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寒又規矩的回答:“小姐一直都是一個人,除了安先生沒有别的人接近她。”
“那按你的意思是,晚歌肚子裏的孩子是安起的?”書先生臉色直接就陰沉下去了,晚歌跟安起到底都在做些什麽他是知道的。
阿寒每一次都會如實彙報,跟他讓别人跟蹤看到的一模一樣。
他很清楚晚歌一定沒有跟安起發生關系,如果按照阿寒所說的,除了安起之外就沒有特意見過别人,那麽唯一一個真正一直留在晚歌身邊的隻有阿寒。
但是他們兩個都那樣了,孩子怎麽可能會是阿寒的?書先生無論如何,都還是無法相信。
阿寒臉上仍然是風輕雲淡的樣子,并沒有因爲提到孩子而變了臉色。隻是淡然的回答:“據屬下所知,晚歌小姐并沒有跟安先生發生任何關系。”
書先生越想越覺得不對,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麽,立刻打了個電話,讓家庭醫生馬上過來。
阿寒默默的聽着這一切,指尖微縮明顯就是緊張了。他也很想知道晚歌真的懷孕了嗎?
他比誰都清楚,如果晚歌真的懷孕了那麽孩子隻能是他的。
可爲什麽晚歌不跟他說,難道…
阿寒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晚歌夜夜與自己做那些事情,隻是想要一個孩子,現在孩子到手了,她就想要去父留子了。
一個懷了孕的千金小姐,那個門當戶對的人還敢要她?她想要用這種方法逼安起退婚,但她有沒有想過這種方法對她傷害是最高的,但凡被别人知道了她未婚先孕的事情,那麽在整個圈子都會受到影響。
而現在他這麽早就讓書先生知道了,這個孩子能不能保得住都不一定。
還是說…這才是她真正的報複,懷上他的孩子,然後在他知道的同時,意味着要失去這個孩子。
…
阿寒找到人的時候,晚歌正在花園曬太陽,花園裏面就她一個人沒有别人了。
所以阿寒也沒有藏着掖着,直接走到她的面前開口:“你懷了我的孩子?”
晚歌甚至都沒有多看他一眼,緩緩的開口:“誰跟你說的?我爸?他問你了?”
“真的懷了?”
晚歌冷哼了一聲回答:“沒有,我隻是随便說說,也就隻有他信了。”
阿寒很想要告訴眼前的人,他也信了,而且他覺得這個事情是真的不隻是開玩笑而已。
但很快醫生檢查完之後,得出了确切的結論:“先生,小姐并沒有懷孕。”
一時間書先生跟阿寒都愣住了,接下來就是書先生滿滿笑意的反應,他就知道!
就知道女兒現在那麽反感阿寒,怎麽可能會懷上他的孩子?所以什麽懷孕什麽的都隻是騙他的而已,不想讓他找商業聯姻的對象。哼,小兔崽子還想要跟他鬥?
晚歌看着對方得意揚揚的樣子,随手将自己的頭發别到耳後,又緩緩開口說着:“現在沒有不代表晚一點也沒有,父親記得把我看緊一點,否則下一次,就不一定是這個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