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走過來,“三爺還真好,留下水給瞎子洗手。”
他拿起水壺洗手,一邊關注着四周的情形。
吳邪發現了壁畫,按照吳邪的科普,畫上的應該是西王母和周穆王,可能他們一起在求長生不老藥以及史料記載他們有過一段情。
“長生不老藥?”十鸢眼神迷茫的看着解雨臣,“小花哥哥,如果有長生不老,你會想得到它嗎?”
解雨臣搖搖頭,牽住十鸢的手,“長生不老太久,隻希望在有限的時間和你相伴就夠了。”
得到解雨臣回答的十鸢也不在管這些,長生,也不知道他們追求這東西幹嘛。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她的真理。
大家決定沿着台階向上,看看上面有什麽地方。
吳邪吐槽道:“就算有什麽也肯定被三叔那個老狐狸拿走了。”
樓梯起碼有兩三百層,這可是把山挖空的女人。
沒點體力,還不夠給西王母當客人的。
胖子嚷嚷着要休息,吳邪也有點爬不動了。
“小哥,小鸢兒,我們休息會吧。”
“行啊!”十鸢看着他們笑道,吳邪總感覺十鸢笑得怪怪的。
見大家休息好之後,十鸢拉着解雨臣蹭蹭就往上跑,邊跑還邊說:“小花哥哥快點,慢了就要成餅餅了。”
其他人見狀以爲十鸢發現了什麽,也馬上跟着跑上去。
胖子還忍不住問道:“小鸢兒,什麽成餅餅?”
“就是摔下去成餅餅啊!”拉着解雨臣跑在最前面的十鸢笑嘻嘻的說道。
這時大家發現後面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吳邪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
從下往上,所有台階不斷在收起,這個高度滾下去,又是石闆,不死也得殘。
“我去,快跑!”
衆人加快腳步拼命的往上跑去,他們開不開心十鸢不知道,但她自己跑得挺開心的。
可機關的速度太快,還有斷裂的痕迹,黑眼鏡雖然邪了點,但好歹有點實力,吳邪是真的又邪實力又菜。
“天真!”
“小三爺!”
“吳邪!”x2
吳邪實在是跑不動了,可他離高台還差好幾步,就在小哥準備沖出去救吳邪的時候。
一直跟在十鸢和解雨臣身邊的小蝴蝶飛了過去,一隻蝴蝶抓着吳邪的一邊肩膀,就這樣把一個成年人抓着飛起來。
王月半喃喃道:“胖子我這是開了眼了,還是沒睡醒。”
“吳邪。”小哥上前看着吳邪,可吳邪還在驚奇小蝴蝶的事情上,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還有一種躍躍欲試的好奇。
“小哥,你放心我沒事。”
潘子也放下心來,沖着解雨臣說道:“花兒爺,你救了小三爺一命,潘子欠你一條命,有什麽需要的跟潘子說,潘子我義不容辭。”
解雨臣也還在驚訝中,小蝴蝶能抓起這麽重的人嗎?
雖然小蝴蝶平時是有點奇異,比如活了這麽多年。
聽見潘子的話,解雨臣搖頭,“吳邪也是我發小,沒什麽欠不欠的。”
“小花,你這個蝴蝶!”吳邪手舞足蹈的湊到解雨臣面前,就連想問十鸢是怎麽發現機關的都忘了。
十鸢伸手推開吳邪,說話就說話,離她小花哥哥這麽近幹什麽。
“小鸢兒!”吳邪也不見得是個消停的主,一雙狗狗眼眼巴巴的看着十鸢,他知道其中一隻小藍蝶是小花的。
那另外一隻肯定就是十鸢的,加上她先預判出的機關,吳邪感覺自己的心跟撓癢癢似的好奇。
“找機關去,小吳邪你想被困死在這嗎?我們死不死的不一定,你肯定會有事。”
這裏這麽高,又沒其它路,找不到可就困在這了。
吳邪沒辦法,十鸢不想告訴他,估計是什麽自己的隐秘手段,他也就閉嘴了,到處摸索着想找機關開路。
小哥這時也說了句 ,“不是西王母宮。”
胖子哀嚎道,不是西王母宮又修成這樣,那就是個陷阱,這西王母也太壞了。
咔嚓一聲,吳邪還沒說出口的話都給僵住了。
他看向大家,苦笑着說道:“我好像踩到什麽東西。”
十鸢搖頭晃腦,“小夥子,我看你額頭發黑,明顯跟下墓八字不合,你咋這麽愛下墓呢?”
黑眼鏡在一邊大聲嘲笑,十鸢看了一眼也說,“你們兩不相上下,隻不過吳邪能力不行坑的是自己,你坑的是别人。”
解雨臣悶悶的笑起來,黑眼鏡的名号他還是聽過的,基本上收不到尾款,原來還有這麽一回事。
小哥上前查看,“吳邪。”
其他人都準備好,吳邪深呼吸一口,也離開了機關。
一滴東西掉下來,黑眼鏡的鼻子很靈,“火油。”
“先斷路後滴油,最後是不是得放火了!”
而且周圍光秃秃的,跳下去肯定摔死,跑也跑不了。
衆人慌張起來,小哥帶頭去往後面,可後面也沒路,隻有幾根藤蔓在後面爬着。
“跳吧,跳還可能有條活路。”
黑眼鏡立馬判斷道。
解雨臣握緊十鸢的手,“小蝴蝶能一隻帶一人嗎?”
“可以。”十鸢點頭,火油越來越多,她鼻子裏全是火油的味道。
“你和吳邪先下去,其他人自己抓住藤蔓減緩下降的速度。”
這時候也沒空再說些什麽,十鸢伸手抓住吳邪就往下跳,她相信小花哥哥,并且這時候隻要她速度在快點,就來得及。
吳邪雖然也害怕,但也知道此刻不是他猶豫的時候,一瞬間的失重感還是讓他心慌了一陣。
他擡頭看向小哥他們,此刻的他們正在懸崖峭壁之上利用少許的幾根藤蔓不停的減緩下降的速度。
胖子身手雖然比吳邪好上那麽一點,但體重是個巨大問題。
還好小哥武力值夠高,加上黑金古刀足夠鋒利,才時不時的帶着胖子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