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張晨握緊雙手,能明顯感覺自己實力提升了數倍,力量隐隐有感覺快要突破十萬公斤了,可在這裏不敢施展。
“修煉了這麽久,也該出去看看了。”
張晨起身看了看一旁的器靈征詢意見。
“也好,你現在正處于煉體後天巅峰,隻要打通擴大全部經脈,就可以試試突破到先天了,正好出去磨砺一下。”
器靈點點頭,也贊同張晨的想法。
随即張晨來到了那處進來時的薄弱壁壘處,舉起拳頭,拳頭氣血凝聚,竟還冒起了熱氣,随即一招破空拳打出,一聲爆響,壁壘立刻劇烈波動起來,張晨随即雙手快速打出,十數拳之下,壁壘直接被打出了一個大洞,張晨身影一閃就沖了出去。
随後沿着洞壁很快就來到了外面,飛到空中,看着無邊的景色頓覺心胸開闊,修煉了十多年,這是自己有史以來最長的一次了。
拿出地圖,看向楚國某處地方,随即開始禦劍飛去,張晨準備去看看父母,十多年了,不知父母怎麽樣了,肯定無比思念自己吧。
上次因爲蕭元申導緻沒有去看成,這次張晨感覺實力提升了很多,又有了器靈的輔助,逃跑總做的到吧。
一路很低調的飛行,可張晨心裏卻隐隐不安,一個月過去,張晨眼看就離父母所在地快接近百裏了。
“停下。”
器靈從麒麟甲中飛出來,看了看周圍面露警惕。
“怎麽了?”
張晨見器靈如此鄭重,臉色也沉了下來,随即也開始探查起來,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此地有很強的靈氣波動,但看地處并不是什麽靈氣充裕之地,而且這種波動像是禁制一類,不應該出現這裏。”
器靈觀察了一陣,轉頭看着張晨說道。
“禁制,難道他們發現了我父母的所在?”
張晨想到父母就在附近,臉色一白,神色着急起來,就控制不住想要上前。
“如果這是針對你的,你就這麽進去,肯定就遭了他們的道了。”
器靈告誡道。
“那怎麽辦?”
“用氣血換形訣,改變你的面貌身形特征,然後再進去探查。”
器靈出着主意,氣血換形訣就是利用氣血改變全身都面貌,身形特征,這不是幻化,而是真實改變,所以就是被修士用神識探查也看不出不對。
張晨點點頭,開始運轉功法,很快張晨五官開始扭曲,身影拔高了很多,頭發竟也變的銀白,成了四十多歲,露着上半身,渾身遒勁的肌肉,肩上扛着一柄長刀,朝着前面飛去。
當張晨進入離父母五十裏時,前面一道修士禦劍飛來,張晨神識探查之下,發現對方修爲完全看不透,靈氣波動在自己之上,但又沒有戴山給自己的壓迫感,張晨估計應該築基後期修爲。
來人在張晨一百丈距離停下,神識不斷探查張晨,随後傳音過來語氣冰冷,帶着質問語氣問道:
“停下,報上你的名字,來自哪裏?準備前往何處?”
張晨見狀假裝一愣,随即裝着怒氣沖沖的模樣,大喝道:
“你誰啊,憑什麽盤問老子?”
“憑什麽?”
男子說完渾身靈力震蕩,一股築基後期的修爲顯露無疑,随即臉色不善的看着張晨,意思很明顯,憑什麽,憑的就是修爲比你高。
“你修爲比我高一點就了不起?我要是不說會怎樣?”
張晨先是假裝有點忌憚,但是口上卻裝着不太服氣的樣子。
“不說?那就給你點顔色看看。”
突然遠處傳來一道聲音,随即張晨就見一道身影禦劍而來,在張晨身上來回探查,又仔細看了看張晨的相貌,不像是幻化的,但還是冷漠的看着張晨。
張晨看來人修爲已經築基巅峰,立刻裝着害怕的樣子,趕緊回答道:
“在下陳晨,來自燕國,一介散修,這次是前往無隐門去找一位好友。”
“剛剛問你爲什麽不說?”
男子臉色冷若冰霜,突然手中出現條閃着青光的鞭子,瞬間就抽了過來。
張晨神色一冷,想出手,可想到自己的目的忍了下來,啪的一聲,鞭子結結實實抽到了張晨的身上,感受到鞭子的威勢并沒有多強,可有一股氣息侵入身體,讓疼痛感加倍。
張晨懂了他的意思,于是假裝慘叫一聲,臉上露出畏懼之色。
“趕緊滾。”
男子輕蔑一笑,甩下一句就離開了。
張晨假裝臉色難看,立刻慌不擇路的禦劍朝前面飛去,經過剛開始那位修士時,隻見其嗤笑了一下,随後張晨就聽到他說了一句。
“賤皮子,非要找打。”
張晨沒有理他,就繼續朝前面飛去,幾乎每隔五裏就會遇到一位修士,神識鎖定張晨的一舉一動,直到張晨被下一個修士鎖定。
飛行了三十裏,一道神識又鎖定了自己,張晨眉頭緊皺,思考了起來,爲了避免被懷疑,張晨飛行方向是朝着無隐門的,和自己父母居住的地方并不是一個方向,現在已經離父母的居住地方越來越遠了。
随即張晨立刻轉向,朝着鎖定自己的那道神識飛去,很快就看到了一位修士,臉色變得瞬間一變,不過立刻恢複了原樣,因爲這位修士張晨感覺很面熟,似乎在清玉門見過,見張晨飛來,那位修士立刻傳音問道:
“不許逗留,還不速速離開。”
“這位道友,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我看你們應該是大宗門弟子吧?此地離無隐門最近,莫非各位是無隐門弟子,在下也有一位好友在無隐門。”
張晨立刻傳音套起了近乎。
“不要亂打聽,小心惹禍上身,趕緊走。”
男子聽到張晨說他是無隐門弟子臉色有點不屑。
“我猜你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麽秘寶,不然幹嘛如此興師動衆,說來看看嘛,我一介散修,就是看看熱鬧,難道你們覺得我敢去分一杯羹啊。”
張晨繼續拐彎抹角打聽起來,同時掏出一枚中品靈石,扔了過去。
男子接過靈石,看了看,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對張晨的态度好了一點,不過還是沒有多說,隻是淡淡道:
“你想多了,沒有什麽秘寶,你趕緊走吧,不然等蕭師兄到了,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男子想起之前經過的修士,都被蕭毅給扣了下來,還被百般折磨。
“是這樣啊,還以爲有什麽熱鬧看呢?”
張晨假裝喃喃自語一聲,随即開始向前飛去。
“是清玉門的修士,父親母親,你們……”
張晨心裏一緊,看來最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趕緊離開,看來他們這就是在對付你,周圍有大陣的痕迹,要是開啓,隻怕就很難出去了。”
器靈悄悄傳音告訴張晨,讓其不要露出痕迹,趕緊離開,到時候再想辦法打聽情況。
張晨收起擔憂的神情,快速向前面飛去,突然前面也有一道身影飛來,待離得近了,張晨看清對方的面容,不由得神色巨變。
“蕭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