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的醜瓶子第六彈(話說我最近評論總被吞是怎麽回事呢?)
王公公左手握着把紫砂瓜棱壺,壺身泥繪松鹿蝙蝠紋瓜棱壺,壺身上面裝飾有蝙蝠、梅花鹿和松樹,正是福祿壽三星齊照。
裏頭泡着的是武夷大紅袍,香氣悠遠,一聞就知道是好茶。
人窩在廊下搖椅裏,晃晃悠悠的隻曬腿腳不曬臉,一看就是王公公的‘禦用’摸魚之處。
“呦~王總管,吃了嘛您内?”
“哎呦喂,這是什麽風把進忠公公您吹來......”王公公順着臉往下瞅,看見兩人十指緊握的手頓時一噎,轉了話頭:“原來是我們禦膳房的東風,您老有什麽吩咐?”
王公公心裏虛啊,手裏這把禦壺,和每年隻有兩斤的極品大紅袍,可都是進忠送的。
咱就是說,誰家好人,拿皇上的東西送禮呢。
可這麽好的東西,哪個當奴才也拒絕不了啊,這不就拿人手短,底氣不足嘛。
“吩咐不敢當,這不吃晚飯,陪我家心肝兒溜達溜達消消食兒嘛,正好路過您這兒,進來讨杯茶喝。”
進忠言語恭敬,神色也平和,可身上那股有恃無恐的勁兒,和那若有似無的血煞之氣,讓王公公看了心驚。
舒樂平時最不耐煩這些寒暄,就趁着王公公去沏茶,把那搖椅給占了,進忠老大的不樂意,把她拽起來,拿帕子仔仔細細擦過,才把她抱上去。
讓王公公看了,氣到鼻毛眉毛原地起飛。
舒樂統管禦膳房,但平日還是多在養心殿禦膳房這邊負責皇上的下午茶,大禦膳房那邊的事情她隻做規劃下命令,具體怎麽操作都是讓王公公去辦。
外人看着禦膳房是二分天下,實則是她的一言堂,隻不過她實在憊懶,不願意每天暴走兩萬步,辛辛苦苦當個紫禁城打工人。
所以這回進忠要辦的事,來找王公公更方便行事。
舒樂是不打算摻和進忠那一攤子粘杆處的事了,反正彼此沒有利益沖突,開始是她拿錢給進忠去收買人手,後來進忠起勢,各處的孝敬多了,成倍的往家裏拿,全成了她的小金庫。
這樣會賺錢,又顧家的好男人,舒樂恨不能複制粘貼一百個。
非要挑個缺點出來吧,可能就是費腰。
聊到最後,舒樂都快睡着了,進忠把她抱起來,她直接摟緊徹底睡了過去。
“今晚打攪王公公了,麻煩您老給開個門兒呗。”說着,還瞟了一眼那躺椅,想着明天下值了,去趟内務府給她也買一把。
“哎,您客氣,您好走~”
她倆的院子就在隔壁,出這門,進那門的事兒。
大門一關,進忠自然不知道王公公羨慕的鼻涕眼淚直流,也不知道經此一事,王公公有多煩他。
進忠在舒樂的引導下,已經将手中勢力逐漸滲入前朝,所謀之事,也不再局限于後宮。
舒樂則是通過禦膳房,輻射内務府,從而掌控整個後宮動向。
在她的管理下,後宮再無人因爲吃食而被苛待,無形中,收獲了大多數宮人對她的尊敬。
轉過年去,皇後于佛誕日産下一子,皇上聖心大悅,在洗三當日賜名永琮。
皇後的額娘覺羅氏,也得皇上大赦,不必繼續禁足。
在九阿哥永琮被診出先天不足,體弱多病的這一天,鄂爾泰大人的薨逝的消息傳入了後宮。
禧嫔受驚早産,生下了體弱的十阿哥。
皇上施恩,賜谥号文端,配享太廟,入祀京師賢良祠。
大力提拔西林覺羅氏一族,又下旨封禧嫔爲禧妃。
如此,皇後之下的高位嫔妃,便有慧貴妃,純妃,榮妃,禧妃三位。
四妃的最後一個位置,皇上明顯是要讓出身納蘭家族的舒嫔坐上去,隻等再次大封六宮就能名正言順。
這些年靠着生育和熬資曆,玫貴人成了玫嫔,婉貴人成了婉嫔,舒貴人成了舒嫔,再就是衛嬿婉靠自己重回炩貴人之位。
其他嫔妃的位份分毫未動,哪怕是小産過的幾人,也并未得到皇上半分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