓這女人胡說八道,他急忙制止:“瑾兒,你别調戲小姑娘了,我們坐了這麽長時間飛機,趕緊回家。”
“你想回家?那可不行。”
“爲啥?”
“因爲我爺爺要見你。”
“徐老見我?”
“咋地?你還不想見了是嗎?”
“不……”吳雲東趕緊搖頭否認。
笑話,徐老爺子那是什麽人?他想見誰,那是誰的榮幸,作爲徐瑾的男人,他哪敢說不願去見!
果然那,徐瑾對他的反應相當滿意,可還是撇着嘴罵道:“哼,算你小子識相。”
發洩了兩句,她就對吳雲東說道:“車在那邊,有人會帶你去的。”
“那你呢?”
“我陪你小情人呗!”徐瑾大咧咧地摟住了米琪肩膀,笑嘻嘻地說道:“外國友人到訪,我這個當地土著,不應該盡下地主之誼啊?走你的吧,别廢話了。”
吳雲東就相當于是被她趕上了汽車,幸好開車的他認識,不然圖錄涅夫肯定不會讓他上車。
盡管如此,圖錄涅夫和蘇耶夫還有沙魯,都坐上了徐老爺子那輛專車。
面對他們三個的堅持,開車的司機笑着搖搖頭,說道:“三位,這是華夏,沒人敢在這種地方爲難吳先生。”
可惜,對他這番話,圖錄涅夫三個人就像沒聽見似的。
吳雲東也對這三個人的堅持一點辦法都沒有,隻好客氣滴對那司機解釋:“劉師傅,這次在無可攔,要不是他們三個,或許我就回不來了。”
“嗯,我聽說了。”開車的劉師傅,可是專業的特種軍人,雖然退役了,可聽他這番話,吳雲東估計這個人在軍隊上,應該還有信息渠道。
不然,他在無可藍遭遇刺殺的事情,他不可能知道的這麽早。
隻是從此以後,劉師傅就再沒說過什麽,直到把車停下,他慈愛輕聲對吳雲東說道:“吳先生,謝謝。”
“謝我做什麽?”
“因爲你的舉動,或許能讓我們國家,早一點站起來。”
“其實我們的國家,早就站起來了。這件事,偉人也對全世界說過了。”
“是啊,老一輩的革命者,自然認爲我們的國家已經站起來了,可你認爲我們的國家,真的無所畏懼嗎?”
吳雲東本來想要進門的,可聽到這句話,還是停下了腳步,回頭問道:“爲什麽要有畏懼呢?”
“你去過國外,應該能看得到,我們國家的科學以及實體工業,和國外的差距有多大吧?”?
“那又怎樣?”這個觀點,吳雲東可從來都沒有贊同過,立刻反駁道:“想當年,我們的國家一無所有,尚且毫無畏懼,怎麽有錢了,反倒害怕起來了?”
“那是光腳,可你現在我們有鞋穿……”
“呵呵,如果你們部隊上都有這種思想的話,我得找老爺子好好談談了。”
“吳先生,這麽幼稚的話,不應該從你嘴裏說出來。”
“可我不但要說,而且還要給老爺子當面去說。如果做人,沒有一顆無所畏懼的心,那無論他多麽有錢,在别人眼裏,他就是一塊随時可以宰割的肥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