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和張阿姨心裏齊罵:你這糊塗蟲!
這隻是薪水的問題嗎?
失去了八級技工的身份
陳洋幾乎想要給郭柱一個耳光,把這個不争氣的小子打醒。一群女人再漂亮,你也不可能全部追到,幹嘛跟她們廢話?
心裏這麽想着,陳洋也向郭柱擠眉弄眼,可惜郭柱完全沒有領會,反而與其中一位美女熱絡起來。
陳洋懊悔萬分,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帶張靜雯來。如果張靜雯在場,早就将郭柱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接到曹國泰的電話後,趙少輝對王偉說道:“那個聾老太太是來找陳洋的,和你也有些關系。聽說你在對付聾老太太上有兩下子,這次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王偉心中暗罵一聲,真是關鍵時刻看真章。明明是曹國泰安排的事,轉身就甩給了我。
盡管心中不滿,王偉沒有推托,無論如何不能讓她們在此繼續折騰。帶着幾個同事,王偉直奔辦公樓樓下。
見前台的工作人員竟然把陳洋和郭柱攔在了樓下,王偉暗自贊賞,這些文員還真有點本事。
“你們在搞什麽,誰在那裏搗亂?”
看到王偉帶着保衛科的人前來,衆文員頓時松了口氣。他們既不敢得罪郭柱,也不敢得罪領導。郭柱可以在餐桌上對他們呼來喚去,而領導則掌控他們的前途。
生存和前途同等重要,但領導就在樓上盯着,他們不得不硬着頭皮攔住郭柱。
“王偉,這不關你的事。老太太是楊廠長的老朋友,隻是來看看他。”郭柱畏縮着,緊緊貼在聾老太太身邊。
王偉冷笑道:“不論出于什麽原因,都沒有強闖的道理。即便聾老太太與楊廠長是多年好友,即便是他的家人來了,也不得擅自進入辦公樓。郭柱,馬上帶老太太離開,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聾老太太一把推開郭柱,走到王偉面前:“老身就是要見楊廠長,看你誰敢攔。”
王偉毫不畏懼地看着老太太:“老太太,做錯事是要受懲罰的。不論您身份如何,年歲多大,若您堅持強闖,後果自負。五保戶的待遇是國家給予您的關愛,而非您可以爲所欲爲的護身符。您有義子陳洋,還有孫子郭柱。可有很多人無依無靠。”
聾老太太的底氣來源于年齡和五保戶的身份,如果發生意外,街道辦必須調查。涉及的人必然會受到影響。
失去五保戶身份後,義子是否還會照顧她就難以保證了。
老太太心中明白這點,她也知道即使闖進辦公樓,又能怎麽樣?在這麽多人面前對楊萬青下跪,也達不到預期的效果。
“王偉,老太我勸你一句,爲人留點餘地,好自爲之。”
王偉微微一笑:“我相信這句話,對于同志,我們要如春風般溫暖;對于敵人,我們要如秋風掃落葉般無情。”
聾老太太這次領頭硬闖辦公樓,陳洋則如同看客,幾乎沒有多言。他清楚這樣做必然得罪廠裏領導,想着事态不嚴重時還能爲自己找借口。
陳洋擔心領導給他小鞋穿,想得到好處又不願意付出,就像在四合院裏的表現一樣,虛僞已經融入了他的骨髓。
保衛科的介入讓聾老太太的鬧劇以失敗告終。保衛科的人護送老太太離開廠區,随後關門落鎖。
直到此刻,陳洋的臉色才真正變了,顯露出怒容。
郭柱倒是無所謂:“得了,老太太,廠裏把我們趕出去了,正好早些回家。”
聾老太太歎息,此行算是賠本買賣。親自出馬卻什麽也沒撈到,還丢了個大臉,老祖宗的地位更是搖搖欲墜。
王偉全程護送聾老太太離開工廠,直到門關上,他才舒了一口氣。
“王偉,你面對那個老太太時表現得不錯,看你似乎有些緊張。”
“緊張當然緊張了,這麽老的人,碰一下可能都要命。難道你看不到大家都躲着她嗎?”
“那你怎麽還敢對她如此堅決?”
