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内,儒家大鴻儒丘長林,與司天鑒鑒正雲虛子開始争論起來。
這對他們二人來說,完全是基操。
自從皇室開始扶植司天鑒用來牽制儒家後,這兩方勢力在朝廷上整天争論不休。
現在的情況很明朗。
交泰殿内的那塊地磚下,有可能埋着消失多年的玉冕針。
雲虛子想要挖出來,可是丘長林卻不讓挖。
其實這件事的根源還是司天鑒與翰林院的鬥争。
挖開内部的一塊地磚,其實對交泰殿内的儒家法陣影響不是太大。
這丘長林雖然沒有達到聖人境界,但修補一下儒家法陣還是可以的,雖然也許無法達到的效果,但對整個法陣的運轉,影響不會太大。
而且,交泰殿重要是防禦法陣是在外圍,是在牆壁上,是爲了避免有人從面潛入進去。
殿内的法陣多是禁锢與封鎖而已。
丘長林之所以嚴厲反對雲虛子挖開地磚,主要是擔心司天鑒在得到玉冕針之後,隻怕會如虎添翼。
畢竟司天鑒掌管星辰。
而星辰之類的法器,在人間是非常非常稀少的。
若是讓司天鑒得了玉冕針,隻怕儒家的處境會更難了。
而且,丘長林還擔心玉冕針一旦取出,恐怕魔教就有機會了。
當年魔教高手幾次三番潛入皇城尋找玉冕針,都無功而返。
可見玉冕針收藏在交泰殿是很安全的。
一旦取出的話,玉冕針應該會由司天鑒掌管。
就憑司天鑒那千兒八百的低階修士,能擋得住魔教的攻擊嗎?
相傳玉晷冕上蘊含着一個天大的秘密。
現在魔教已經重新得到了玉晷儀,若是再讓其得到玉冕針,多半就能解開那個秘密。
丘長林是儒家第一大儒,是正道,他當然不希望魔教解開玉晷冕的秘密。
萬一那個秘密是絕世異寶,或者上古真法神通,豈不是讓魔教如虎添翼?
看到二人争吵,皇帝陛下腦袋瞬間變大了幾圈。
“你們别争論了,此事容朕考慮考慮,這段時間加強皇城守衛,尤其是交泰殿……”
“陛下不可,皇城内一定有魔教的眼線,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貿然加強交泰殿的守衛,隻怕會魔教人懷疑他們要找的東西就在交泰殿。
皇城内聚集天下氣運,有三位亞聖儒坐鎮,就算是魔教頂級強者來犯,我們也能應付,還請陛下放心。”
“嗯,朕還是十分相信儒家修士的,行吧,交泰殿的事兒暫且擱置,你們先下去吧。”
二人躬身告退。
出了禦書房後,雲虛子笑道:“丘夫子,你我都清楚,交泰殿下藏着的一定是玉冕針,你如此極力阻止玉冕針取出,是擔心貧道得了玉冕針壓過你們儒家修士一籌嗎?”
丘長林淡然一笑,道:“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我們儒家一脈,讀書人何止千萬?我們隻忠于陛下,忠于江山社稷。
雲虛子,既然玉冕針深埋交泰殿多年都沒有出事,你何必要将其取出呢?
若真的取出,你們司天鑒有能力保護玉冕針嗎?若是被魔教奪了去,你可就是人間的千古罪人。”
“哼,丘夫子,你别說這些話吓唬人,我司天鑒乃陛下爪牙,自然有能保護皇室重寶。你等着吧,貧道一定會說服陛下,從交泰殿取出玉冕針。”
二人拂袖而去。
雲虛子身子騰空而去,飛去了觀星樓。
至于丘長林則是前往了翰林院。
與此同時,朱雀大街上,出現了六個年輕男女。
正是葉風等人。
蘇妲己這小丫頭也學着雲霜兒等人,在自己的臉上遮了一塊絲綢面紗。
這四個蒙面姑娘走在一起,成爲了朱雀大街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蘇妲己别看活了幾百歲,心性卻是一個貪玩貪吃的小丫頭,來了京城有一段時間,除了剛到時,蘇小離帶着她在京城轉了轉,其他大半時間,都是在萬花樓後面的别院中,沒勁透了。
現在跟着葉風等人逛街,這隻小騷狐狸算是徹底的放開了自我。
每個人都很開心,就連洪九這個大棒槌,都和秦楚楚拉起了手。
隻有葉風獨自走在最後面,一臉如喪考妣的表情。
也不知道今天早上,雲霜兒與神天乞在房中對他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惡心事兒。
反正一上午這小子都是悶悶不樂,口中還不斷嘀嘀咕咕,罵罵咧咧。
洪九,蘇妲己,秦楚楚發現葉風今天的情緒明顯不對勁,詢問他怎麽了,可是這小子死活都不肯說。
快到午時,一衆人才來到了皇城的南城門之下。
頂盔冠甲的禦林軍,駐守在門前。
和影視劇中不同,皇城似乎也不是那麽的威嚴。
倒不是說城牆不夠高大,禦林軍的玄甲不夠威嚴。
而是進進出出的人特别多。
就跟批發市場似得。
與葉風心目中威嚴肅穆,生人勿近的皇城,有着很大的出入。
進出的多是馬車。
禦林軍們對于這些進出之人,似乎也不怎麽排查。
隻是看了一眼腰牌,便會放行。
今天葉風打算去翰林院轉轉,上次他在嶽陽樓拜的儒家師父易老先生,給他開過一封介紹信,說是可以進入翰林院一觀。
葉風對翰林院沒啥興趣,他對翰林院中收納凝聚的王朝三分之一的氣運感興趣。
而且,他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上次在易老先生那裏光顧着怎麽從那個老頭子口中套出王朝氣運收藏之地,以及如何汲取氣運的方法。
他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儒修典籍。
上次他在給定江山神筆滴血認主時,那支神筆書寫了一篇三千多言的文字。
但是葉風隻看明白開頭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這兩句話。後面的三千多字,他每個字都認識,但是連在一起,他感覺跟天書似得。
但是他知道,那是一篇非常厲害的儒家修煉之術。
他讀不懂,儒家的那些大鴻儒一定能讀的懂。
葉風打算在翰林院找個大鴻儒給自己翻譯翻譯。
儒家還算是比較開明的,從易老先生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能看的出來。
葉風也不打算将這篇儒家修煉心法占爲己有。
得氣運者不可長壽,葉風也不會傻乎乎的去修煉儒家心法。
他隻是想看看這篇儒家心法到底是怎麽回事。
對方給自己翻譯,也能幫助對方提高修爲不是。
這對雙方來說都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不過好事卻出現了狀況。
“什麽玩意?一張破紙,還想進皇城?……”
“你仔細看看,那是易老先生的介紹信!”
“什麽易老先生?沒聽說過,滾滾……”
葉風等人被擋在了皇城門口,然後遭到了無情的驅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