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齊知青,你說的簡直太準了!我家大兒媳婦十四歲的時候,那年1月她弟弟貪玩掉河裏了,她下去給撈了上來,因爲她力氣不夠,把她弟弟撈上來人就暈了,跟她弟弟一起下河玩兒的一個小孩都淹死了,這事兒當時鬧的還挺大,村裏都知道。”還沒等齊韻如接着往下說,劉鳳英就直接一拍大腿興奮的表示齊韻如的診斷是對的。
劉鳳英想着,兒媳婦下水這事兒,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兒了,村裏人雖然都知道,但也沒人沒事兒說,剛下鄉一年的齊知青肯定是不知道的,小齊知青通過簡單的把脈,竟然能夠知道的這麽清楚,堅持太厲害了。
她現在是一點兒也不懷疑齊韻如的醫術了。
他們家大兒媳婦她娘早時候生了大兒媳婦之後好幾年沒開懷,就算村裏人嘲笑兒媳婦她爹娘也沒分開,都想着讓大兒媳婦招贅了,好在幾年後夫妻倆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生了雙胞胎以後,大兒媳婦她娘身體就不大好,一直是大兒媳婦幫着她娘照顧兩個娃。
他們也是看上大兒媳婦家裏氣氛好,兒媳婦又勤快能幹,兩個小子也争氣,現在都快初中畢業了。
就是大兒媳婦被他們教育的太好了,結婚四五年一直生不了,感覺對不起他們家,再加上二兒媳婦不講口德,搞的她心态有點崩,對着他們夫妻兩個都沒什麽底氣。
導緻有時候行動起來都有些畏畏縮縮的。
哎,她也挺着急的,想當初一個能說能幹的姑娘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們家也有責任。
“嗯,嬸子,既然這樣,大哥大嫂夫妻倆呢,我一人給他們配一種藥丸,讓她倆一起吃上一個月,然後您給他們兩個多補充營養,保準,下個月,讓嬸子你聽到好消息。”後面,齊韻如小聲的跟劉鳳英說。
“真的?”
齊韻如點頭。
“行,嬸子信你,那老二兩口子呢?”
“嬸子,二嫂子回去有跟你說過她隐瞞你們的事兒了嗎?”
劉鳳英搖搖頭,“我那兒媳婦扭的很,就是不願意告訴我們,我就想問問她藏着掖着那事兒跟生孩子有關系嗎?你能跟嬸子說說不?嬸子知道了也不會跟别人說是你說的。”
齊韻如猜着對方也不可能說,微微歎了口氣,原本她不想說的,可今天給隊長家老二把了脈,發現老二竟然被下了藥,那種能讓人不孕不育,甚至男性功能都會不斷減弱的藥。
想必老二也不好意思跟她娘說這事兒吧?
随便想想,能給她下這藥的,肯定是跟他同床共枕的王春杏了,很明顯,這王春杏很早就知道自己可能已經生不了了,也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這麽一種藥,下到了秦保家身上,這樣就導緻,秦保家那玩意兒慢慢就使不上勁兒了,生不了孩子的事兒也不好意思埋怨媳婦,更不敢将自己不行了的事情跟家人說,這可是涉及到男性尊嚴的事情。
看着齊韻如陳思,劉鳳英有些着急,“小齊啊,嬸子就求你,你就跟嬸子說說,嬸子保證不告訴第三個人,真的!”
“嬸子,你别急,我這就告訴你,是這樣的,二嫂子之前應該是打過胎,因爲流産打胎傷了身體,應該從那時候就不能生了,不過,其實要是想生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隻是麻煩點兒,不過,現在,二哥也不行了,他被人下藥了,下了有一年左右,現在估計那玩意兒都直不起來了,不過也幸好你來的及時,再晚一段時間他可能就真變成太監了。”
聽着齊韻如的話,劉鳳英的嘴巴張的大大的,仿佛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她是真的被這些個消息給震驚到了。
王春杏是她娘家隔壁大隊上的,家裏條件也很不錯,當時他們兩個給兒子們找對象的時候,基本的要求就是稍微有點學問,不能大字不識,家裏最好不是那種重男輕女的,這王春杏上面有四個哥哥,在家裏也很受寵,上學也是上到了初中的。
也是因此,在他二兒子找對象,王春杏也找對象的時候,有媒人帶着他們兩家相看了一下,自己兒子看上了對方,對方也看上了自己的兒子,後來便定了親,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麽多事情。
此時的她有心想不相信齊韻如的診斷,可剛剛對方的診斷又是十足的準确,讓她自己都說不出什麽反對的理由來。
震驚過後,她就有些氣憤!
“這個王家的,這是拿我們家當工具呢!當初覺得這個王春杏是個好的,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個内裏藏奸的!等着,我非得去他們老王家扒下一層皮來!”
邊說着,都沒心思跟齊韻如告别,便氣憤的往外走。
齊韻如隻得在後面喊着,“嬸子,傍晚或者明天别忘了過來拿藥。”
畢竟那個秦保家得盡快治療起來了,不然等藥物繼續起效,就是想救都救不回來了。
劉鳳英邊氣憤的甩着胳膊往前走,一邊向後邊沖齊韻如招招手表示自己聽到了。
等人走了之後,齊韻如便開始爲幾人配藥。
另一邊,劉鳳英直接離開,生氣走到院子門口,正等在門口的兩個兒子看着自家娘這滿臉怒容的樣子,以爲是齊知青哪句話惹了自己老娘,安靜的跟在後面。
兩人心裏都有些無辜的碎碎念,他們娘平常脾氣挺好的啊,也不知道今天這是怎麽了?
而氣憤的走了片刻的劉鳳英看着兩個兒子跟在自己後面,自己的心緒也慢慢沉了下來,自己現在這麽去問王春杏,對方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而且,這個女人既然曾經懷過孕,那她肯定有奸夫,捉賊捉贓,捉奸拿雙,自己直接空口百牙就說對方曾經流産過,搞不好對方還會說自己污蔑對方。
想到這個二兒媳,她現在一肚子不痛快,想當初他們想找個在家裏相對受寵,家裏不重男輕女的家庭,就是不想家裏以後太多事情,特别是不少人家裏媳婦把婆家東西搬到娘家去的那種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