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幻天真人這樣頂尖強者,可以幫助我們内部的問題,你便不用擔心了,隻需要你一聲令下,我們便可以沖殺出去。”
“将那些個想要與我們爲敵之人,盡數的斬盡殺絕。”
楊俊聽到張天師的話之後,将目光再次看向了幻天真人,因爲他也知道接下來幻天真人将會扛大旗。
幻天真人能夠動用的陣法,可以更有效的削弱敵人的力量,并且在此時能夠保證自身的力量,可以得到加持。
對于龍虎山的那些普通弟子,以及一些長老級别的強者,将會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而且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幻天真人将會成爲他們,這一次主陣之人,也是成爲這一次大戰取得勝利的關鍵人物。
楊俊在離開之前,将自己所有的計劃都已經制定妥當,并且當着所有人的面講了出來。
再将所有的計劃以及布置,講出來之後,楊俊便是轉身離開了龍虎山。
因爲在楊俊的箭頭之上,還有着更爲重要的使命,這一次的大戰,要想成功的取得勝利,那麽就必須要從外面開始突破.
也就是說楊俊所經曆的戰鬥,才是最爲關鍵的戰鬥,隻有楊俊動用現在的外圍力量,對對方進行攻擊和騷擾。
才能夠保證張天師他們,在龍虎山之中的戰鬥,能夠取得階段性的勝利,這對于他們來說十分的關鍵,也是十分的重要。
楊俊在離開龍虎山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去與舒雨晴,李欣他們幾人會合,而是選擇到達西域佛國上方的領地之中。
因爲他想要仔細的觀看一下,這西域佛國的這些強者,究竟是有着什麽樣的手段。
能夠利用什麽樣的方式,來對于現在的局面進行掌控,其次,關于西域佛國這一次來的兩名尊者級别的強者,楊俊也是需要進行一些了解。
一直以來楊俊都知道,知己知彼,方才能夠百戰百勝這個道理,所以在大戰開啓之前,他也必須要給對方下達一份戰書。
而且這一份戰書當然是,以他楊俊個人的名義下達的。
就是爲了要讓西域佛國的這些狗東西能夠知道,他楊俊絕對不是,可以被随意欺淩的。
讓這天下之人都能夠知道,他楊俊可不是任人宰割之輩,即便是西域佛門這樣的頂尖勢力,茭白也仍然是怡然無懼。
根本沒有任何的恐懼之心,既然這些家夥打算對他出手,那麽楊俊幹脆也要,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楊俊在西域佛國的大本營上空,看到了在整個西域佛國之中,有着金光璀璨。
而且在西域佛國的大本營之内,更是有着一道十分渾厚的氣勢。
閃現而出這一道十分渾厚的氣勢,應該就是來自于,西域佛國之中的那些尊者級别的力量。
這些力量可以說是十分的神秘,而又十分的玄妙,楊俊見到此種情況之後,随後手掌輕輕一彈,一道七彩劍光直接斬了下去。
對着主殿所在的位置發動了一道攻擊,随後楊俊的身體,漸漸消散成了一片虛無,當然楊俊這一次并沒有打算,與他們大戰到底。
而是利用這一道攻擊,給對方下了一道戰書,讓對方能夠知曉他的實力,更是讓對方能夠知道現在他的厲害。
告知于他們所有人,都無需再繼續的小看他們龍虎山,以及東方道門。
此時正在大本營之中,端坐的大迦葉尊者,以及羅睺羅尊者,他們兩個人陡然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因爲他們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外面打入他們内部的力量,究竟有多麽強大。
而且那一道力量之中,更是彌漫着一種來自于東方道門,以及在昆侖山之中的強大威懾。
在這強大的威懾力面前,也确實是讓他們感覺到了,有一些的驚悚,而且現在呈現在他們面前的這一股強大的力量。
就相當于對他們宣戰下達的戰書,所以無論如何,他們也必須扛下這一道攻擊。
想到此處之後,雙眼之中也湧現出了一抹決然之色,很快大迦葉尊者和羅睺羅尊者,他們兩個人便是騰空而起。
利用自己身體之上的漫天佛法,扛下了楊俊,剛才所爆發出來的這一道強勢的攻擊,楊俊先前爆發出來的,這一道強勢的攻擊。
并沒有打算直接将西域佛門的陣營毀掉,而是打算給他們一記教訓,讓他們知道欺負東方道門,将會給他們帶來非常嚴重的後果。
現在楊俊也正是打算向他們宣戰,破除了楊俊剛才,所打出來的這一道攻擊之後。
西域佛門的大迦葉尊者,便是眼神極度冰冷的,看向了虛空某處,随後十分陰冷的開口說道。
“既然來了,那又何必藏頭露尾的,既然來了那就獻出你的真身吧,正好我倒是想要看一看,
究竟是什麽樣的力量。”
“居然能夠将我,西域佛門的尊者斬殺兩人,并且能夠如此猖狂的,要應對我西域佛國的如此之多的頂尖強者。”
大迦葉尊者可以說是十分的聰明,看到眼前這樣的局面之後,就已經知道了是楊俊,親自到來了。
而且楊俊剛才所爆發出來的,這七彩斬天劍光之中所蘊含的力量,确實已經是龐大到了極緻。
而且在現有的情況之下,爆發出來的這一股強大的氣勢,足以證明楊俊打算,對他們正式宣戰了。
隻不過大迦葉尊者,剛才口中說出來的這一番話語,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很明顯楊俊并不打算,在此時與他們有任何的糾葛,剛才所爆發出來的這一道強大的攻擊,也隻是爲了能夠讓他們知道。
自己對于這一次的戰鬥,已經是有了一種必殺的心态,見到許久之後都沒有任何的反應,羅睺羅尊者,也隻能開口說道。
“大師兄,現在看來這個楊俊,并沒有與我們作戰的想法,剛才的那一道攻擊,可能隻是給我們下了一道戰書。”
讓我們知道他對于這一件事情,已經是十分的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