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傳國玉玺入手的那一刻,葉風腦海中便出現了自己身穿龍袍,在泰山之巅祭天的宏大畫面。
文武百官歸于兩側,天下蒼生匍匐在地。
這畫面絕對不是葉風臆想出來的,而是傳國玉玺本身就蘊含着九五至尊的神秘力量。
當接觸到它的人,野心會被無限的放大。
前一刻葉風還是一個力圖在修真事業上大展拳腳的少年奇俠。
當傳國玉玺捧在手心的那一刻,他竟然想一統天下做皇帝!
這枚玉玺高度有十多厘米,底邊長度大概在十二厘米,是碧綠色的,看起來更像是一塊翡翠。
葉風想起了上輩子始皇帝的那枚傳國玉玺。
有人說是和氏璧雕刻的,是碧綠色的。
也有人說是原材料是和田玉,是米白色的。
現在葉風基本可以确定,始皇帝的那枚傳國玉玺,應該是碧綠色的。
因爲這枚傳國玉玺明顯就是仿始皇帝的那枚。
既然連印面上的“受命于天,既壽永昌”都仿了,沒理由在材料上弄虛作假。
葉風看了一眼溫老頭,又瞥了一眼那個陰鸷的老太監,見二人都沒有制止自己把玩傳國玉玺,于是,他便根據當初易老夫子傳授自己的吸收氣運的方法,悄悄的試探這枚印玺。
果然,葉風發現這枚印玺不像表面上看的那麽簡單。
渾厚龐大的衆生氣運,就像是汪洋大海一般渾厚濃郁。
葉風趕緊收回念力,免得被溫老頭與那個老閹人察覺出來。
“我滴個媽啊,神筆與神硯這兩件儒家聖器,内部的氣運加起來,都不及這枚傳國玉玺的冰山一角,這也太可怕了吧!”
葉風心中暗暗的吃驚着。
他确實被傳國玉玺中蘊含的龐大氣運給吓到了。
其實葉風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這枚印玺中儲存的不僅僅隻有當今王朝的氣運,在過往的幾萬年時間裏,曆朝曆代的皇室都會将一部分氣運收納到玉玺之中。
所以,傳國玉玺中蘊含的靈韻與氣運是不可想象的。
可以說,人間幾萬年的氣運,有相當一部分是儲存在這枚玉玺中的。
葉風緩緩的恢複心神,見桌子上有朱砂印泥,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了幾圈。
在溫老頭與老閹人的驚愕的眼神中,葉風将傳國玉玺啪嗒一聲按在了印泥上。
老閹人尖聲道:“你做什麽?”
葉風一怔,看着老閹人,道:“公公,我就是想看看這傳國玉玺印出來的文字是什麽樣子的。”
老閹人道:“傳國玉玺乃國之重器,不可随便蓋印在紙張之上。”
葉風道:“我沒想蓋在紙上啊。”
說罷,葉風便瘋狂的往自己的衣服上蓋章。
這件衣服還是在雲海宗時,上官岚給他親手縫制的,是葉風最寶貝的衣服。
轉眼間他就在自己的衣服上蓋了七八個印章。
老閹人趕緊上前制止。
葉風滿足了,将傳國玉玺放下,幹笑着交給了溫老頭。
溫老頭一臉無語。
如果這小子不是小詩仙葉風,溫老頭早就一個大逼兜呼過去了。
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此人頑劣率性,經常做出令人匪夷所思之事。
溫老頭對老閹人道:“這位是老夫與丘院首的弟子,年輕人愛玩鬧,不打緊,你将上面殘留的印泥擦掉,再放回原處吧。”
老閹人趕緊将印玺收起,放在盒子裏大步的離開。
生怕這個小子再拿傳國玉玺玩鬧。
老閹人走後,葉風嘿嘿笑道:“溫老先生,我身上這件衣服,應該是價值連城了吧。”
溫老頭笑道:“何止價值連城?起碼連九城,老夫以爲你會拿張紙出來弄一張空白告文,沒想到你小子竟然往自己的衣服上印。”
葉風一拍腦袋,道:“哎呀,剛才應該将衣服掀起來,在肚子上也印上幾個的,老公公,你回來……”
“算了,你别折騰傳國玉玺了。老夫最近研讀你的詩文,頗有所感,咱們師徒二人還讨論讨論學問吧。”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裏,溫老頭拽着葉風談論着詩詞歌賦,這老頭還将自己的畫拿出來,讓葉風品鑒一番。
一老一少在交泰殿内交談甚歡,可是這卻苦了在外面堵葉風的長甯工作。
原本是站着等,後來是坐着等。
在後來,長甯公主與她的婢女竟然腦袋挨着腦袋睡着了。
葉風走出來時,恰好看到這對主仆在挨着睡覺,心中頓覺好笑。
正要溜走,卻聽那個婢女玉兒道:“公主公主!快醒醒!那小子出來了!”
長甯公主立刻醒來。
見葉風已經走出幾丈,她立刻起身,提着裙擺追了上去。
“臭小子,你給本宮站住!”
葉風停下腳步,詫異道:“公主殿下是叫我嘛?”
“當然是叫你。”
“哦,公主殿下有何事吩咐。”
長甯公主圍着葉風轉圈圈,目光不斷的審視着葉風。
葉風被這個姑娘看的有些不自在,道:“公主,如果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長甯公主道:“你真是丘院首的門生?”
葉風捏了捏鼻子,道:“怎麽,公主覺得不像嗎?”
長甯公主道:“你賊眼爍爍,舉止輕浮,确實不像讀書人。”
葉風笑道:“公主好聰明啊,我雖然是丘院首的門生,但我确實不是讀書人。”
“你身上有一股靈力氣息,你是修士?”
葉風微微一怔,心想這長甯公主還真是不簡單啊,竟然感覺出自己身上的氣息。
“公主慧眼,在下确實是一名修士。”
“哦,你叫什麽名字,是哪個門派的?”
葉風想了想,本來他想對長甯公主隐瞞自己的身份的,免得長甯公主向他哥哥林易舉報。
所以之前有長甯公主在場時,葉風并沒有道出自己的身份。
此刻想想,自己好像是脫褲子放屁,完全是多此一舉。
自己昨天在天鴻酒樓教訓魔教弟子的事兒,早已經在京城内傳開,連身處皇宮内院的溫老頭都知道了。
林易能不知道?
于是葉風道:“在下姓葉,是雲海宗的弟子。”
“雲海宗?姓葉?”
長甯公主一愣,随即眼神閃爍,驚叫道:“你不會是葉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