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劍仙,趙玉真。
十鸢收斂起自己的氣息,看着這場小舅子見姐夫的好戲。
這玄劍仙一感受到聽雨劍的劍意,就連忙跑過來。
十鸢拿十根糖葫蘆打賭,他絕對喜歡雪月劍仙。
不然好好的一個師叔祖,怎麽會這麽趕巧來到山門前。
哎,可憐的人啊!
十鸢瞧着這一問一答,玄劍仙那動容的模樣,默默的吃着大瓜。
眼看玄劍仙讓他們走,十鸢總算出聲了。
“趙玉真。”
“天命,在你算到的那一刻起,它就成了束縛你的命了。”
蕭瑟看着十鸢,也不見得她是那麽好心的人呐。
可十鸢卻語氣不變。
“你因爲一句話,自縛望城山,可又豈知,命運無常,人總歸一死,看重命運預言的人,終将被命運愚弄。”
趙玉真停下腳步,卻沒轉過身。
“有些人可不想她去雷家堡哦~”
原本正經的十鸢語氣一轉,那些人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至于趙玉真怎麽選擇,就看他自己的了。
作爲一個看客,她操心的已經夠多了。
明明最開始她隻是個吃瓜群衆。
“可她是雪月劍仙。”趙玉真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字一句的說道。
十鸢語氣輕快,“可她也是人。”
“阿鸢,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雷無桀很是疑惑的湊到了十鸢的身邊。
她總給雷無桀一種感覺,一種和蕭瑟一模一樣的感覺,仿佛他們倆什麽情況都知道。
可蕭瑟卻更加明白,百曉堂的情報網确實不錯,但十鸢手上的情報并不隻是來自百曉堂。
至少有些核心東西,百曉堂還是沒有那個能力去接觸。
“我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隻知道,你和蕭瑟這一路上也不會太平。”
說完這一句話的十鸢,她又當着玄劍仙的面搞失蹤了,要不是當初擔心雷無桀他們,也不至于被司空長風發現蹤迹。
吸取教訓的十鸢,保證不會讓玄劍仙趙玉真找到一絲破綻。
果不其然,趙玉真的氣息紊亂了,他根本無法發現十鸢在哪裏。
這樣的高手,也應該不屑于對他說假話。
看十鸢的态度,對他小仙女的弟弟應該也是無害的。
所以他到底會怎麽選擇?
蕭瑟皺了皺眉頭,看樣子有人坐不住了,拉着雷無桀就告辭。
該說的他們已經說了,至于這個趙玉真到底去不去?在于他自己,也在于李寒衣,可偏偏不在于雷無桀。
十鸢是個不靠譜的,這一點蕭瑟深有體會。
所以還是趕緊趕路吧。
可就算是緊趕慢趕,躲過了大部分的攻擊,可也躲不過以殺手出身的暗河。
蕭瑟率先引開另外一些刺客,至于向十鸢求救,雖然看不見人的蹤影,但蕭瑟知道,她一定在某個地方看好戲。
刺客的攻擊越來越猛烈,好在此刻司空千落的出現讓蕭瑟暫緩一口氣。
還真是心狠。
瞧着某個躲在暗處不出來的人,果然一開始就沒把希望放在她身上是正确的。
這兩個刺客好解決,就是雷無桀那邊可能有點麻煩了,聽着十鸢傳過來的消息,蕭瑟帶着司空千落立馬往回趕去。
使用了點小計謀,三人一起溜走了。
“還不錯嘛雷無桀。”
十鸢贊歎了一句,讓雷無桀喘着粗氣,“阿鸢姐,剛剛我都快死了。”
“這不是沒死嘛。”
司空千落低聲說着:“這是那個一直戴面具的人?”
好生奇怪,她一直跟着蕭瑟他們,卻也沒有發現這個人。
“嗯,一個不太靠譜的人。”蕭瑟光明正大的說着,十鸢也不在乎。
“我去找你姐姐玩了,她那邊也被攔下了,劍仙的戰争,那才叫好玩。”
“蕭瑟,雷無桀,你們自己多加小心,可有不少暗河的人追殺你們呢。”
十鸢帶着笑意的聲音出現在他們的耳邊,雷無桀突然想到了望城山上十鸢的那番話。
“阿鸢姐,等等。”
“幹嘛?”
“阿鸢姐,如果我姐姐有性命之憂,還請你出手一次,有任何代價,我雷無桀一定償還。”
還真是奇妙的直覺,十鸢想到。
“如果玄劍仙能聽進去話,及時趕過去的話,你姐姐可不會有事。”
不到萬不得已,十鸢才不會出手,不過看在雷無桀的份上,到時候看情況吧。
劍仙一日萬裏,蕭瑟想到,或許他還是低估了十鸢的實力,也不知道師父他清不清楚。
就是不知道爲何提起十鸢,師父也是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
十鸢去看兩大家主阻攔雪月劍仙的好戲,蕭瑟他們也來到一座城中,好歹這一路全靠十鸢接濟,不至于囊中羞澀。
路上還遇到過一個小女孩賣花,蕭瑟硬是找了個借口,入鄉随俗,買了一朵花送給司空千落。
手捧鮮花,煙花綻放。
這一刻,美極了。
蕭瑟他想,或許自己也有點心動了。
隻不過突然出現的雷無桀看着千落師姐手上的鮮花,又看了看蕭瑟,臉上一股姨母笑。
摳門的蕭瑟竟然給千落師姐買了朵鮮花,還真是值得紀念。
雷無桀喜歡葉落依,自然也看出來了蕭瑟什麽心思,回去跟阿鸢姐講,她一定很感興趣。
十鸢這邊感覺鼻子癢癢的,難不成是誰惦記她。
雪月劍仙,名不虛傳。
人不僅長得好看,實力也強。
怪不得那玄劍仙隻不過見了雪月劍仙兩面就情根深種,好眼光。
那蘇慕雨可惜了,他是一個不像殺手的殺手,這劍使得不錯。
昔日作戰的隊友,可如今卻刀劍相向,也不知道他們二人什麽感想。
玄劍仙,他什麽時候來啊!!!十鸢是真的好奇他們二人相見的場景。
這打打殺殺這麽久,十鸢看得都有點厭倦了,來點感情線調味一下多挺好的。
也不知道雪月劍仙在自己心愛之人面前是什麽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