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官淺回來就請她去地牢裏坐坐,至于雲爲杉。”
看着宮子羽一臉緊張的模樣,十鸢心下了然:“姜姑娘身染劇毒,雲姑娘就成爲唯一的金牌,并且雲姑娘雖然也出現了紅斑,但程度很輕,因此嫌疑也大。”
“雲姑娘絕對不是兇手!”
不等十鸢說完,宮子羽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爲雲爲杉開脫。
“雲姑娘剛剛說了,雖然她們三人相邀飲茶,但最終因害怕睡不着覺的關系,雲姑娘根本沒有喝茶。”
“所以,最後她隻身染紅斑,後來宮門警戒,說不定就是如此,雲姑娘才有幸逃脫。”
十鸢:“子羽倒是心思缜密,既然如此,等上官淺回來便直接捉拿。”
安排完一切,十鸢便直接回商宮,代執刃也是執刃,總不能想着她一個弱女子待在那裏不是。
“遠徵弟弟,你哥哥回來了,不去接?”
宮遠徵原地尖叫一聲,都還來不及問十鸢怎麽知道哥哥的消息,便直接沖了出去。
“還真是個孩子。”
看着遠遠離去的身影,十鸢發出了孩子感歎。
“是個孩子,也未嘗不好。”
另外兩邊,上官淺剛剛回到女客院落便被抓起來,她驚恐不已的看着面前之人。
而宮尚角也從自家弟弟口中知曉今天發生的事情,待遠徵走後,起身前往地牢。
又一個無鋒刺客。
有的人注定今夜無眠。
“宮尚角昨晚連夜去地牢,之後聽說上官淺被放了出來,并且估計宮尚角選親,應該會選了上官淺。”
十鸢上唇色的手停了一下,之後若無其事的繼續上妝。
十鸢:“阿川,我今天好看嗎?”
沐川:“好看,阿鸢什麽時候都是好看的。”
知曉十鸢現在沒心情聽這些,沐川直接放下,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也不知,遠徵弟弟什麽時候想起我這個阿鸢姐姐,而不是雅商姐姐。”
十鸢不是多愁善感之人,很快便調解過來:
“走吧,我們也去議事廳湊湊熱鬧。”
“姐姐,爲何那上官淺會被放出來?”
十鸢一到議事廳,宮紫商便直接來到十鸢面前,今日選親之事跟她們又沒關系,還不如躲在角落看看金繁。
“上官淺是孤山派遺孤。”
想不到上官淺還有這種身份,十鸢點點頭,看着選親大典的進行。
果不其然,宮子羽選了雲爲杉,宮尚角選了上官淺。
本以爲事情已經結束,卻不想再生波瀾,宮尚角,這宮門江湖公認第一人,不認可且反對宮子羽成爲執刃。
理由是,宮子羽不一定是宮門後人。
看宮遠徵小嘴一頓叭叭叭,氣的宮子羽火冒三丈的樣子,十鸢不得上去拉住他,再說下去,估計就該動手了。
“你們想知道宮子羽是不是宮門血脈,問我不就好了。”
什麽!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十鸢。
“雅商姐姐,你知道什麽?”
宮子羽最先着急,直直的問了出來。
十鸢:“雪月花三長老雖爲長老,但前山之事他們确實不太清楚,在座各位又年紀尚小,不知事也并不奇怪。”
“說得好像你比我們大多少似的。”宮遠徵在十鸢後面率先說了一口,十鸢頭冒黑線,這臭弟弟。
“但别忘了,商宮還有一位原來位高權重,關系親密之人。”
“你說的是宮流商老宮主。”事關自己身世,宮子羽這腦袋轉得比任何人都快。
“沒錯,就是我爹爹,其實這件事情霧姬夫人也應該清楚,隻不過她是羽宮之人,又疼愛宮子羽,因此也不好說。”
“宮子羽确實是宮門血脈,隻不過,之所以關于宮子羽血脈存疑問題,都是前執刃一手造成的。”
“你胡說!”一見十鸢提到自己爹爹,宮子羽吼了出來,爹爹他怎麽可能傳播自己不是他孩子的言論,那他小時候的那些經曆算什麽。
十鸢也不慣着他,冷下眼來:“愛聽不聽,不聽拉到。”
随後閉口不言,顯然一副氣到了模樣。
“妹妹,子羽弟弟。”宮紫商正聽得起勁,卻不想轉眼又搞成這樣。
眼看雪月花三長老要開口說話,十鸢捂住心口,面色慘白,仿佛下一秒就要發病給他們看。
這時,雪月花三長老也隻得閉嘴了,誰不知道前山商宮二小姐是個瓷器,碰不得,而且這事還是子羽惹出來的。
宮尚角看着眼前這一幕幕,突然伸手扯了一下宮遠徵,示意他去。
宮遠徵眼睛都瞪大了,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宮尚角颔首低頭,沒錯,就是你,遠徵弟弟。
行叭,哥哥都發話了,宮遠徵也隻得上前,宮紫商喜歡他喊她姐姐,想必宮雅商也不是太例外吧。
“姐姐。”宮遠徵略微有點害羞的喊出這句話,不知爲何,被宮紫商那個怪姐姐逼喊這話時,總有點奇奇怪怪的感覺 面對十鸢,更是如此。
“你能繼續說說嗎?這流言蜚語從小就在我耳邊了,我實在想知道真相。”
一聽見宮遠徵喊姐姐,沐川眼疾手快的取了個東西讓十鸢咽下,防止阿鸢太過于激動導緻昏厥。
畢竟,雖然大部分時間人人都說宮紫商大小姐和宮雅商二小姐完全不一樣,但有時候,她們也不愧爲親姐妹,至少在欣賞男色這一塊上,高度重合。
十鸢聲音對着宮遠徵柔得不成樣子,讓人不由得牙酸:“遠徵弟弟想知道啊,蘭夫人确實有心上人,她也不想被困在宮門,隻可惜她無力反駁這一切,被迫嫁入宮門,生下宮子羽。”
“然後前執刃走了一步昏招,想用宮子羽逼迫蘭夫人就範,因此對那些流言蜚語不管不聽不問,想要蘭夫人求他,然後二人舉案齊眉。”
“卻不想,蘭夫人不僅是宮子羽的母親,更是她自己,所以最後香消玉殒,郁郁而終。”
“也可以說,前執刃一手造成了自己愛人的死亡。”
“至于更多的,你們可以去問問霧姬夫人,畢竟我爹爹雖然知道,但作爲一個外人,不知太多,也不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