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衆之下,陳陽對白人男子大打出手,震驚了所有人。
要知道,我們東方大國作爲禮儀之邦,外國友人在這裏享受諸多特權,上等公民那般,被善待的事情多有發生,但是被吊打的事情可不多見。
一般來說,即便他們犯了錯,一般我們也會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此刻發生的事情,真是小刀劃拉屁股,讓人開了眼了,覺得很是不可以死。
啪啪啪!
現場甚至響起了零星的掌聲,有的純屬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就是看外國人不順眼,但也有一些明白事情緣由,知道幾個白人男子有錯在先。
當然,也有一些人出言指責,認爲陳陽太粗暴了,對外國友人沒有敬畏之心,不懂得待客之道,丢了東方大國人的臉。
“你幹什麽?住手!”
見到陳陽把國際友人扔進江中,粗暴至極,兩個趕來的警察再次吓了一跳,連忙掏出警棍,拿出手铐,同時大聲吆喝,警告。
而陳陽根本不管不顧,又對剩下的兩個白人男子動手了。
任兩個白人男子撒丫子跑,也沒能逃出生天,全都被陳陽給提溜起來,扔進了江裏面去。
尤其那個對警察搖擺手,污蔑陳陽是瘋子的白人男子,都快沖到兩個警察面前了,距離隻有兩米遠,卻還是被陳陽給抓住了,然後一個三百六十度大回環,人就飛了出去。
好在江水沒有多湍急,江面也就四五十米寬,深度兩三米,還有許多遊船在江面上,幾個家夥不至于被淹死。
而陳陽卻攤上事了,被倆警察給圍住了,拿着電棍虎視眈眈,強行要給戴上手铐。
“連事情的前因後果都不問,就強行給我戴上手铐,你們警察就是這麽做事的?”陳陽冷冷的道,當然不可能束手就擒,拒絕戴上手铐,态度非常的強硬。
“現在先别和談什麽前因後果,單單你把人扔到江水裏的行爲,就已經觸犯了法律,屬于侵犯人身安全的違法犯罪行爲。我們現在依法實施對你拘捕,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則罪加一等。”一個警察大聲對陳陽喝道,一臉的義正嚴辭,然後再次拿起手铐,對着陳陽的手腕铐去。
“滾你瑪德!”
陳陽卻是不給面子,臭罵了一聲。
然後啪一巴掌拍落了下來,将手铐給拍飛了出去。
兩個警察當時都震驚了,沒想到臭小子脾氣這麽大,在警察面前都敢耍橫,這是對國家暴力機器沒有敬畏啊。
對這樣的愣頭青,國家暴力機器有的是辦法拿捏。
拿出通了電的警棍,剛想要以暴制暴,給陳陽一點顔色看看,突然一個貌美的少女快步跑了過來,對他們說道:“警察同志,真不怪我哥,是那幾個外國人自找的,他們就是欠收拾。你們沒看到他們剛才醜惡的嘴臉,當街調戲我閨蜜,強行要給拉到酒店裏陪他們玩耍。我一個男同學上來阻止,結果臉都被他們打腫了。你看他們多霸道。我哥是氣不過才對他們動手的,完全是正當防衛。”
陳盈盈快言快語的說道,替陳陽據理力争。
蘇巧巧和王志傑也跟着過來了。
蘇巧巧一臉的委屈,像是受驚的小鳥一般對兩個警察同志訴說真相,好替陳陽開脫。
王志傑的半張臉還腫着呢,證明了白人男子的粗暴行徑。
聽聞此言,兩個警察同志的臉色都變得嚴肅了起來,不再執意把陳陽給铐起來。
周圍的吃瓜群衆,明白了事實真相之後,這一刻無不勃然大怒。
咱東方大國雖然是禮儀之邦,熱情好客,但也不是什麽外國人都歡迎的,因爲有些外國人根本不是人,是豬,是專門拱白菜來的。
而且,不得不承認,這些外國豬們拱白菜很有一手,好似天生有一手拱白菜的能力,一拱拱一茬,一拱拱一窩。
我們東方大國的白菜本就不多,好白菜更是鳳毛麟角,被他們這一拱,更是雪上加霜。
“娘希匹的,在我們東方大國的地盤上,當街調戲我們東方大國的女生,是可忍孰不可忍?真當我們東方大國沒男人了嗎?”
一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一臉兇相的男子怒吼着道,氣到一口大白牙都咬緊了。
他見一個白人男子扒拉着欄杆,從江水裏上了岸,明明狼狽到了極點,口中卻還罵罵咧咧,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好似是要找陳陽的後賬。
“滾尼瑪的!”
伴着一聲咆哮,他飛起一腳就踹了出去。
撲通!
白人男子上岸都還沒站穩呢,就被重新踹回了江水裏。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道理正如是!
“好,打得好,這些外國豬們就是欠收拾。”
“打着旅遊的旗号來拱我們東方大國的白菜,簡直豈有此理!”
……
衆人齊聲驚呼,無不拍手叫好。
嘭!
又有熱心群衆飛起一腳,把又一個剛扒拉到岸上的白皮豬給重新踹到了江裏面去。
撲通一聲,濺起大片的水花。
犯了衆怒,這幾個白人男子可就慘了,每每想爬到岸上,就會被踹下去。
有的都被踹出血來了,有的被踹斷了肋骨,有的痛苦到嚎啕大哭……
群情激憤,倆警察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你們這些垃圾,想拱白菜,回你們自己家裏拱去。”
“不要以爲你們來自星條大帝國,我們就怕了你們。我們悠悠華夏,上下五千年曆史,你們星條大帝國成立才幾年啊?給我們當孫子都沒資格。”
“别的國家害怕你們星條大帝國,我們東方大國可不怕。半個世紀前我們能打敗你們,現在更能打敗你們。”
“說得好,我們東方大國這條巨龍已經蘇醒了,早已不是任人宰割的時代了。你們這些白皮豬也早該收起自己的優越感了。”
“滾出我們鳳凰古鎮,滾出我們東方大國。不然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咳咳,呸!”
……
圍觀的衆人們七嘴八舌的說道,可謂是同仇敵忾,全都非常的憤慨。
要是以前窮苦年代,白皮豬們在我們東方大國确實能吃得開,讓人敬畏,隻覺高不可攀。但是随着綜合國力的提升,國民的自信心也跟着提升,對白皮豬的敬畏也就不存在了。
這世上,人人生而平等,憑什麽就你白皮豬有優越感?憑什麽你白皮豬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