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遺憾,這什麽所謂的零食鋪子隻能在這個時間段開,但千泷異常開心的忙活了起來。
千泷一衆,生動的向旁人展示了一番什麽叫背後有人的速度。
早上計劃書完善結束,中午就選好了地址。第二日,這間坐落在小周平三舅家另一條街道上的一間零食鋪就開業了!
視野開闊,庫存齊全。
嗯,不是隻招待千泷一個人的零食鋪子,但是一周隻營業半天!
具體點來說,是每周三下午14:00-16:00!
休學在家休養,隻等着明年進入新學校的小周平終于又多了另一個常駐地。
不過,周三那天小周平還要在前台坐兩個小時。對于雇傭童工這件事情,千泷異常膽大的選擇忽視了。
她是雇傭童工嗎?她不是!
她明明在看着小周平玩,還和小周平分享好吃的!
再說,一小時還給一百塊呢!
地址、庫存、錢都是守夜人高層出的,所以根本不會心疼!
相應的,某個學校門口便多了兩個整日遊蕩着,打算每天都護送小王免回家的千泷和小周平。
偶爾,還會多兩個高大的家夥。
雖然,有時候,小王免總覺得,他好像見到了他同父同母的親哥哥……
就是,這兩個家夥看他的眼神都有點怪怪的,讓他摸不着頭腦。
當然,事實上,他并沒有!
…………
沒有隊長消息的第一日,分散在各地的假面一衆隻以爲自家隊長又去執行什麽秘密任務了。
沒有隊長消息的第三日,假面一衆隻覺得自家隊長有點不靠譜,去哪裏了竟然不提前給個消息,或者給句暗示也行啊!
不然,到時候小千泷也找不到隊長,然後問他們,他們該怎麽解釋呢?
沒有隊長消息的第五日,假面一衆終于察覺出不對勁了,怎麽自家隊長帶的比較精英的那一隊修士小隊的成員竟然打散分布到他們幾個小隊裏進行交流學習呢?
隊長去哪裏了?短期不帶人了嗎?
這還不算什麽……最初隻以爲千泷在滄南玩的太開心了,所以忘記回他們消息了。一直等到隊長的消息都沒有的時候,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的假面幾人恍若天塌了!
對于千泷來說,手機就是個玩具,她開心的時候就玩幾局遊戲,不想玩的時候,給瓶快樂水就能換走。
因爲相信千泷的實力,也經曆過小姑娘整日抱着手機開黑,但是就是不及時回複他們消息習慣的事情,所以最初假面一衆才沒有想太多。
但是,此刻和隊長一聯系起來,甚至連劍聖先生都聯系不上的時候,這才是真正的可怕!
六個人直接拎着自己的武器,火速沖沖的往外走,還沒問出葉司令現在在哪裏呢,竟然是先接了一通來自滄南039基地袁罡的電話。
“袁罡那家夥說讓我們等着我們就好好等着嗎?可是,憑什麽啊!”漩渦欲哭無淚的往凳子上一坐,現場表演了一番自閉,苦巴着一張臉,看起來氣惱急了。
“就是,憑什麽啊,這都第幾天了,我們要是沒有反應過來,他是不是就不告訴我們了?”頭一次,月鬼是完全應和着漩渦的話的。
這要是換做往常,心大的漩渦說不得還會高興的找千泷嘚瑟一下,然後尋求一句來自對方的誇贊。
但是此刻,千泷和隊長,連帶着劍聖先生都不見了!
他們去另一個時間線了,但是怎麽把他們落下了呢!
真不是故意忘記通知這群崽子的袁罡猛的打了好幾個噴嚏……千泷在離開之前,也沒說過無極棍入陣後,他們基地的信号會被屏蔽吧?
出不去,信号又被屏蔽了。
若不是司令先是發現王面不見了,結果探查了一番,發現不管是千泷還是王面亦或是周平,甚至連039基地都聯系不上後,讓夫子立刻趕過來。
恐怕,他們得被關到千泷他們回來的吧?
王面不在,作爲副隊的天平必然得理智一些的,雖然他也想問一句憑什麽,但是目前的情況是,他不能!
得先穩住隊伍裏眼看着要去和時空長河拼命的漩渦和月鬼,嗯,還有其他幾個蠢蠢欲動的家夥。
“你們能找到時空長河嗎?”
“找到時空長河你們确定我們能進去?”
“進去之後我們真的能安穩的找到千泷和隊長的落腳點嗎?”
一連三問,句句紮心。
無論是哪一個問句,在場的一衆隻有一個答案,搖頭。
“那我們怎麽辦?幹等着嗎?”他們擔心千泷和隊長,即使知道,也許他們并不能幫的上什麽忙。
“隻能等。”
等着千泷什麽時候想起他們然後給他們傳回點消息,或者等着千泷帶着隊長他們回來。
“其實我們可以樂觀很多的,袁教官也說了,是察覺到隊長那裏出了事情,所以千泷和劍聖先生才立即前往的。”也就是說,不知名的幕後,是想要見他們隊長的。
而對于千泷的進入,對于另一方而言,也可能是措手不及的事情。
“而且,說不得,千泷他們這個時候已經會合了。”
“而且,你們不要忘記隊長的時序暴徒和劍聖先生的劍術,且千泷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再等兩天,如果還沒有消息傳來,我們就去拜訪總司令。”說着讓大家等的是天平,最後一錘定音兩日後去拜訪總司令的也是天平。
…………
看着三舅牽着小周平離開的背影,小姑娘随意的拎了一大袋子的虎皮鳳爪往懷裏抱。
然後将整包的鳳爪往旁邊一扔,哀哀怨怨的将雙臂搭在桌子上,然後将臉頰貼了過去。
以爲千泷已經無聊到連撕個外包裝袋都不想撕了,王面放下手中的東西,徑直的伸手幫着千泷将包裝袋撕開,還貼心的往千泷的手心裏遞。
“面團兒,我想漩渦了,想月鬼了,想薔薇姐,想檀香姐,想天平,想星痕,還想我的小口袋了。”
“我也想口袋了。”另一邊,也是一道訴說想念的聲音。
一個委屈巴巴,一個似乎在控訴,起因确實在他身上的王面略微有一點點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