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也将會給他們,帶來非常嚴重的後果,天魔子看了一眼舒雨晴和李欣說道。
“舒雨晴,李欣,我們的時間快到了,俊哥給我們的丹藥,最多也隻能維持兩個時辰的時間。”
“而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如果我們不能夠想辦法,将面前的這三個老東西斬盡殺絕,我們也将會,成爲他們手中的手下敗将。”
“畢竟我們的真實力量,在那裏擺着呢,如果不是有俊哥,對于我們的力量加持,我們怎麽可能能夠與他們,鬥得有來有往。”
“而且還斬殺了,他們如此之多的頂尖強者。”
舒雨晴和李欣他們二人,聽到天魔子的話之後,也是不由的歎了一口氣,因爲現在也确實就像天魔子說的那樣。
他們必須要速戰速決畢竟時間有限,在斬殺了這些達摩祖師之後,西域佛門的這些強者,也将會變得更加的薄弱。
而且除此之外,在解決了這些達摩祖師之後,西域佛門也将沒有,他們想象之中的那麽強勢。
而且接下來所經曆的大戰,也會徹底的以他們東方道門取勝而告終,舒雨晴,李欣眼神也是堅定起來。
随後在其身體之上,有着淡淡的碧綠色光芒憑空浮現,而天魔子身上則是,有着萬千道魔氣不斷的纏繞。
他們三人再一次的沖了過去,與那三位達摩祖師大戰的陣營之中,恨不得利用自身的強大力量,直接将對方徹底的吞噬。
而且在此時他們所展現出來的力量,确實是瘋狂到了極緻,而且在眼前這樣的情形之下,更是讓他們,感覺到了有一些的震撼。
大戰在所難免,而且現在的大戰,也必須要分出個勝敗輸赢。
而此時的楊俊與大迦葉尊者和羅睺羅尊者他們兩個人,也到達了那一處山脈的上方,楊俊看到那一處山脈之時,陰冷一笑。
因爲他現在算是徹底的知道了,大迦葉尊者和羅睺羅尊者,他們兩個人究竟作何感想。
因爲這一處山脈很明顯是在龍脈之上,而大迦葉尊者和羅睺羅尊者,他們兩個人明顯是打算竊取龍脈之上的力量。
隻要在此處将楊俊斬殺,他們就可以借助着楊俊的鮮血,來侵染龍脈,到時候就可以将龍脈之中的一些龍氣剝奪。
并且将他們引入到西方佛門之中,到時候就可以利用這些龍氣,以及龍脈之中的力量,來振興他們西域佛國。
讓他們西域佛國變得更加的強盛,看到此處之後的楊俊,十分陰冷的開口說道。
“大迦葉尊者,羅睺羅尊者,你們兩個老東西還真是十分的詭詐,并且詭計多端,此處乃我華夏龍脈。”
“難怪你們能夠有着這樣的想法,原來你們是打算将我引到龍脈之上,将我斬殺。”
“再以我鮮血之名,來開啓我華夏龍脈,并且引出龍脈之中的龍氣,這才是你們真正的目的吧。”
“難怪你們兩個人,能夠如此興師動衆的來到龍虎山,原來你們的目的,是爲了我華夏的龍脈。”
大迦葉尊者和羅睺羅尊者,他們兩人見到楊俊,既然已經識破了他們的詭計,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的隐瞞下去。
因爲他們兩個人的目的正是如此,而且他們兩個人相信,憑借着二人的力量,斬殺楊俊不成問題。
而且這個楊俊雖然氣勢雄渾,在其身體之上,又有着一些佛門的氣勢。
但是他們二人卻明白,無論這楊俊對于佛法掌控多麽精妙,也不可能有他們兩個人掌控的精妙。
因爲他們兩人本身,就是釋迦牟尼祖師坐下親傳弟子,而楊俊也僅僅隻是一個外門之人。
根本就不會對,于佛法有着更深的研究,其次,這一次對于華夏龍脈,他們也是勢在必得。
總不至于因爲一個小小的龍虎山,他們兩人将西域佛門的大部分力量,全都帶了出來。
因爲這麽做是非常不智慧的,這就是丢了西瓜撿芝麻的事情。
所以以他們兩個人的修爲,以及他們兩個人的境界,怎麽可能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更不會将整個西域佛門陷入到危機之中。
正是因爲他們對于華夏的龍脈,有了觊觎之心,這才讓他們兩個人不惜,犧牲大部分西域佛門的頂尖強者,也要來到龍虎山宣戰。
并且要想盡一切的辦法斬殺楊俊,大迦葉尊者聽到楊俊的話之後,哈哈大笑,随後說道。
“楊俊,先前我們兩個人還真就,沒有打算斬殺你,因爲你也算是一個可造之材。”
“我們兩個人甚至,還有一些想要将你,招入我們西方佛門的打算,隻是看你現在這樣的情緒以及看你的表現。”
“想必對于我們兩個人,現在的盛情相邀,已經沒有了什麽太大的興趣吧。”
“就算我們兩個人,能夠舍下老臉來邀請你,你也未必能夠加入我們西域佛門。”
“既然我們之間,注定沒有辦法成爲朋友,那麽就隻能成爲敵人了,而且我們兩個人又是嫉惡如仇。”
“怎麽可能縱容我們的敵人發展壯大,怎麽能夠縱容我們手下的敵人,對于我們造成更大的威脅呢。”
“所以今日你我之間的這一場大戰,将會決定生死,而你也将會死于此地,用你的鮮血澆築龍脈。”
“從龍脈之中剝奪龍氣,這樣才是我們兩個人真正的目的,所以你剛才說的非常正确,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也是你華夏沒落之時。”
大迦葉尊者的話,已經深深的刺痛了楊俊,楊俊雖然先前已經知道了,這兩個家夥的計劃。
但是卻沒有想到西域佛門的這些狗東西,沒有一個是好東西,而且楊俊真就沒有想到這兩個家夥的心思,居然如此惡毒。
在這個時候居然能夠有這樣的想法,做出這樣的舉動,簡直就是在挑戰他們的底線。
于是在考慮到此處之時,在楊俊的雙眼之中,當然也湧現出了滔天的殺氣,而且在一起心底,更是生出了一抹憤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