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靜雅心頭一驚,臉上卻沒有什麽表情變化,默默轉頭看一眼秦尋。
隻見他臉色平靜,毫無波動。
覺得自己想多了!
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怎麽可能會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
像他這種年少輕狂的年紀。
如果他寫的歌作的曲,上了國慶晚會做打頭陣的歌曲,不得跳起來拉橫幅,讓整個世界都知道?
柳靜雅繼續看電視,對歌曲多了一絲興緻。
此時,又聽見張姐說。
“夫人,你看這個作詞作曲的也叫‘秦尋’。”
“跟這個小帥哥是同一個名字。”
秦尋轉頭看向張姐,臉上帶着微笑。
又聽見張姐歎了口氣,搖搖頭。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
秦尋:“……”
有人說我的情商跟狗一樣低。
今天開眼了,有人的情商比狗還要低!
突然!
夏甯輕輕一笑,笑出聲音。
柳靜雅看過去,發現她的眼神有些戲谑。
不是那種單純的嘲諷,甚至不像是在嘲諷秦尋,而是在……嘲諷張姐有眼不識泰山?
她心頭一驚,轉頭看着秦尋,問道。
“秦尋,這該不會是你寫的吧?”
隻見秦尋臉上浮現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小聲說道。
“是的。”
話音剛落。
房間裏安靜下來。
過了片刻。
張姐大喇喇說道。
“那你剛才怎麽不說是你呀?”
“我還說你同人不同命,你這搞得我多尴尬呀?”
秦尋臉上的表情跟做了什麽錯事似的,微微低頭,小聲說道。
“我說過了,我這個人比較謙虛,很低調的。”
夏甯:“……”
秦尋怎麽跟個小媳婦似的?
讓你低調。
不是讓你裝乖寶寶!
柳靜雅也是無語,問道。
“秦尋,你剛才說跟這個葉岚不熟?”
“不熟到給人家寫歌給,給人家作曲嗎?”
秦尋撓了撓頭,笑着說道。
“我這個人比較低調,不喜歡被人知道我給大明星寫過歌。”
“我……從小就内向。”
柳靜雅:“……”
她很久沒有這麽無語過了。
上一次還是聽見夏甯罵秦尋是狗的時候。
她剛才覺得夏甯有些粗俗,現在覺得罵得真好!
柳靜雅看着秦尋,又問道。
“你既然會寫歌,那還送什麽外賣?”
她又覺得事情不簡單,一顆心懸了起來。
感覺秦尋接近女兒有所圖謀。
隻見秦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
“這隻是我其中一份小小的兼職,都是些沒用的,不值一提。”
夏甯:“……”
他好裝,我好想打他!
柳靜雅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轉過頭,看着電視。
她一伸手,示意大家安靜。
她目不轉睛地看着電視,想要知道這是一首什麽樣的歌曲。
竟然能夠登上國慶晚會舞台。
而且看秦尋的樣子,這是一首新歌。
一般國慶晚會都不會讓歌手唱新歌的。
除非唱這首歌的人背景超級硬,或者說這首歌超級好。
剛才她們聊了那麽久,歌曲已經唱完一個循環,進入間奏。
歌聲又響了起來。
“你是 歲月長河”
“星火燃起的天空”
“我是仰望者 就把你唱成歌”
“你是 我之所來”
“也是我心之所歸”
“世間所有路都将 與你相逢”
聽到這裏,柳靜雅眼睛微亮。
好歌!
雖然隻聽了一小段,但是憑借她多年看晚會的經驗,這一定是一首好歌!
柳靜雅轉頭看一眼秦尋,見他臉色淡定,有些驚歎。
他竟然這麽淡定?
有大靜氣者必有大圖謀!
難道他想要借着夏甯少走幾百年彎路?
……
夏甯隔着床看一眼秦尋,眼神有些冷淡。
他竟然偷偷背着我給葉岚寫歌?
雖然早就知道這份合同,但是……還是有些不爽啊!
……
電視裏,歌聲響着。
葉岚唱到了副歌。
瞬間把衆人的注意力抓去,所有人都看着電視。
“而我将 愛你所愛的人間”
“願你所願的笑顔”
“你的手我蹒跚在牽”
“請帶我去明天”
“如果說 你曾苦過我的甜”
“我願活成你的願”
“願不枉啊 願勇往啊”
“這盛世每一天”
“山河無恙 煙火尋常”
“可是你如願的眺望”
“孩子們啊 安睡夢鄉”
“像你深愛的那樣”
……
張姐聽着歌曲,張大嘴巴,看看秦尋又看看電視,有些興奮。
她竟然見到了一個活的作曲家?
而且這首歌很好聽的樣子!
柳靜雅聽着歌曲裏傳達出的家國情懷,不禁起一身雞皮疙瘩。
多少年了!
她都沒有聽過像《如願》一樣驚豔的歌曲。
能寫出“山河無恙,煙火尋常,可是你如願的眺望”,這種充滿大愛的歌詞的人。
真的會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小人嗎?
……
歌聲繼續。
“而我将 夢你所夢的團圓”
“願你所願的永遠”
“走你所走的長路”
“這樣的愛你啊”
“我也将 見你未見的世界”
“寫你未寫的詩篇”
“天邊的月 心中的念”
“你永在我身邊”
“與你相約 一生清澈”
“如你年輕的臉”
……
聽完,柳靜雅深吸一口氣。
一首歌,層次分明。
她竟然聽出了“過去”“現在”“将來”。
作詞者的功力。
作曲者的功力。
演唱者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