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打了,開打了,開打了,遺族放話說要與我們這些外來者不死不休。”
就在不久前傳承宮殿隐入虛空之後,外界的強者開始對遺族進行騷擾和試探。
結果遺族直接放出了不死不休的狠話。
“五年了,終于打起來了。”
通過在那四處遊走的分身傳回的信息,陸塵也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件事情。
他從修煉的山洞裏緩緩走了出來。
在這五年的時間裏,陸塵除了在獵殺妖獸之外,他把大部分的時間都花費在了符、陣兩道的融合上面。
經過五年的不斷嘗試,陸塵已經可以煉制出能自己修煉的紙分身了。
不過,需要明确的是,這些分身存在着一定的局限性。
它們全然不具備體修方面的能力,并且相較于本尊而言,顯得較爲脆弱。
相同等級别的攻擊,如果是落在本尊陸塵的身上,本尊可能一點事兒都沒有。
但若是施加在這些分身上,它們卻極有可能會直接崩潰瓦解。
而且無論如何,這些分身再怎麽拼命修煉,都絕不可能超越陸塵這個本尊。
盡管它們确實還有着許多的缺點存在,但不可否認的是,它們的優點也有不少。
比如陸塵可以讓紙分身去專門練習法術等各類技能,而後等到神魂融合回歸之後,他便能夠直接獲取到相應的成果。
如此一來,這就讓陸塵能夠同時去學習衆多不同的東西,他再也不必爲時間不夠用而憂心忡忡了。
陸塵還意外地發現了紙分身所具備的兩種對他而言極爲重要的能力,其一便是儲存能量,其二則是可以作爲替身。
因爲陸塵已經成功儲存了數量衆多的靈泥,然而當下他還無法實現突破。
而且陸塵此刻自身上就擁有足夠多的用于修煉的丹藥,所以他也無需再去耗費靈泥種植靈藥去煉制丹藥。
當陸塵望着那堆積得如同小山一般的靈泥時,他突然心生一個奇妙的想法,那就是打算将能量封印到分身上。
最終的結果還真的如陸塵所願,他成功地将用于煉體所需的能量進行了封印,甚至連體内的法力他都封印了數千份之多。
曾經有一次,陸塵外出獵殺妖獸的時候,意外地遭遇了一個化神期的高手。
僅僅是因爲那化神期的修士看到陸塵那一頭醒目的白發心中感到很不爽,于是便要對陸塵進行打殺。
陸塵竭盡全力地拼死抵抗,雖然最後他總算順利地逃脫了,但也爲此受了不輕的傷。
在那個時候,陸塵看到了一旁的紙分身,他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一種特殊的符文,于是他在一道紙分身上加入了那種符文。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通過這樣的操作,陸塵真的能夠将身上的傷勢成功地轉移到紙分身的身上。
隻不過,紙分身畢竟相對來說比較脆弱,以至于有時候陸塵需要消耗十幾具紙分身才能夠抵消掉自己身上所遭受的傷。
陸塵覺得這樣使用紙分身有點不劃算,所以他通常情況下都是将它們用作抵擋傷害。
每當有攻擊即将擊中自己的時候。
陸塵隻要心念稍稍一動,放置在身上的紙分身就會在第一時間飛射而出,精準地幫他抵擋住攻擊。
通過這樣的方式,陸塵不僅可以極大程度地節省下許多紙分身,還能夠将它們的價值最大限度地發揮出來。
“既然雙方已然要開戰了,那看來是時候去湊湊熱鬧了。”
陸塵低聲呢喃着,從地上緩緩站起身來,随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他此時的眼中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算計之色。
離開山洞之後,陸塵按照分身傳遞給他的信息朝着遺族的大本營方向急速飛去。
因爲這五年間小白、小圓和小魔都吞食了數量極爲龐大的獸核,所以它們都陷入了沉睡之中,等待再次蘇醒過來的時候就能夠突破到五階了。
沒有了小白和小魔馱載着自己,陸塵隻能依靠自己的力量飛行過去了。
這些年聖古秘境中的妖獸,由于被大量獵殺,已然所剩無幾了。
所以陸塵這一路飛行都十分順暢,沒有遇到任何前來攔路的妖獸。
隻不過,越是靠近遺族的大本營,所遇到的修士數量就越多。
爲了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陸塵索性慢慢地将自己的身影隐去。
等陸塵趕到遺族大本營附近時,這裏已然聚集了數量衆多的修士。
陸塵剛剛抵達這裏,紙分身就立即将信息傳送回來,把這裏之前所發生的事情詳細地告知了他。
——
原來,因爲進來的外界修士實力比較強悍,所以很快就将遺族的十幾名強者滅殺殆盡。
遺族眼見敗局已定,無奈之下隻能龜縮回自己的大本營,然後開啓了防禦陣法。
由于這防禦陣法實在是太過堅固,外界的修士一時間對遺族也無可奈何。
但按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外界修士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破開陣法,從而殺入遺族的大本營。
——
看完分身傳回來的消息,陸塵對此并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
因爲遺族的強者和外界的強者相比,無論是從人數上還是從實力上都完全無法相提并論,所以他們的落敗也是極爲正常的事情。
陸塵将視線轉移到那巨大的防護罩上,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在遺族的大本營裏,所有的高層都聚集到了一座大殿之中,他們個個臉色都顯得十分難看。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一個長相還十分年輕的化神期修士,一臉慌張地對着在場的衆人問道。
大殿内的人聽到這話,一時之間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這個問題他們也同樣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都怪你們淩家,沒能保護好聖物,讓秘境全面開啓,才導緻我們落到如今這般狼狽的境地。”
一名男子伸手指着一名老婦斥責道。
那名老婦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但最後卻選擇了沉默。
因爲聖物确實是在淩家看守期間丢失的,所以面對指責,老婦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