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放回魔鬼城,無邪有點好奇爲什麽十鸢的目的地和他們找人的地方一樣。
阿甯也豎起耳朵在聽。
“我是來找屍蟞王的。”
十鸢沒有隐藏自己的目的,直接開口道。
屍蟞王!
無邪和阿甯恐懼的目光落在那艘船上,這玩意有多毒他們不是不知道。
瞧着幾人害怕的模樣,十鸢好心的安慰道:
“放心,隻要你們不動它們,它們暫時還出不來。”
暫時,抽了抽嘴角,意思就是說還是出的來的。
可老高他們就在眼前,阿甯平複一下心情,就帶着人前去查看。
十鸢沒有動作,準備等他們招到人離開之後在去找屍蟞王,畢竟這東西對她沒有傷害,但對其他人一不小心就見閻王爺了。
阿甯也沒有喊十鸢,這不是他們的人,而且還很危險。
十鸢閉着眼睛靜靜的等待着,爲了防止意外的發生,無邪他們的動作這次飛快。
先把活的給弄出去再說,死了的阿甯準備等裝備齊全了再整出去。
誰知道那屍蟞王什麽時候冒出來。
眼看他們既然出來之後,十鸢好心的提醒他們最好離開這裏。
阿甯張嘴想說什麽,但還是沒有說話,得罪一個神秘危險的人,明顯不是她能幹出來的事情。
再說,剛剛看見的青鳥不就證明了她沒找錯地方。
遲一點就遲一點,要不是十鸢,他們還不知道要找好久。
話已經說了,他們走不走就不關十鸢的事情。
借助凸起的幾個點,十鸢輕輕松松到了大船之上,在她的周圍,仿佛有星光點點。
無邪也沒辦法,他勸不動,也不知道該怎麽勸。
畢竟十鸢大老遠的跑起來就是爲了這個,無邪雖然單純了點,但還是有眼力的。
十鸢借助微弱的瑩光進入了大船裏面,在她進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目标明确的來到罐子旁,十鸢伸手取下一枚鈴铛,輕輕的在那裏搖了搖。
緊接着,罐子震動起來,一隻隻紅色的屍蟞王排好隊進入到十鸢的鈴铛裏面。
等十鸢将所有屍蟞王都收幹淨之後,她才拿回鈴铛,重新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等十鸢出去,就看見了一臉擔心的小哥。
小哥上前打量一番,見沒有事情才松口氣,帶着十鸢前往營地。
他們準備換路了,隻不過等到現在是因爲無邪說十鸢一直在裏面沒有出來。
阿甯他們在距離這附近不遠處的一個空的裏紮營,見十鸢出來,阿甯也松了口氣。
帶着人前往那艘大船,既然屍蟞王沒了,那裏又有青鳥,阿甯自然不會錯過。
張啓靈他們沒動,阿甯也沒有喊,找線索這件事情他們來就夠了。
可現在的阿甯可不知道,等一下的她兩個顧問就要跑了。
十鸢看着牽着自己的哥哥,以及倒地的留守在這裏的其他人。
眼神裏有點迷茫,這是怎麽了?
小哥走在前面沒看見,無邪卻看見了,有一種他們教壞小朋友的感覺。
“不跟阿甯她走了,我們去找我三叔。”
無邪偷偷摸摸的說道,也不知道小哥哪裏來的消息。
至于十鸢,小哥不放心她獨自離開,哪怕是小哥自己,出門在外也要帶點東西。
可昨天聽無邪一說,卻發現自己妹妹甯願餓着也不想背東西,小哥不知道她怎麽了,隻能帶在身邊。
而且他還有好多想知道。
“好。”
十鸢沒有疑問,她哥哥想帶上她就帶吧,反正她也沒什麽事情。
無邪一見到胖子,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要不是擔心驚動阿甯他們,無邪肯定要好好跟胖子說道說道。
開着車一大群人偷偷摸摸的跑了,等跑了一段時間之後,無邪那種心虛感才慢慢消失,
然後看向從一開始就安靜起來的胖子,露出一個“核善”的微笑。
“胖爺,說好的接了大單呢?感情這大單就是我三叔啊,一個字都不給我漏的就跑了。”
胖子見躲不過,也隻能正面上,“天真啊,這也不能怪胖爺我啊,誰叫三爺出的價實在是太高了。”
事情的最後由無邪訛了胖子的兩頓飯結束。
眼見天真消氣了,胖子的目光落在小哥身邊十鸢身上。
“這位姑娘是?”
