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格爾木,十鸢跟着小哥總算到了目的地,這一路上可遭老罪了。
“小哥,你在找什麽呢?這牆怎麽破破爛爛的?好像是被人推倒的。”
十鸢一馬當先,湊過去在探索什麽。
“别鬧,走,找人。”
小哥本來該淡定如水的表情上出現了一絲無奈,最近這段時間他可見識到了眼前小姑娘的戰鬥力,感覺比吳邪還要吵一點。
她還說他不樂意說話,肯定是因爲沒人跟他講話,話說少了不太會組織語言,所以她決定在他的耳邊一直不停的說說說。
這段時間吵的小哥他一個頭兩個大,因此面對十鸢,小哥不得不回話,避免受到更大的創傷。
其實小哥也不知道十鸢的來曆,他莫名出現在青銅門外的時候,眼前的小姑娘就蹲在他的面前。
眼珠子一轉叭叭的說起了她是他的妹妹,當時小哥沒有動靜,隻睜着一雙眼睛靜靜的看着眼前胡編亂造的小姑娘。
可十鸢不僅不越來越心虛反而越說越理直氣壯,成功的給自己安上了張起靈妹妹這個名頭,明明她叫十鸢,不姓張。
可小哥也沒有反駁,他從眼前的姑娘身上感受到了令人舒适的氣息,他的潛意識告訴他:要相信她、保護她,然後就把人帶在身邊。
找人?
十鸢看着眼前哪怕大白天也陰森森的格爾木療養院,連本地人都不願意來的地方,竟然要在這裏找人,十鸢記得她這一路上是跟小哥一起的吧,怎麽感覺自己錯過了很多集了?
誰這麽膽子大?來這裏不要命的作死,并且小哥他還一副擔心的模樣。
懷着好奇的心理,十鸢安靜的跟在小哥後面,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小妖精,是當初在青銅門外那個小白臉嘛?
而在格爾木療養院裏面,吳邪也發現了陳文錦留下的筆記,他發現自己之前所去的地方連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一條龍,還忍不住的吐槽道:“古人追求長生也就算了,怎麽現在還有人信這東西呀。”
塔木陀、青銅門、它、終極,吳邪氣的要命,到了關鍵的地方就不說了,不帶這麽坑人的!
可很快,他就是不是氣,而是害怕了,因爲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怪物,并且吳邪猜出來那就是霍玲。
十鸢看着小哥突然沖出去捂住一個長得白白的,帶點小奶狗氣質的人,這好像就是當初在青銅門外的小白臉,怪不得小啞巴他這麽着急。
十鸢點點頭,卻沒有出去,準備看看好戲再說,果然,這絕對是小啞巴他媳婦吧,看把他媳婦激動得。好叭,十鸢覺得自己說錯話了,小啞巴不可能追不上他媳婦兒,真沒勁。
十鸢看着小哥他護住了他自己的媳婦,跟那個醜八怪打了起來,她親愛的爹爹真的不能怪她隻給小啞巴好臉色,青銅門裏面的東西一個塞一個的醜,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人看的原因,長得特别的随意。
隻有每次進來的張家人長得還行,這一屆的張啓靈長得尤爲漂亮。
小媳婦戰鬥力不行,還慫恿小哥他把眼前的女妖怪裝棺材裏,十鸢和小哥可看見了,就那個大耗子齊達内他就躲在了棺材裏。
而且棺材又沒有打開,小哥根本不方便把她裝棺材裏,真是個笨蛋小媳婦,十鸢歎了口氣,唉,家裏有一個能打的也行。
還好小哥不笨,直接把妖怪裝房間裏去了,可裝完之後小哥和他的笨蛋媳婦争吵了起來,十鸢就說,出來不去看媳婦,遲早會倒大黴。
咔嚓咔嚓。
十鸢看着一臉扭曲看着棺材,小聲嘀咕着說:“我剛剛不是拜過你了嗎?”的吳邪,忍不住的無聲大笑起來,果然,小哥那個冰塊臉的媳婦肯定很好玩。
黑眼鏡那标志性的墨鏡臉探了出來,吳邪瞬間變臉,這什麽玩意。
“到手,我找了個盒子,你找了個人,算你赢。不過,小美女沒跟着你來嗎?”黑眼睛笑嘻嘻的,仿佛剛剛吓到吳邪的不是他。
就在此時關在鐵門後面的門打開了,所有人轉頭看過去。
“這腰帶…”
吳邪十分不好意思:“地攤貨。”
“走。”
三人立馬往外跑去,十鸢也跟了上去,看着人小小的,跑起來倒是快,吳邪都來不及驚訝爲什麽又多了一個女孩子。
大氣都不喘一聲的十鸢就保持着跟在小哥身邊的速度:“小哥你跑什麽呀,揍她。”
小哥邊跑邊回答:“沒必要。”
哦~
黑眼鏡看着突然冒出來的小美女,拉着她就往外跑去,黑眼鏡力氣大,奔跑的速度比張起靈還快上一節,就這十鸢也跟得上。
十鸢也不知道黑眼鏡拉着她幹嘛,不過反正都是一路人,都無所謂。
四人跑到門外,正好一輛車停在那裏,黑眼睛拉着十鸢動作敏捷的沖了上去,随後就是小哥,隻剩下吳邪落在後面大聲喊着。
小哥,爲什麽會有媳婦的啊?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問。
靠在黑瞎子身邊,疑惑的眼睛轉來轉去。
黑眼鏡也不開口,默默的把人往自己的身邊扒拉,然後也看好戲的看着吳小三爺跑上了車。
吳邪往後看了一眼,想對着十鸢問什麽,可他現在還大喘氣是沒有調過來。
阿甯在前排轉過頭,看着多出來的兩人,挑了挑眉,吳邪她認識,但那長得白白嫩嫩的小姑娘她還真的不認識:“黑爺,這位是?”
黑眼鏡回到:“老闆,這你可不能問我,你得問啞巴,是他帶的人。”
好不容易遇到瞎子感興趣的人,結果連名字都還不曉得,仿佛憑空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