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聽完冠軍侯的解釋,千泷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微微困惑了。
還好,不是她的原因,也不是幻音寶盒的原因,而是因爲他們那方時間段的冠軍侯。
突然有了另一個自己的記憶嗎?
爲什麽?
是因爲時空長河還是世界之靈的緣故?
此刻的千泷想不出原因,所以她将探尋的視線看向和她一起過來的王晴。
“啊?我沒有啊!”感受到千泷望過來的帶着幾分詢問的視線,王晴擺擺手,表示她不像冠軍侯,沒有另一個時間段自己的記憶。
這個事情暫且不管,千泷到來的目的自然不是爲了簡單的看看大夏的國運。
“有存在在尋找真實的世界,星海之中是無數個宇宙,宇宙之外是另一方相隔的宇宙。”
“你們認爲什麽是真實的世界,什麽又是虛假的世界?”
千泷這句話問的不單單是冠軍侯,也有王晴。
他們兩人,一個是鎮邪司初代守司,大夏國運鎮守使,英靈特殊小隊的隊長,代表的是過去的大夏守夜人團體。
英靈特殊小隊,是鎮守大夏國運的鎮守使。自崩境界,煉骨血入器,容體于兵,造神魂器體,煉神于内,置于國運洪流中孕養,将自身與氣運融合,最終化爲英靈,萬世鎮守大夏國運。
這些存在,在千泷這裏,早已經比這個世界的任何神明都要高大了。
另一個是如今的大夏守夜人總司令,代表的是現在的大夏守夜人組織。
爲了守護大夏,最後亦是化爲英靈鎮守國運。
大夏有他們,是幸運。
“真實的世界?”王晴因着千泷的這句話微微眨了下眸子,輕聲呢喃出聲。
真實對應是虛假,所以其中的意思是,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世界嗎?
她記得小葉梵第一次和千泷他們會面後,回來的時候和她說過,有一位窺秘者說過,既定的曆史不能更改。
什麽是既定的曆史?是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
金蟬大法師也說過,虛幻的夢境正在走向真實。
如果這個世界是虛假的,那麽如今有思想的他們又算是什麽?幫助主角闖關的NPC嗎?
那大夏呢?他們想要守護的大夏又算作什麽呢?
一個才被主角他們刷新出來的地圖嗎?
最後的結局會是遺忘亦或是毀滅嗎?
想到這裏,王晴帶着幾分苦笑的搖搖頭,“我不知道什麽是真實,什麽是虛假,可是我知道,我現在生活的世界是屬于我們的世界。”
“我的身邊有長輩、有并肩的好友、有想要守護的人……而我有思想,不是傀儡!”更不是棋子。
不管是真實和虛假,他們如今的存在都是真實的,那這裏就是真實的屬于他們的世界。
真實又如何?虛假又如何?是屬于他們的世界……便足夠了。
“可是世界法則不全?”
在冠軍侯話落的時候,一直握着方天畫戟守在另一側的年輕男子突然的擡眸,語氣帶着幾分慵懶和不羁。
“差不多吧,但我覺得姑娘說的是書中的世界,對嗎?”
之前千泷最多是和這些人的武器打交道,和她交流比較多的一直都是冠軍侯,此刻這麽一擡頭,她終于想起唐雨聲身上淺淺的氣息是來自什麽了。
“白?白澤!”
不是,你一個白澤,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也混成這樣嗎?
而且,萬妖之首都出現了,果然,她想的一點都沒有錯,這個世界分明就是适合修仙!
“哎呦,竟然還有人能一眼認出我,姑娘,和我說說,天之四靈都在哪裏?”
順着唐雨生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流光劍,千泷悟了,這家夥是感受到她的流光劍中也有天之四靈的氣息嗎?
她的流光劍,不止在最後被重新凝練過,甚至其中還封印着大半的修爲,其中就有青衫他們的。在她遭遇危機時能夠自主激發,足夠給予對方緻命一擊。
“他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你尋不到他們的。”連她,都見不到真正的他們了。
“好吧。”又是沒有尋到同類的一天,唐雨生僅有一點點失落,然後轉頭便興緻勃勃的和其他人講起書中世界的事情。
他講話挺有故事意義的,反正理好情緒的千泷也聽得津津有味的,一直等到外界的天色都暗淡下來,千泷才終于想起她提起這個話題的原因。
一衆聽的津津有味的人尴尬的相視一眼,眼神都帶着幾分飄忽。
千泷微咳一聲,打斷了有些沉寂的氣氛。
“咳……我想在這裏種下一顆屬于世界之靈的種子。”什麽命軌,什麽既定,全都離的遠遠是吧。
“這個世界就有真正的世界之靈了。”在她走後,這個世界依然會是真正的真實的屬于他們的世界。
千泷要種下的當然不是真的種子,其實就是留下一道屬于世界之靈的分身,蘊養大夏國運的同時,也将這方的時間線收攏在世界之靈的守護之下。
早就說過啦,世界之靈隻是有一點點貪心啦!
想把各個時間線的世界像集郵一般的收攏起來,也沒有錯啊……
…………
大夏被陣法籠罩,國運那裏也融入了世界之靈的分身,千泷一衆在這方時間段的事情也即将走向尾聲。
剩下的便是好好道别。
小王免和小周平見過兩次時空之門,一次是漩渦他們的到來,一次是大王面的離去。
可是,他們沒有想過,會有一次,是他們送走另一個時間段的自己的離開。
從來都說過,他們都是聰明的,也許一開始他們想不通其中的關鍵,可是長相的相似不會騙人。
且他們不是一對相似,而是整整八對的相似。
小王免率先去問了,王面并沒有欺騙他,而是默認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是來自未來的王面和這個時間線下的小王免。
有一個出擊,所以大家知道真相的時間确實并沒有晚上太多,總歸可以和另一個自己來一場正式的道别。
不留遺憾。
“千泷,我們可以去哪裏再找一個你,雖然這裏的你可能不認識我們,但是我肯定會把她當成娃娃保護的。”
“……難道是因爲,世界上隻有一個獨一無二的千泷嗎?”
毫無疑問,問出這句話的是小李玄,可是他詢問的,又怎麽不是在場的一衆小少年們的心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