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可以想辦法,去與我上層的那些頂尖強者,說服他們隻要你們,秦家與楊俊劃清界限,就能夠将你秦家之人放回來。”
“因爲本身對于你秦家之人,我們也并沒有任何的想法,跟着楊俊他們将會讓你們秦家徹底的,陷入到滅頂之災之中。”
聽到此處之後,秦甯也是冷笑了一聲,現在面前的這個金蟬子口中說出來的話語,簡直就是在觸碰到他的底線。
秦甯可是一個對于楊俊十分了解之家,而且他秦家能夠有了如今的地位,以及有了如今的造化,也完全都是因爲楊俊的緣故。
如果不是楊俊在關鍵的時刻,幫助他們秦家覺醒了血脈,那麽他們秦家根本就不可能,有如今的實力和有如今的地位。
現在秦家因爲楊俊的緣故,遭受了莫名其妙的攻擊,這件事情也不能夠歸結在楊俊的身上。
因爲楊俊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也都是有着屬于他自己的道理,而且楊俊爲人十分的謙和且又十分的仁義。
根本不可能做出那些個,大逆不道的舉動來,所以從根本上來講,楊俊所做的一切以及現在他們秦家所遭遇的一切。
沒有任何的關系可言,要怪就怪這些個在這世界之中,徒謀不軌之人,于是秦甯便是十分陰冷的,對着面前的金蟬子,再度冷聲說道。
“你們少林這一次做的事情,已經是足夠的卑鄙無恥下流了,反倒是将這種事,推到人家楊俊的頭上。”
“楊俊一直在龍虎山之中,做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反倒是你們少林,聯合西域佛門的那些家夥,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于我們道門出手。”
“并且對于我道門中人,做出了這樣的傷天害理之事,能夠遭此劫難遭此惡運,也完全都是因爲你們咎由自取。”
“你們也無需将所有的責任,全推到人家楊俊的身上。”
聽到此處之後的金蟬子,非但沒有任何的驚恐之色,反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一次他看向秦甯的眼神之中也充滿了殺氣。
因爲他能夠從秦甯的眼神之中,能夠看得出來,他們秦家對于楊俊那忠心,已經是死心塌地的地步了。
既然如此,那也沒有必要再給秦家留有什麽餘地,随即冷聲說道。
“秦甯啊,既然你如此的冥頑不靈,那也隻能讓你秦家之人無葬身之地了,你永遠無法想象你得罪的人,究竟有多麽強悍。”
“但是我可以實話告訴你,這一次你們秦家,必然會經曆滅頂之災,不光是你們秦家整個京都,也都将會陷入到混亂之中。”
“要怪就怪你們盲目的跟随楊俊,信服楊俊,這就是你們最大的錯誤。”
天魔子聽到這裏之後,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對于這個秃驢他早就已經動了殺心,更何況現在這個秃驢,完全并不打算配合他們。
以天魔子也隻是十分陰冷的,揮出了自己的拳頭,直接打到了對方的胸膛之上,金蟬子直接被打飛出去幾十丈的距離。
然後口中猛然的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就像傻了的一樣,撞擊在了後方的房屋之上,而天魔子的速度,則是快到了極緻。
在一次出手将對方險些重創之後,再次揮手直接抓到了金蟬子的手腕之上,随後輕輕一擰,隻聽咔嚓一聲。
金蟬子的胳膊,直接被天魔子給擰了下來,随後另一條胳膊,也被天魔子給擰了下來,劇烈的疼痛直接讓金蟬子,感覺到了生不如死。
其次,天魔子仍然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于是手掌輕輕一擡化手爲刀,斬斷了金蟬子的兩條腿。
随着天魔子出手,現在的金蟬子已經被斬斷了四肢,而且鮮血淋漓,整個人表情都是扭曲到了極緻。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天魔子下手,居然能夠如此的狠毒,僅僅隻是一個回合,就已經讓他徹底的成爲了廢人。
此時金蟬子躺在地上不斷的抽搐着,在他的眼神之中也滿滿的都是不甘,但是他卻無能爲力,誰讓自己盡力技不如人了。
他也隻能希望歸墟的那些強者,能夠來拯救他,否則他将會必死無疑,天魔子再将金蟬子弄成這個樣子之後,看向了舒雨晴,李欣說道。
“兩位姐姐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人給我守護這四周的情況,我感覺這個家夥一定會想方設法傳遞消息。”
“而且我敢知道應該在他的背後,有着一些隐藏強者,而且這些人應該就是,抓我們親人的罪魁禍首。”
“隻要我們能夠将這些罪魁禍首抓到,就能夠找到我們親人,知曉我們親人的下落。”
“俊哥現在正在閉關之際,所以我們也不能夠輕易的打擾他,我們還是自己先将這些問題解決掉。”
“等到我們将所有的線索,以及所有的情報籌集完畢之後,再将這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