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李響覺得今天自己起猛了,怎麽這眼睛還不好使了。
十鸢揮舞着小翅膀,在李響面前飛舞,“我叫阿鸢,你叫什麽啊?”
不是,活的,還會說話。
李響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嗷,好疼,不是睡覺,他又立馬撲騰一身翻下床,沖進廁所,拿着水洗臉。
十鸢好奇的跟上去,瞧着面前這人慌慌張張的動作。
她好奇的落在水龍頭上,用手碰了噴水,“你在幹嘛呢?”
經過一段的時間的接受,李響,這個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男人,如今正是一名警察,唯物的科學主義觀在今天徹底破碎。
他真的看見一個巴掌大的小精靈出現在他的面前。
爲此,向來勤勤懇懇工作的李響今天還特意請了一天假,就是爲了搞清楚眼前出現的小精靈是個什麽情況。
畢竟這說出去都沒人相信,如果他在警察廳一說,估計還要被拉去做精神病鑒定。
“我叫李響。”李響看着好奇的看看這,扒扒那的小精靈,心中也沒多少害怕,還是個孩子呢,才這麽小一丁點,還那麽可愛。
“阿鸢,你怎麽出現在我的面前呢?”
李響是真的好奇,他從小生活到這麽大,都沒有見過什麽靈異事件。
長這麽大,家裏也隻剩下他一人(私設),也沒遇見過什麽不太平的事情。
别說他自己,就連他們村也沒有過。
“唔。”十鸢總算天下飛舞的小翅膀,規規矩矩的落在李響面前,“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出現在你面前,可能因爲你是個警察吧。”
“警察。”李響一下抓到重點,小精靈的出現跟警察有什麽關系。
十鸢皺着小臉,她隻是一個新出現的小精靈,對于自身的業務還不太熟練。
“可能是你抓壞人,我保護你,然後我們都可以從中獲得功德,這樣我就能快快的長大了。”
在十鸢磕磕絆絆的描述下,李響終于搞清楚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由于某不知名的原因,小精靈跟他産生了一定的聯系,按照李響的推斷,她可能是書本裏産生的小精靈。
跟一切法律法規有關,所以,隻要李響抓到犯人,小精靈就能從中獲得一定的反饋,而且小精靈的能力也可以反作用于他,不僅可以讓李響擁有更強大的氣運,還可以保護他。
這實在是太酷啦!
李響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從原地蹦了起來。
男人至死是少年,更何況,小精靈的出現本來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生物。
待興奮勁過去之後,李響壓着心情問道:“阿鸢,你要吃什麽嗎?蜂蜜?米飯?”還是吸收天地之精華,需要到窗外沐浴陽光。
十鸢看着李響放在她面前的東西,輕撲着翅膀飛過去,一點點的嘗了一口,好甜,她喜歡。
十鸢忍不住的點頭,一個個的都去嘗了個遍才感覺自己已經吃飽。
“你給我準備家了嗎?”十鸢摸着肚子,向李響提問道。
這個還真沒有,畢竟小精靈才出來,李響一時半會兒都沒想出來。
李響拍着胸脯,保證道:“我馬上給你弄個小房子出來。”
他在家裏學了不少有用的東西,用木工做一個小房子,簡直輕而易舉。
十鸢也沒有動用法術,反而好奇的看着李響,在他的手下,屬于她的小木屋一步步成型。
不過,小木屋距離最終成型還有幾天的時間,這幾天十鸢隻能将就睡着。
可十鸢又想到一個問題,“響,可你在辦公室,放上小木屋是不是有點奇怪。”
這也是個問題,李響托着下巴思考道。
有了,十鸢突然向窗外飛去,一個盆栽跟在她身後飛了進來。
“響,我們在辦公室也放個盆栽,到時候我就睡花朵上,你平時出任務的話,我就跟在你肩膀上。”
李響眼睛唰的一下亮起來,這也是個好主意,可看着眼前平平無奇的盆栽,李響突然覺得配不上他的小精靈。
一把抄起十鸢,準備去花店重新買一盆更好更漂亮的盆栽。
“唉唉唉,等等等等。”十鸢及時的喊出了李響,“我把盆栽拿過來,是因爲有靈感,我可以自己變朵花,還不用擔心枯萎。”
十鸢是知道李響平時工作有多忙,等他想起來給花澆水,估計花都蔫了。
李響這才停下腳步,略微思考片刻也同意,“這樣阿鸢,你先看看你的花,然後我們去挑一個漂亮的盆子把它栽進去。”
關于挑花盆這件事,十鸢産生了極大的興趣,什麽事情都要法術做完的話,她也很累的。
可來到花店,十鸢突然不想自己變花了,她想每天看到不一樣的花,跟她一樣漂亮。
理直氣壯的十鸢竄到李響面前,“響,我想隔一段時間就換不一樣的花,不想自己變花。”
小精靈說的理直氣壯,可眼底卻是眨吧眨吧的,生怕李響不同意。
可李響怎麽不會不同意,在自己父親去世之後,李響也很少和老家那邊的親戚聯系,而小精靈,現在就是世界上與他最親近的人了。
得到李響同意之後,十鸢快快樂樂的去挑選自己喜歡的花,還要搭上漂亮的盆栽,與其說這是一個盆栽,不如說這是一個花瓶。
而且接下來的時間,李響的辦公桌上還會不停的換花瓶,就爲了滿足某個喜歡花的小精靈。
今天向日葵,隔段時間茉莉花,再過段時間,又換了另外一朵花。
整的李響的隊友好奇不已,甚至還以爲李響談戀愛了,不然一個大男人整天這個花那個花的怎麽回事。
李響平時也沒什麽花錢的地方,錢都被他自己存了起來,可今天,被他的小精靈阿鸢帶着買了一大堆東西。
李響大包小包也不嫌累,反而感覺格外的輕松,不僅如此,在知道十鸢能跟他一樣能吃飯的時候,還買了不少菜回去。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李響可學的一手的好廚藝,隻不過平時因爲工作,也隻是應付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