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牛,你踏馬剛才說什麽?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是你存心诽謗!我老婆對我可是忠心耿耿,不可能給我戴綠帽子。”
一個怒吼聲突然從警車上傳來,正是張天鵬。
聽到自己的漂亮媳婦和大伯張金德在一起玩耍過,他一瞬間氣沖牛鬥,像是一頭發狂的獅子似的,兩個民警都按不住他,從車上沖了出來,直奔趙鐵牛而來,要求證這件事情。
同一時間張金德也對趙鐵牛沖了過來,人也跟瘋了似的,要搶奪u盤。 見此,趙鐵牛的兩個随行小弟趕緊動手,想要去攔截,一人攔截一個。
嗖嗖!
卻突然,兩塊拳頭大的石頭飛了過來。
砰、砰兩聲,張金德和張天鵬兩人身上各挨了一下,都撲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還是陳陽出的手,給了張家伯侄兩下後,就從趙鐵牛手裏把u盤拿了過來。
“張金德,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玩耍過我媳婦?”
張天鵬發出一聲如雷般的咆哮,對着伯父直呼其名,目眦欲裂,眼睛都紅了。
他這麽喊,就說明對趙鐵牛的話信了幾分。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人生中最大的仇恨莫過于此!
如果自己真被戴了綠帽子,就是張金德是他大伯,也殺了沒商量。 “天鵬,你别聽趙鐵牛胡說,他是在造謠,诽謗,想離間我們伯侄的關系。他和那姓陳的是一夥的,你看不出來嗎?我張金德再怎麽混賬,也不可能做出玩耍侄媳婦這種有違倫理綱長,要被天打雷劈的事情來。我是被冤枉的啊。你切莫着了道。”張金德大聲否認道,裝出一臉的無辜。
他是見趙鐵牛手裏隻有一個U盤,裏面有啥内容暫時也播放不出來,所以才有恃無恐,極力否認這一切。
如果他真和大侄子鬧崩了,此事坐實,他會成爲河東村的笑柄不說,整個家族都會跟着蒙羞,乃至支離破碎。
也是怪他自己,和侄媳婦在家裏玩玩也就算了,非得頭腦發熱,還給帶到金豪休閑娛樂會所見見世面,讓人家抓住了把柄。
“真的嗎?”
張天鵬聽着,似乎覺得有幾分道理,眼中的殺意消減了幾分。
卻在這時,趙鐵牛拿出了手機,說道:“就知道你不會承認,所以我手機裏做好了備份。你不承認,我就現場放給你看!現場的河東村老少爺們,感興趣的也可以過來看看。不過少兒不宜,十八歲以下的就别過來湊合了。” 趙鐵牛一遍吆喝着道,一邊給手機解鎖,要把勁爆的畫面給呈現出來,要讓更多的人欣賞到。
嘩嘩嘩!
聽他這麽一說,人群當時就騷動了,紛紛湧上來。
畢竟,吃瓜群衆歡樂多,看熱鬧不嫌事大。
嗡!
一瞬間,張金德面如死灰,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沒想到趙鐵牛做事會這麽絕,手機裏給備份了,能當場播放出來。
嗡!
張天鵬的腦瓜子也嗡地一下,像是被雷劈了一下般。
撲通一聲!
突然,張金德跪了下來,拉着一張死人臉,對着趙鐵牛苦苦哀求道:“趙鐵牛,趙二哥,趙二爺,求你了,不要播放視頻,快快把視頻删了。”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剛才的話就是放屁,我給你道歉,請你高擡貴手放我一馬好不好?不要再搞我了,你再搞下去我家都要沒了。我給你磕頭了。”
說到這,砰砰砰,張金德磕頭如搗蒜,對着趙鐵牛連磕了十幾個響頭,腦門上都磕出包來了。
然後,他又把面孔轉向陳陽,聲淚俱下道:“陳先生,陳小神醫,我也向你道個歉,都是我的錯, 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被豬油蒙了心,不知道好歹,縱容大侄子犯錯,想從你身上坑一筆錢财。”
“我也是不知道你和趙家二爺關系這麽好啊,要是知道的話,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得罪你啊。”
“希望你能原諒我的魯莽,以後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做一個正直的人,做一個正直的村長。”
“隻要你肯放過我,我河東村對你清河度假村的建設一定會鼎力支持,竭盡所能爲你們提供便利,絕不會使絆子。保證你清河度假村如期完工,如期運營。”
“甚至,我河東村甘願做你清河村的附庸,認你清河村做老大。”
張金德看着陳陽,聲淚俱下,涕淚交加,緊張渾身瑟瑟發抖,苦苦哀求。 對趙鐵牛手裏的證據,他此刻不再懷疑,因爲他在金豪休閑娛樂會所真的做過不少蠅營狗苟,龌龊的事情,認定一旦曝光出來,他不僅頭上的烏紗帽不保,還要牢底坐穿。
剛剛他還死鴨子嘴硬,一副要和陳陽對抗到底的樣子,現在成了一個大慫包,瘋狂求饒。
隻能說明,他怕了,他心虛了!
“所以,張金德,你踏馬玩耍我老婆的事情,是真的對不對?”張天鵬黑着一張臉,怒聲質問道,眼珠子通紅通紅。
“也不能怪我啊!是你三天兩頭不着家,留着一個美女媳婦獨守空房,有一次我喝醉酒……”張金德拉着一張苦瓜臉說道,竟然是要把責任往大侄子身上推。
“啊啊啊!”
大侄子張天鵬一聽,怒火滔天,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此時此刻,張天鵬比被人在心口捅了一刀還要難受。
一頂綠帽子,好似有千斤重,壓彎了九尺男兒的腰。
不待張金德把話說完,張天鵬就勢一撲,人就壓在了張金德的身上。
他那五大三粗的龐大體型,能有一百八九十斤重,一頭蠻牛也似,一下子把瘦猴體型的大伯差點沒給壓出屎來,一口老血當時就噴出三尺多遠。 “告訴我,你們玩耍了多少次。”張金鵬怒聲質問。
“一次,就一次。”
“說實話,不然我掐死你。”
“五次。”
“我不信,給我說實話。”
“我再想想,好像,好像有十八次,并不是每次都是我主動的啊,我也是受害……”
嗡嗡嗡!
一聽說自己的媳婦被玩耍了十八次,張天鵬隻感覺似有十八道炸雷在他腦海中炸裂開來,直将他整個人給炸到外焦裏嫩。
十八次,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
就是他自己,一年下來都未必能享用媳婦十八次。
“我草泥馬的,張金德,你竟然敢玩耍我媳婦,還玩耍了十八次這麽多。你怎麽敢?我可是你侄子啊,親侄子,你竟然玩耍我媳婦,你還是人嗎?你還有良心嗎?你這個畜生,怎麽能做出這種事來?我踏馬現在掐死你!”張天鵬氣沖牛鬥,像是瘋了一般,眼睛通紅,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雖然雙手上戴着手铐,但是不耽誤他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