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怎麽可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以力挽狂瀾的姿态,取得了如此輝煌的勝利。
衆人在聽到達摩祖師口中的話語之後,當然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們自然是知道現在他們即将遇見的風險将會有多大。
更何況他們更是能夠清楚的,明白這一次他們究竟招惹了什麽樣的人,僅僅隻是片刻之間。
就讓少林八百弟子,以及少林的大長老,灰飛煙滅這樣的實力,就算他們的尊者,也未必能夠做得到。
所以這一次他們遭遇強敵的事情,便是不胫而走,很快在這一方區域之内,便是開始沸騰了起來。
而且對于楊俊的詭異身份,衆人也開始不斷的揣測了起來。
而楊俊在将少林的那些弟子進駐斬殺之後,也并沒有在原地停留太長的時間,因爲他也知道停留太長的時間,隻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
趁着現在自己的身份,還沒有暴露出來,楊俊也打算與那西域佛國之中的尊者,級别以上的強者好好的切磋一番。
看一看究竟是他們的速度更快,還是他楊俊的速度更快,趁着這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楊俊再一次的來到了一處地點。
這一處地點赫然也是與少林,有着相同目的的聯盟,這聯盟乃是來自于西域的喇嘛,這些喇嘛與少林弟子一樣,都是十分的可惡。
而且信奉的都是西域的佛門,楊俊來到此處之時,便是直接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這喇叭的陣營之中。
随後便是有着一股強大的氣勢沖天而起,有這三人便是出現在了楊俊的面前,這三人手中也是拿着降魔杵,看上去十分的威武。
楊俊看到這三人之後,也知道這三個人,應該就是在這一處陣營之中的頂尖強者。
對于這些西域佛國的餘孽,楊俊當然沒有給他們留有任何的情面,在現出身來第一時間,便是十分陰冷的看着面前的三人。
爲首的一名達萊喇嘛,看向了楊俊,開口說道。
“你究竟是何人,爲何膽敢擅闖我們的大營?你難道不知道我們的宗門,乃是在整個西域都是赫赫有名的嗎?”
“難道你想要與我們爲敵不成,想要救龍虎山不成,現在龍虎山已經被我們圍困已成死局。”
“現在即便是你想要救他們,那也是陷入到必死的僵局之内。”
楊俊聽到面前這達萊喇嘛,口中的話語之後,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一次本身他就打算将這些罪大惡極之人斬盡殺絕。
又怎麽可能有任何的畏懼之色,恨不得将面前的這些家夥碎屍萬段,西域佛門對于别的宗派來說,或許會有着一定的震懾力。
但是對于他楊俊來說什麽都不是,他楊俊如果那麽容易就能夠被吓退,那他豈不是在這天下之中非常的沒面子。
再加上他楊俊可并不是,那種任人宰割之人,所以在想到此處之後,楊俊便是極爲陰冷的開口說道。
“你們這些愚昧無知的家夥,在你們的門派之中,難倒你們不去打聽外面的情況嗎?”
“少林現在已經徹底的覆滅了,接下來第二個就輪到你們了。”
話音落下,楊俊也并沒有廢話,随後一道七彩斬天劍光便是斬了下去,面前的這三人對于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再加上楊俊也并非是那種優柔寡斷之人,既然這一次他是來滅門的,那就需要拿出滅門之威。
這些來自于西域佛國的附屬的宗門,楊俊早就沒有任何的容忍之心,甚至對于這些家夥楊俊是恨物至極。
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挫骨揚灰,恨不得讓這些家夥,因此而付出慘痛的代價,這樣才能夠解除他心頭之大恨。
對于龍虎山造成的損失,楊俊當然是需要加倍的讓他們償還,并且讓他們因此而付出生命的代價。
所以在考慮到此處之後,楊俊内心當中也是十分的震撼,而且現在所施展出來的手段,更是強大無雙。
七彩斬天劍光本身就有着斬天滅地之威,再加上現在楊俊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極緻。
來自于西域的那三個達萊喇嘛,想要與其抗衡,随後拿出了手中的降魔杵,做出了抵抗之色。
卻不曾想他們的力量與楊俊相比,簡直是弱爆了,僅僅隻是一道攻擊,就被楊俊直接打飛了出去。
手中的降魔杵在此時,都是碎裂成了兩段,剛剛進行一個回合的交鋒,他們就已經以慘敗告終。
現在他們算是徹底的知道了,面前的這個楊俊,不是他們能夠抗衡得了的。
可是現在他們哪裏還有,任何的退路可言,随後便是一揮手在其身後,便是有着無數人沖殺出來。
這些人每一個都是,有着鋪天蓋地的氣勢,而且在現在所呈現出來的姿态,更是強大無雙,看向了楊俊身後的那些弟子說道。
“所有人,給我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拿下,絕對不能夠讓他,在我們宗門之内顯威風。”
那些來自于西域的喇嘛,哪裏見過這樣的局面,随後便是直接沖殺了上去,他們現在一共有着将近五百弟子。
這五百弟子也都是達到了羅漢級别,而且在他們門派之中,算得上是精英之中的精英。
現在面前隻有一人,就算這人實力再強,那也沒有辦法給他們起到什麽威懾的作用。
所以在眼前這樣的局勢之下,當然是沒有任何的驚恐之心,但是楊俊則是露出了一抹,十分陰險的笑容。
既然這些家夥恬不知恥的打算與其大戰,那麽楊俊幹脆出手讓其付出代價,并且将其斬盡殺絕才是王道。
楊俊這一次仍然沒有太過的留情,因爲他也知道每一次的大戰,都不能夠持續太長的時間。
因爲戰鬥持續太長的時間,對他來說是極度不利的,因爲現在他能夠明白。
戰鬥一旦陷入僵局,那麽西域佛門的那些頂尖強者,就會第一時間的趕過來,到時候他們要想再一次逃走,恐怕就沒有那麽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