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溪州,一個不知名的小村子的處,在這裏的人都還不知道剛剛末日時代與他們擦肩而過。
他們都在慶祝這裏的女主人生下一對龍鳳胎,這可是吉兆。
與妹妹不同,哥哥王陸最開始隻睜着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到處觀看,哭都不哭一聲。
後來不知怎麽的,又嚎啕大哭起來,吵得大家耳朵疼。
在一旁嚎了兩聲已經安靜的妹妹下意識的縮了縮小手小腳,也跟着自己哥哥哇了起來。
一時之間,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哥哥。”王鸢吧嗒着小腿,又又又一次逮到了她的哥哥王陸。
王陸先是一臉死魚眼的看了一眼還在努力的王鸢,然後揉了揉臉,在王鸢看過來的一瞬間變臉。
“小鸢兒真棒!”
王鸢和王陸是王員外的兩位雙胞胎兒女,王陸這人小小的,鬼主意不少。
而王鸢呢,平時最愛黏着的就是這位同胞哥哥。
哥哥不惹事,王鸢就看書;哥哥有事情,王鸢就跟着一起去看着哥哥。
總之,王陸從小到大,就沒逃離過王鸢的手掌心。
但他們兩兄妹的感情很好,一本正經又乖巧的王鸢總是很得大人們的喜歡,雖然自己也會看着哥哥,但更會護着王陸。
而且哪怕王陸說得再稀奇古怪,妹妹王鸢哪怕不是很明白,也會給出最真誠的反應。
他們是這世界上最親密的親人。
王鸢很崇拜自己的哥哥,因爲老學究都說她哥哥是生而知之者人,不到兩年時間,老學究就告辭而去。
可她哥哥不喜歡當官,喜歡修仙。
王家都愁得不行,仙凡有别,仙又豈是那麽好修的。
王鸢看着瘦了爹爹,有點不太理解:“爹爹,你爲什麽這麽苦惱啊?”
王老爺摸了摸自家孩子的頭,“小鸢兒啊,你哥哥要想修仙,可仙凡有别,豈是那麽好修的。”
王鸢不明白,在她看來,哥哥既然想修仙,那肯定是修得了的。
還勸說爹爹不用操心,哥哥王陸一向有自己的主意,哪怕最後修仙不成,也不可能讓自己陷入魔怔的地步。
到時候我們隻需要在哥哥有需要的時候,盡全力幫助他就夠了。
王老爺想說這件事情又豈是那麽容易,可看着王鸢相信的目光,焦慮的心也稍微放緩了點。
反正王陸也年輕,家裏也有點小積蓄,看他怎麽想。
在跌跌撞撞中,當時還是嬰兒的王陸和王鸢總算長到了十八歲。
而這一年,靈劍派的升仙大會要開始了。
王陸爲什麽會知道,這自然是因爲他之前意外遇見一個人,所以他得找爹借點盤纏。
王鸢也收拾好東西,準備跟哥哥一起去。
瞧着這一對兒女,王老爺歎了口氣,當然,他還是全力支持。
并且因爲路途遙遠,還好生叮囑王陸照顧好自己妹妹。
不僅如此,還找了個靠譜的镖局,送他們兩人前往靈劍山。
王鸢看了一眼跟在自己哥哥身邊的王忠,這是她爹爹好心收養的書童。
王鸢也不管,反正她是跟着哥哥出門的,修不修仙,對她來說沒有那麽大的執念。
靈劍山下的靈溪鎮,因爲這次盛會,可真是人滿爲患。
距離大會還有幾天的時間,可現在的人流量,根本超過它可以容納的人數。
不少人隻能在空地支起帳篷,度過這幾天。
如家客棧,一聲慘叫聲傳來,一道人影從客棧裏飛了出去,吸引的大多數的視線。
但很快,飛出去的人很快又跑了過來,還想以皇子身份逼迫客棧老闆娘。
大明國的七皇子朱秦,看似在訓斥侍衛,實則也不過是面上做做樣子。
在朱秦與老闆娘交鋒的時候,王鸢默默的待在哥哥身邊,看着他一系列的操作。
然後竟然就獲得了一張準入劵,王鸢的眼睛立馬亮閃閃起來,她哥真的是太厲害了。
“哥,你真棒!”
王鸢還以爲他們得去打地鋪了,沒想到還可以去住上房。
“小意識,都是冒險者的正常操作。”
獲得獎品的的一瞬間是極度舒适的,更何況還有一個在身邊不斷誇獎的人。
王陸春風得意的帶着王鸢前往如家客棧,正好聽見人在讨論準入劵,立馬掏出來往裏面走去。
王鸢跟在王陸的身邊。
風鈴略微有點震驚的看着這張準入券,竟然這麽快就被人破解了。
而且這兩人,竟然還是一對龍鳳胎。
隻不過前面走的不知道是哥哥還是弟弟的家夥,叼着一根草,略微有點嚣張的模樣。
倒是後面走的女孩,風鈴還挺喜歡的。
風鈴吸了一口氣,擺正自己的态度,開門做生意,面對客人自然要和氣生财。
“歡迎光臨。”
上房大是大,裝修也好,但在怎麽好,也有一個問題,看着房間裏唯一一張床,王鸢和王陸眼神厮殺起來。
然後王陸出石頭,王鸢出布成功赢得了床的使用權。
王陸委委屈屈,認賭服輸的去外面小茶幾上休息。
晚上海雲帆前來找王陸想要了解他究竟是怎麽過關的,然後被王陸忽悠着做了一天的仆人。
王鸢在一旁看着,她哥明明就很想講給别人聽,不過看着這小海也是呆的。
另外房間裏的老闆娘,靈劍派的五長老王舞又在這裏不知道幹什麽。
靈劍派衆所周知,五長老是最不像長老的長老。
吊兒郎當的王舞代替掌門那個糟老頭子來和老闆娘打賭,老闆娘赢了,掌門不過問老闆娘的生活。
老闆娘輸了,那就乖乖回靈劍派,老闆娘和靈劍派之間,或許有點小秘密哦~
才不想跟自家哥哥出去晃的王鸢好端端的坐在房間裏,卻發現自己被哥哥又帶着跑了出去。
還看見他留了一張紙條。
行動力超強從不過問的王鸢也不在乎自己哥哥出去這一趟又發生了什麽事情,收拾好東西就跟着王陸走了。
“小鸢兒,你真不怕我把你賣了。”
王陸笑嘻嘻的看着身邊的王鸢,估計老闆娘看見他留的紙條都要氣炸了。
“放心哥哥,我們都是難兄難妹,到時候我也會把你賣了的,正好錢都讓人販子給賺了。”
瞧見王忠的身影,王鸢知道她哥肯定又有什麽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