“這老太太非常自私,所有行動都是爲了個人私利。不說她了。廠長下了命令,以後不允許她再進廠,大家都得長記性。”
王偉真的沒想到,陳洋竟會出此下策。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八級技工,廠裏處分他需經過會議讨論。帶着老太太逼迫楊萬青答應,其他領導未必同意,也未必能成功。
更何況,他的行爲即便受
許大山與其他人不清不楚的事迹,婁秀芳也不是沒聽過幾句流言。據說傻石(原:傻柱)與許大山的糾葛多次引發争執,都是因許大山觊觎秦小美的美色。彼時,許大山總爲自己辯護說這是傻石故意尋仇。婁秀芳深知傻石與許大山之間的複雜關系,後者更是時常抱怨傻石對秦小美有意。可胡同裏的人明白,不過是秦小美故意利用了傻石,兩人并無暧昧關系。
盡管心存疑慮,但因缺少實據,加之婁秀芳的家庭背景不佳,隻能假裝視而不見。如今魏大媽一番話令她确認了内心疑慮。面對這殘酷現實,未來的打算還需慎重思量。她的感情已經冷卻,與許大山的婚姻亦難回複以往光景。
回到家中的婁秀芳依舊故作平靜。傻石背着老夫人(原:聾老太太)已疲憊不堪,将午餐盡數獻出,未及飽腹,肚内饑餓不已。“老夫人,咱們先休息片刻,等緩過勁兒來,我再背着您回家。”
易大海察覺不對勁,平日傻石背老夫人從不失力。怎麽今日行至一半便如此困倦?“傻石,怎麽回事?”
傻石瞥了一眼老夫人,歎道:“大爺,老夫人食量大得吓人。午時的飯全給了老夫人,我沒剩下什麽,現 ** 力不支,若是早知,便去找李剛借輛三輪車了,能省些氣力。”
老夫人微感慚愧,本以爲傻石身爲鋼鐵廠廚師,定可在食堂飽食無憂。卻未料想食堂菜品皆有限量。“你這傻石頭,在食堂難道不能再取份飯菜嗎?”
易大海深知食堂規則,飯菜定量分配,多餘飯菜乃是廚師剩餘。傻石雖然在廚房有少許方便,但多取一份實屬奢望。“傻石,爲何不去另購一份。”
此時傻石面露尴尬:“大爺,身上沒一分錢,如何買飯。如今我隻指望中午這一頓填飽肚子。”
此言一出,老夫人的愧意轉爲憤怒。傻石身爲廠廚多年,居然落魄至此。這皆因秦小美的詭計。她若是真心對待,何至于這般。多年來,傻石爲她付出一切,換來的卻是無情 ** 。
易大海見狀,知道問題嚴重,怕聾夫人反對其聯姻計劃,遂安撫道:“傻石,遇到困難怎不告知?我和大媽無子無女,早就視你如己出。回去後借你十元以解燃眉之急。等下月發薪即可償還。”
此言雖溫情脈脈,暗含心機。他安排的一切都是爲了秦小美,連退錢之事也獨享其利,如今見傻石遭遇困境,仍不忘虛情假意地施舍。但傻石未察其真實意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大爺,可否多借我一些。廠方扣留一個月工資,待下月發放方可解決。”
此刻易大海心中泛起失望。秦小美那裏扣款尚未歸還,自身開支本就緊巴,少了傻石補貼更是捉襟見肘,還得負擔慈善捐款,生活更加捉襟見肘。
“沒事,傻石,回家後讓大媽多給你些。”
看到張伯背着李石的老母親,兩個人笑談風生的模樣,張大嬸的心中充滿了溫暖。她不願打破這幅畫面,生怕幹兒子和外孫因此而産生嫌隙。決定将相親的事等到四合院裏再說。
稍作歇息後,李石重新背着老母親回家。接近四合院時,李石有些體力不支,想要歇息片刻。張伯說:“已經快到了,剩下的路程讓我來吧。”
張伯背着老母親的同時,不忘提醒李石孝敬老人的重要。提起王坤的劣行,反複叮囑李石不要向王坤學習。
沿路熟人們見到張伯的身影,紛紛緻意。“張先生,您又背着老母親啊,真是太孝順了。”
張伯回答:“母親一個人在家孤單,我要不照顧她,她怎麽辦?在我心裏,她就是親娘。”
周圍的異樣目光讓李石頗爲不悅,但李石隻管噓寒問暖,卻被誤認爲敷衍。
胡同裏的居民們對張伯的态度改善了許多,而這正是張伯和張大嬸所希望的結果。他們迫切需要重建聲望,以鞏固家庭的威信。
回到四合院,老母親堅持要下來,她認爲對付這些鄰裏的辦法是強權。隻有她的身體安康,才能給予鄰裏震懾。至于頑固分子,他們相信早晚都能擺平。
與王坤的初次交鋒失敗,是因爲準備不足。總結教訓後,對付王坤易如反掌。對于前院的那些人,他們了解彼此的底細。這些人在強者的壓迫下必然服從。
回到四合院,閻三爺已在門前等候,詢問情況。張伯沒有隐瞞:“老母親去軋鋼廠見楊廠長處理些事。”
閻三爺眼珠一轉:“老母和楊廠長有交情?能否幫忙給我兒子一個學徒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