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黑塔:原來如此,所謂的「世界泡」原來是被篩選出來的失敗品。】
【星穹鐵道-真理醫生:畢竟資源是有限的,适者生存本就是這個世界最根本的法則。】
【原神-派蒙:「世界泡」我倒是明白了,可我還有個不太懂,那個什麽崩壞跟文明是共生的話,那豈不是「崩壞三」世界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擺脫崩壞了嗎?】
【崩壞三-奧托:呵呵,所謂的戰勝不一定需要擺脫,也可以征服。】
【崩壞三-奧托:在遠古人類文明尚處于茹毛飲血的時候,那時候火焰與雷霆往往被這些最原始的人類當做神明的象征。】
【崩壞三-奧托:但如今它們卻早已經被征服,成爲了人類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原神-派蒙:也、也是哦……】
“而我所追尋的答案,必然存在于那虛數之樹中——”
在人生的第559個冬天,奧托找到了通往真理的道路。
他探索量子之海,他勘察以太錨點,他尋找虛數造物,他将那座巨大的神之鍵收入手中。
他經曆挫折,他遭遇阻礙,他陷入困境,他沐浴失敗,他收獲了無數多的不可能。
但奧托不需要知道不可能。
因爲他決定了,因爲它必須可能——
奧托·阿波卡利斯,要抵達神的領域。
奧托·阿波卡利斯,要登上虛數之樹。
【崩壞三-愛因斯坦:難怪奧托對琪亞娜這麽看重,原來他想依靠着琪亞娜的權能和第二神之鍵登上「虛數之樹」。】
【崩壞三-德麗莎:難不成爺爺想要成爲神明?!】
【崩壞三-特斯拉:呵呵,說不定呢。畢竟這家夥自私又怕死。】
【崩壞三-特斯拉:雖然不知道他靠着什麽方法給自己制造了那麽多的魂鋼軀體,但這些東西再怎麽保險也比不上成爲神明啊。】
【星穹鐵道-三月七:雖然很有道理啦……但之前說他尋求的答案不是「崩壞是什麽嗎」?】
【星穹鐵道-三月七:按照剛剛的說法來看的話,他要登上「虛數之樹」應該隻是爲了解決自己的問題吧?】
【星穹鐵道-星:大腦容量不足,解析失敗,我選擇繼續觀看。】
暗淡的光幕漸漸亮起,虛空之地中,奧托和凱文的身影在金色囚籠中顯現了出來。
“我很高興,這場會談達到了最完美的結果。”
奧托的語氣中有着難掩的興奮,“讓我們盡快完成信标的交接吧,對于時間地點,你有什麽要求嗎?”
“你決定就好。”凱文顯然對于這點無所謂。
“嗯……容我想想……”沉吟片刻,奧托有了答案,“我不想再等了,我希望它能立即證明自己的價值。”
他細細思考着實驗的地點,“啓動第二神之鍵需要崩壞能,大量的崩壞能……啊,有了!眼下恰好有一處再合适不過的地點——極東的長空市。”
【星穹鐵道-三月七:啊!!!你不要過來啊!!!】
【原神-熒:長空市……難不成長空市的異變跟奧托有關?】
【原神-派蒙:怎麽哪裏都有他啊!他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
“那是第三次崩壞的發生地。”凱文想了一下,明白了奧托所說的究竟是什麽地方。
“沒錯!”奧托點點頭,“三年前,它留下了與虛數之樹相同的奇點,縱使第三律者陷入沉睡,崩壞能仍在源源不斷地從奇點中釋出。
“那些能量順應着大崩壞的催化不斷增幅,即将到達爆發臨界。”
奧托有些感慨,“多麽完美的巧合!三天後,「天命」會将千界一乘轉移到長空市。在得到信标的同時,我就要開始第一次實驗。”
【星穹鐵道-三月七:欸,這樣看的話,長空市的問題好像不是他的鍋啊。】
【崩壞三-愛因斯坦:雖然我們對奧托持有意見,但如果按照他說的話來看,長空市的問題不僅跟他沒有什麽責任,反而因爲他的實驗,可以消耗掉長空市裏過量的崩壞能。】
【崩壞三特斯拉:唯一的問題在于,在進行實驗的過程中,長空市内的崩壞能會因爲不斷彙聚而升高濃度。】
【崩壞三-特斯拉:不過眼下長空市屬于無人區,小空她們也離開了,也沒什麽影響。】
【崩壞三-特斯拉:總體來說,這家夥的計劃雖然是私心,但利還是要遠遠大于弊端的。】
白發的男人不再說話,起身徑直離去。
随他的腳步一同,包覆世界的金光開始黯淡,消融。
“……哎呀,這就走了?真是遺憾呢,我還想和你一同舉杯慶祝。”
奧托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凱文·卡斯蘭娜,我相信今日的這場會面,對你我,對整個世界都有着極其深遠的意義。”
他笑了笑,伸出手,對着虛空輕輕一握,“——爲「天命」與「蛇」的聯合,幹杯。”
時間回到現在,赫利俄斯号。
“咦,芽衣,你回來了?”特斯拉來到檔案室正巧遇到了芽衣。
“嗯,剛回來。我擔心城市裏危險,就送了小空一程,路上花了點時間。”芽衣的面色上看不出任何異常,“琪亞娜還在醫務室嗎?”
“對,剛剛又做了一次檢查。”特斯拉輕歎了一口氣,“情況……還是老樣子……讓她好好休息吧。
“休伯利安不久就能抵達,我們馬上可以離開這兒了。”
芽衣點了點頭,“琪亞娜醒來後還沒吃過東西,她肚子應該餓了。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麽能吃的吧。”
“芽衣,等一下……”
“怎麽了?”芽衣扭過頭看向了特斯拉,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特斯拉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雞窩頭這個人呀,太正經了,說話都是擺事實講道理。作爲科研人員是好事,但生活中難免會有些死闆。
“她說的那些……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沒關系的,特斯拉博士,我沒事。”芽衣神色十分平靜,“我和「逆熵」相處了四個月,知道你們都是優秀的科學家,一定能做出最合理的判斷。
“我很感謝,你們願意把事實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