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考慮怎麽處理吧,要麽賠錢,要麽進去陪閻解成。”
易中海說完便坐到旁邊椅子上,靜待傻柱開口求助。
隻要傻柱開口求他,就能趁機提出關于房子的建議。
“易大爺,您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再去做苦工了。”
傻柱拉着易中海的衣角,幾乎快要後悔到抓狂,但現在隻有易中海能幫他。
“柱子啊,你也知道我的情況,這錢我是真的拿不出來。
你說你怎麽就下這麽重的手呢?”
易中海臉上滿是爲難之色,歎了一口氣說:“要不你想個辦法,要麽找份工作賺這點錢。”
“易大爺,您千萬别扔下不管啊,我想總有解決的辦法吧?”
傻柱急切地尋找出路,堅信易中海能找到好法子。
畢竟大家都知道易大爺工資不錯,就算寫個欠條也能慢慢湊夠。
“法子是有,但可能不太适合你。”
沉默了一陣後,易中海給傻柱透露出一絲希望。
“大爺,快說說是什麽方法啊?”
一聽有希望,傻柱眼中頓時有了光,急忙追問。
“柱子啊,你們家裏不是還有間房嗎?我有個朋友想替兒子讨媳婦,缺地方住。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去談這事。”
易中海注視着對方的臉,期待其反應。
沒想到的是,聽到這話後,傻柱沉思良久才緩緩答應下來:爲了自救,他決定動用何麗君那間房子,反正她并不經常回來住,借這個屋幫自己渡難關也說得過去。
而且何麗君遲早會結婚,早晚也是别人的,現在拿來用一下應該不會怎麽樣。
想到這裏,他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
“易大爺,我同意了,用雨水的房子,請您幫忙聯絡吧。”
易中海心裏暗喜,嘴上卻推拒:“麗君那屋子估計也值不了兩百塊,這樣不好商量呀!要是大屋倒可以,但是你是肯定不願意的吧!”
傻柱立刻警惕:“大屋可是不能賣的呀!我住哪兒啊?”
看到對方的猶豫,易中海繼續施壓:“那就隻能去工廠勞動,閻埠貴雖然重傷,但畢竟活了下來,你過幾年或許還能出來呢!”
傻柱臉色發白,幾秒鍾的沉默後,終于再次做出選擇:爲了保住未來的生活空間,還是選擇了小房子:“易大爺,我……我還是願意把麗君那間拿出來。”
于是第二天早上,兩人前往街道辦,辦理好了房産過戶手續,并成功解決了賠償閻家人的問題,盡管過程裏有些許不滿與無奈……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随着事件的發展,原本以爲一切風平浪靜的結局背後卻是另一個更爲複雜的轉折。
“你還愣着幹什麽,趕緊的!”
說完,郭大山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那姿态活像剛剛撿到便宜一般。
周圍的工人目睹此景,眼神裏充滿了戲谑地盯着老張,有人心裏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對付他。
畢竟老張在食堂的事端,已經招惹了不少是非。
然而沒等他們采取行動,一車間門口突然出現了幾個人影。
見到保衛科和派出所的人一起前來,現場的工人們都忍不住交換了一下眼神——這事看來不小。
老張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下意識回頭看向身後的動靜。
當看見穿着制服的警察時,冷汗頓時順着他的額頭滑落。
他内心還抱有一絲僥幸,希望這些警察并不是沖着他來的。
但這份希望很快破滅了,因爲那些人已徑直走到了他面前。
“何雲濤,你涉嫌故意傷害他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民警小李一邊說話,一邊拿出了 ** 戴上了老張的手腕。
“警官,這肯定弄錯了,我已經賠償給闫家錢了,他們同意不再報警。”
感受到手腕上的冰冷金屬,老張心中感到一陣絕望。
“錯不了,正是闫家報的案,請您配合。”
民警小吳說着,直接拉着老張往外面走去,并沒有打算多說什麽。
保衛科的人見狀也一同離去——既然事情涉及外面的人且對方已經報警,那就讓派出所處理更合适,自己也不用再操心這件事。
郭大山看着被帶離的老張,不禁傻眼。
他曾想盡辦法要對付老張,沒想到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此次事件顯然對老張來說十分嚴重,派出所甚至派了人在工廠裏把他帶走,并戴上 ** 。
一時間關于老張的消息在工廠内不胫而走,許多工人見證了這一刻。
梁曉莉剛第一天上班就被這樣的情景驚住了。
曹主任也看見這一幕,帶着梁曉莉繼續前往人事部門完成入職手續。
“曉莉,你别看了,咱們先去辦理吧,之後你還要收拾新家呢。”
對于閻家迅速高效的反應,曹主任心中默默表示了贊賞,隻是易中海這次沒有插手幫助老張。
或許是因爲價格談不攏,才讓閻家決心這麽做。
不過,這也意味着老張将進礦山勞動,閻建誠也不會感到孤單;婁曉娥也能靜養,免受幹擾。
“曹哥,你難道不想知道那人是爲什麽被抓?”
梁曉莉覺得奇怪,“這不是很值得好奇嗎?”
曹主任輕笑道:“有啥好奇的,我早知道了原因。”
聽到這話,梁曉莉的好奇心更濃了:“那你快告訴我吧。”
“他打了一個人差點緻命,對方家屬這才選擇了報警。”
“這麽嚴重,打人還有如此狠手,簡直不像話。”
梁曉莉沒想到老張是因這種事入獄。
盡管老張的确令人不齒,但這情景讓梁曉莉更加同情弱者。
曹主任心中也有所思量,但他并未過多表現,而是繼續陪同梁曉莉完成入職手續,确保她能留在采購科處理行政事務以減輕該部門日益增加的工作負擔。
同時他也開始考慮是否要把多餘的工作機會給其他人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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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爲警察局内對話)
“警官們别抓我啊,闫家明明答應我不再追究的!那可是兩百塊哪……”
被捕者心急如焚。
“我們會核實情況。
但現在事實是你造成了闫父重傷住院。”
逮捕者的解釋未改現狀,李警官仍需确認更多細節:“易中海,這是怎麽回事?你說過隻要賠錢就算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