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出現在房間裏的蘇甜,知道她是回去了一趟。
“東西都放好了?”
蘇甜點頭,又指了指手裏的手機,對蘇有爲說,“爸,小李給我發了準備的禮品,你看是照着你往年準備的東西給大家送新年禮品嗎?”
助理又跟跟她确定一下,因爲董事會的一些元老不高興了,覺得幾年來都是這些禮品,看不上,想要豐厚一些。
若是之前蘇有爲還在的時候,他們肯定不敢這樣,但現在蘇有爲和于春竹在現代是已經去世的人,所以他們才會想要拿捏蘇甜。
蘇有爲曆來準備的東西都是差不多的,不貴也不便宜。
根據助理所說的,是他們覺得送的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所以想換成點兒現實的。
這意思就是想要換成錢呗。
但是年終獎不是沒有,這些隻是新年賀禮罷了,又不是專門送錢的。
蘇有爲皺着眉,看着助理給蘇甜發的消息,心裏燃起怒火來,“之前那陸氏來勢洶洶,他們沒什麽本事幫你就算了,一有機會撈錢,就開始了,真是不要臉皮。”
“所以……”
蘇有爲大手一揮,“不換,還跟往年一樣,要是說想多要點禮品,還能給他們多添點兒,這都是什麽要求?妥協了一次就有下一次,那豈不是将好好的幹淨企業給弄得烏煙瘴氣的?”
她爸的态度強硬的很,蘇甜也明白了,打算明天就跟助理說,讓她按照往常來進行。
“那他們要是說出什麽威脅的話來……”蘇甜雖然跟他們打交道不多,卻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他們的尿性。
蘇有爲将一切都想好了,把話教給蘇甜。
“威脅人,誰還不會了?”蘇有爲頓時恢複了之前還在蘇氏時的雷厲風行,“你現在就得拿出點兒雷霆手段來,他們要想威脅你,就讓他們威脅去,現在蘇氏在你手裏,難道你就不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蘇甜明白了,“那我就不跟他們客氣了?”
“客氣什麽?”蘇有爲笑着拍了一下蘇甜的腦袋,對她說,“反正你不是跟那麽多家品牌合作了嗎?那幾個就靠着董事會養老了,還敢指手畫腳。”
他對董事會那些人還是有點兒了解的,就是欺負現在蘇家就他閨女一個人。
好歹是自己大半輩子的心血,蘇有爲覺得,還是得有些新鮮血液才行,老是那些東西,怕是哪天就毀了,畢竟沒他親自看着。
得了蘇有爲的指示後,蘇甜将蘇有爲的意思轉化成自己的話,告訴助理。
助理收到消息後,按照她的意思宣布下去,還是按照之前的來,有不滿的,可以自行離開。
除了蘇氏産業的員工,就連合作的各種合作商,也都有送去禮物。
往年來,他們生意慘淡,幾乎要開不下去,哪裏有收到新年賀禮的時候,所以才收到時,才會格外的開心。
打蘇甜的電話沒人接時,就都發去感謝地短信。
蘇甜還是過了一天才看到的,笑着将手機拿給蘇有爲看。
“爸,你快看,他們都在感謝我呢。”
短信上的種種,可以看得出對方是帶着真情實感的感謝,并非是那種随意敷衍的态度。
“這幾個合作商看着不錯,從他們跟你說的這些感謝的話,就能看的出來,隻不過也得保持戒心,畢竟誰也不能保證,以後會不會膨脹。”
蘇甜點頭,她已經給那些短信回過了,都是一些新年祝賀的話。
距離新年還有五六天,蘇有爲打算在賣一天就收攤,等到年後了。
因着天氣還行,于春竹在家裏躺的也煩了,所以就跟着一起出來了。
秀華瞧見了于春竹頭上的簪子,有些失神,“你丈夫對你可真好。”
于春竹哼了一聲,“他敢對我不好。”
“不敢不敢,肯定對你最好。”
蘇有爲聽到她的哼聲,趕緊附和一句。
秀華一臉羨慕的看着于春竹,歎了口氣,“要是我也像嫂子你這麽幸福就好了。”
她目光在于春竹的身上打量着,眼底的羨慕都快溢出來了,而後又默然垂下頭去。
于春竹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小聲湊在她閨女耳邊問她,“咋了?怎麽我才兩天沒來,她這是什麽意思?”
“羨慕你呗。”蘇甜小聲的将那兩天發生的事情跟于春竹說了一遍,
原來是秀華想要買隻簪子,因爲挽發的木簪斷了,但是楊叔不給她買,說是修補修補還能用。
結果今天她媽一來,就被秀華看到她頭上鑲嵌一顆極小寶石的銀簪子,肯定心裏不痛快。
于春竹也想到了這個原因,知道秀華是因爲自己的簪子。
但這簪子是她的,她今天高高興興的帶出來,難道要因爲秀華心裏不舒服,她就不帶了?
不,于春竹繼續帶着。
從她閨女的口中,她也算是知道,秀華面對她丈夫,是絲毫沒有話語權,甚至還幫着那些男人來數落她,這讓于春竹覺得不滿。
于春竹已經挑選了最不惹眼的,但還是很容易被人發現,因爲那顆小寶石,在陽光的折射下,會有強烈的光線折射出來,所以還是被人注意到了。
“這簪子應該不便宜吧?上面還有小寶石,雖然小,但也不是咱們能狠得下心買的,蘇大哥,你也太疼愛你這媳婦了,你閨女頭上都沒有呢。”
蘇甜不是那種發髻,而是用紅繩随意綁了一個,頭發松松垮垮的也戴不住。
“她不喜歡那些,覺得太累贅了,正好我媳婦喜歡,就都給她買呗。”
蘇有爲隻當是尋常聊天,沒想到又聽到楊叔的那些叫人不爽快的話。
“你對你媳婦太好了,這簪子多貴,起碼得賺個小半年的錢才能買的上吧?”
“也沒多少錢,這是家裏傳下來的,都多少代了,是個有意義的物件,之前放着落灰了,覺得還不如給我媳婦戴着,總比放着生灰強。”
蘇有爲怕萬一别人覺得他家多有錢,再打上了他們的主意,所以随便編了一個借口。
他才說完,攤子前就多了兩個人。
“夫人是來買什麽?您随意看看。”
對方卻是看着蘇有爲,眼含熱淚,“我可算是找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