好漂亮的姑娘,就是來沙漠穿裙子是認真的嗎。
“小哥的妹妹,十鸢。”
無邪差點把這給忘了,介紹十鸢說道。
“小哥的妹妹啊,那就是我胖子的妹妹,十鸢妹妹,我叫王月半,江湖人稱胖爺。”
胖子笑的可開心了,小哥本來長得就好看,他妹妹長得更好看了。
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王胖子的想法,小哥不動痕迹的遮掩了幾分,一雙清冷的眼睛看着他。
“胖爺。”
十鸢從來不會跟外人争論年齡的問題,從容的開口喊道。
“哎~妹妹有空到潘家園來玩啊,胖爺我請你吃正宗的涮羊肉。”
一個乖乖巧巧又好看的妹妹,胖子的态度溫柔了好多。
“好。”
十鸢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有點困了,便輕輕的靠在小哥的肩膀上直接睡着了。
小哥也就最開始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自動的調整好位置,讓十鸢好好休息。
無邪也想起來十鸢這一路上好像真沒怎麽休息,也自動閉麥了。
一時間,整個車都挺安靜的。
他們一行人來到無三省的營地,一行人下車找線索去,就隻有小哥還在車上,因爲十鸢還沒有醒。
黑眼鏡看了一眼也就離開,啞巴他會處理好的,再說,這些事情跟黑爺有什麽關系,黑爺又沒收錢。
不到一會,大家又重新上車向北出發。
而阿甯回到營地,看着像被打劫了的營地,以及昏倒的手下,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哪怕他們先一步怎麽樣,隻要方向沒錯,她就能找到老闆想要的。
“醒醒,到了。”小哥輕輕的喊着,十鸢睡得太久了,接下來他們要下墓,可不能睡了。
在小哥的輕喊下,十鸢睜開眼睛,“抱歉哥哥。”
看着小哥的擔心,十鸢也知道自己好像又睡過去了。
小哥搖搖頭,帶着十鸢下去。
十鸢突然拉住小哥,眼角彎彎,“哥哥不叫張啓靈,哥哥叫小官。”
無邪告訴她,她哥哥叫張啓靈,可這隻是張家的族長職務,不是哥哥的名字。
阿媽給哥哥取了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小官。
十鸢并沒有特意壓低聲音,在場基本上都是耳聰目明之輩,雖然不太明白什麽情況,都選擇繼續幹活。
“小官。”
小哥看着十鸢,不知道爲什麽說到這個名字,他的心在隐隐約約做痛。
“對,小官,阿媽取的,雖然我不知道哥哥你在幹什麽,不過這次出去我帶你去找阿媽。”
十鸢确實不知道小哥到底在幹什麽,不過既然記憶沒了,那就再去把記憶找回來。
她也好久沒看阿媽了,阿媽給他們留了三天的時間。
在那三天,哥哥流出了眼淚。
比起哥哥,自己是幸運的,因爲那些人并不知道白瑪生了兩個孩子,而白瑪也不知道,她的小女兒從在肚子裏就感受着她的存在。
“好。”小哥放下了所有防線,他腦海裏閃過一些片段,這是他的妹妹,他們一同降生在這個世界。
十鸢的手指搭在小哥的手腕上,不是她的錯覺,哥哥的身體好虛弱。
可現在并不是聊這些的好時機,十鸢敲了敲自己的鈴铛,一顆藥丸落了出來。
十鸢示意哥哥将藥丸吃下去,而小哥也沒有絲毫遲疑将其吃了下去。
或許這也是爲什麽十鸢沒有感受到小哥戒備的原因,因爲他對于自己的家人,太過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