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比賽中,金家又搞事情了,估計不搞點事情他就不甘心。
畢竟現在從實力上來說确實是金家實力最大。
可就金光善那樣子,但凡消息靈通之人也不能昧着良心說他能當好。
瞧着被趕上來當靶子的人,還有金子勳那得意洋洋的模樣,看着就眼煩。
魏無羨也看不慣他,雙眼一蒙三箭齊發,沒那個本事就不要再秀,真是自讨欺辱。
“好!”
十鸢鼓掌叫好,至于另外一個,哼,活該。
“多謝多謝。”
魏無羨見到是十鸢,也彎腰回禮道:“多謝捧場,區區小計,不值一提。”
一唱一和之間,争取氣死那個氣性不大之人。
孟瑤隻是無奈的看着這兩人,管教,自然不可能,宋夫人都很少管教阿鸢。
如果說這次大戰對方不是傀儡,說不定岐山溫氏早就敗了。
江厭離在一旁也表示自己學到了,有時候以後輩身份示人,明明白白的矮上一截,都是一樣的身份,誰比誰高貴。
金夫人有意撮合金子軒跟江厭離,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雲夢江氏在重建,但實力卻并非比一般人弱小。
而且無論是江澄還是魏無羨都十分看重江厭離這個姐姐。
原來和江氏聯姻,是因爲江厭離乃五大世家中唯一的女子,她和虞紫鸢又是好友。
現在江厭離也是再合适不過的人選。
不過面對金夫人的拉攏,現在的江厭離可沒有心情想一些情情愛愛之事。
東拉西扯,就是不會應下她的話。
惹得金夫人也一陣惱怒。
不過江厭離就跟沒看見一樣。
還意外撞見了金子勳和魏無羨起争執的事情,金子勳說魏無羨不講武德直接包攬了圍獵大半的獵物。
還說魏無羨不過一家仆之子。
江厭離直接拉開和金夫人的距離,“金公子,不知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們蘭陵金氏所有人的意思?”
金子勳梗着脖子,“我又沒說錯,他魏無羨不過是個家仆之子。”
阿澄和阿羨都是江厭離的逆鱗,容不得其他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踐踏。
“說得好。”十鸢與孟瑤一同出現在這裏,“阿離。”
“當初魏無羨的父親魏長澤和藏色散人結婚,就已經退出江家,成爲自由身。”
“也不知道你這十幾年是怎麽長的,光長個也不長腦子。”
“難不成你比江家人還要清楚魏無羨的身份?”
金子軒現在也很惱怒,他本來就傷了江姑娘的心,如今還這麽跟她家人說話。
不就是獵物嗎?實在不行多投一點,他們金家有這般小氣,還爲幾隻獵物斤斤計較。
這件事情以金子勳的負氣出走結束。
十鸢喊住藍湛,嘴角上揚。
“二哥,我都看見了哦~”
然後不管耳朵突然變紅的藍湛,笑着離開此處。
她在笑,孟瑤在看。
連自己哥哥的熱鬧都要湊。
“阿瑤。”
“嗯?”
“你什麽時候告訴我你喜歡我呀?”
“……現在。”
十鸢停下腳步,“阿瑤,小時候你都會送我花環,現在什麽都沒有。”
“你要得,我都會給你。”
第一次,孟瑤沒等十鸢主動,自己握上了那雙小手。
看來他的計劃得加快了。
公平競争,誰能拿他怎麽辦。
孟瑤帶着笑容狙擊收割着金氏的财産,在藍曦臣與聶明玦的推薦上,孟瑤成爲新一任仙督。
上位的第一件事情,孟瑤想把所有偏僻的建立起了望塔,最主要的使命就是保護當地百姓。
金光善被整下台,孟瑤隻是把金光善強占自己屬下夫人的事情告知了一下這位大将。
金夫人直接出手,推舉金子軒登位。
至少比金光善的口碑好。
藍啓仁藍老先生總算追到了與自己離别許久的妻子,不喜歡家規就不喜歡吧,大不了不回去了。
回去之後藍啓仁還把一些沒有必要的家規給删掉了。
至于他的小白菜,雖然藍啓仁看不慣,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還有自己的妻子要照顧呢。
就是魏無羨那身子,駕馭怨氣,終究傷身。
可這個孩子,又至情至性,沒錯,藍老先生算是知道了爲什麽魏無羨會去修煉怨氣,不然也不可能啥也不管的就妥協。
有的人修煉靈氣也幹着殺人放火的勾當。
有的人修煉怨氣也始終堅持心中正義。
當然,如果魏無羨好好聽話養着,也不是什麽特别難的事情,就是身體會更弱一點。
反正除了這件事情,藍忘機全都依着魏無羨,讓宋柒啧啧得不說話。
當初藍啓仁要是有他侄子一半開竅,也不至于把她氣跑。
金家衰敗,但金子軒倒是個認真幹事情的家夥,至少他心中自有一番正義在。
不僅如此,他的臉皮還厚了不止一點,現在追着江姑娘跑。
可惜,江厭離一心隻想重振江家,護好魏無羨,男人隻會影響她拔劍的速度。
而且得知當初是溫情他們幫了江澄,就連父母的遺體也是溫甯帶出來的。
在江厭離的勸說之下,江澄總算是沒有那麽偏激。
雖然他和溫情的那點情緒注定沒有結果,但現在溫情一脈幹活了他們的老本行,行醫救人,沒有一直困死在那礦地。
也算是另得一份安甯,溫情的要求也不高,他們一族之人好好活着就夠了,自由對現在的溫家人太過奢侈。
“阿瑤。”
孟瑤擡頭一看,十鸢從上方跳了下來,孟瑤穩穩的接住了她。
“娘親說我會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情,以前我覺得像娘親一樣到處治病救人就是我喜歡的事情,可我現在覺得錯了。”
“爲什麽?”孟瑤很照顧自己小妻子的感受,因爲這是他一生的曙光。
“因爲還缺了一樣。”十鸢親吻着孟瑤的小酒窩,“缺了阿瑤,哪哪都不得勁。”
“我也是。”
因爲想要配得上十鸢,所以孟瑤每走一步都深思熟慮,他有成千上百種方法讓金光善死無葬身之地之地。
可最終選擇了最溫和的一種,讓他看着自己曾經瞧不上的私生子,一步步走到比他還高的地位。
然後自己卻被拉下馬。
對于金光善來說,他根本接受不了這種事情。
阿鸢行醫救人,那他救爲這百姓多做些事情,等他們一提起就是般配。
孟瑤做了很多事情,十鸢也知道,所以他們倆一直是雙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