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功法再頂尖,也經不起幾人的聯手,在遠處還有一個若若,直接沖着慶帝放冷槍。
雖然慶帝險之又險的避開了,但也隻是避開了要害,鮮血從他的身上流出。
十鸢拼着重傷也直接一劍送到慶帝的心髒之處,同時,五竹也直接送他一根鐵簽。
“你,究竟是誰?”
慶帝到死也想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實力非凡的大宗師是什麽情況。
如果不是她,慶帝覺得自己肯定不會死。
但她修煉的心法或多或少的克制住了自己,甚至還不惜以傷換傷。
“夫人,夫人。”
王啓年剛剛就想跑過來的了,要不是怕打擾到他們,畢竟雖然他輕功不錯,但也不是能參與到這等戰鬥當中。
王啓年抱着十鸢,眼裏全是着急。
慶帝一看,原來這個變數竟然還在自己知道的範圍之内,立刻想要吐血。
不愧是大宗師,就算受了如此重的傷,竟然到現在還強撐着。
“我爲她報仇了。”
十鸢笑得很開心,可慶帝就不開心了。
最終咬牙切齒道:“竟然還是因爲她。”
之後一口老血沒上來,直接原地去世。
慶帝一死,葉流雲也不打了,人都死了他還打什麽。
不過他真的沒想到,葉輕眉竟然還留了這麽一手。
“老王,别擔心,我沒事。”
五大宗師之戰,終于落下了帷幕。
不少認識王啓年的人,都把他當稀罕物種看待。
鄧子越甚至直接開口酸溜溜道:“老王,你這是什麽運氣?娶了個妻子竟然還是大宗師。”
那可是大宗師。
王啓年略微擡頭,“這是我家夫人低調,沒辦法,我家夫人就喜歡我這一款。”
哪怕十鸢大宗師的身份暴露,王啓年還是一如既往,這是他的夫人,又不是什麽大宗師。
當初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人娶回來的。
夫人喜歡過平常人的生活,他隻需要配合就好了。
就連其他幾位大宗師也不能理解,爲什麽這位同行人要選擇這樣一個人結婚。
“他人長得不錯,顧家又聽話,想結就結了呗。”
所以範閑在老王還有他夫人這裏聽見了兩個不同的版本。
老王那裏是浪漫的愛情故事,而十鸢這裏就比較真實了。
王啓年可是求娶了好久才把十鸢娶回家,不然也不至于現在霸霸才五歲。
慶帝一死,二皇子直接跟範閑做了交易,他不想在被困在這做牢籠裏。
最後,二皇子李承澤假死,遠走他鄉。
他可以去實現自己以來的夢想。
至于其他人,關他什麽事情。
太子還在那做着美夢呢,真當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霸霸,快來。”
十鸢抱着王霸走在煥然一新的街上。
慶國雖然死了一個大宗師,但又冒出來一個大宗師,并且看樣子還和範閑關系挺好的,因此也沒人敢打慶國的主意。
“喜歡嗎?”瞧着霸霸那驚喜的眼神,十鸢低聲問道。
“喜歡,他們很快樂。”
小孩子喜歡一切令人愉快的東西。
“那你覺得他們有多快樂呢?”
霸霸想了想,“比我練武的時候還要快樂。”
“娘,爲什麽會這樣呢?”
明明她之前也有來逛街,可當時的情況根本不是這樣。
“因爲他們遇見了兩個好人。”
這些人,他們向來就很容易滿足,最樸實無華的心願,就是能和自己的家人好好的。
如今雖然不能說是海晏河清,但也比以前的日子好多了。
就這麽一點小小的改變,他們就很快樂。
或許這也是範閑和她堅持的原因吧。
牽着霸霸的小手,帶她一步一步的逛着。
這時另外一隻大手牽過來。
“小年年。”
霸霸興奮的喊着,她好久都沒有見過小年年了。
“霸霸,走,想吃什麽不。”
有妻有子,王啓年好不容易放的假,正好瞧見了夫人,就一溜煙的過來了。
“老王今天請客。”
十鸢眉眼一挑,看向王啓年。
王啓年喏喏的說道:“夫人,我所有的錢都上交了。”
“老王,你覺得我說都開口了,究竟有沒有呢。”
望着自家夫人似笑非笑的臉龐,王啓年一把摟住自家丫頭。
“霸霸,走,今天小年年帶你去吃好吃的。”
原來還能存到一點點的錢,可現在,夫人都不裝了,要在大宗師的眼皮子底下存錢,難,太難了。
“好呀好呀,我要吃肉肉。”
王霸可不知道自己老父親心裏的苦悶,拍着手叫好。
走着走着,王啓年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眼珠子一轉,這些不用自己出錢了。
“霸霸,我帶你去找範閑叔叔好不好。”
“好呀。”對于那個卷毛叔叔,霸霸還有很大的印象,畢竟他長得可好看了。
王啓年見霸霸一說,立馬抱着她往前面走去,邊走邊說:“夫人,快,正好宰大人一頓。”
十鸢略微的搖了搖頭,這個老王。
不過腳步卻誠懇的跟了過去,一家人,或多或少都沾了彼此的習慣。
”小範大人。”
“叔叔好。”
“霸霸好呀。”
若若是真的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姑娘,看起來圓溜溜的,搶着範閑之前回答,
“吃飯了沒?要不要一起來吃飯,人多才熱鬧。”
“那就多謝大人還有若若小姐。”
範閑氣笑,“老王,感情你就是來蹭飯的。”
“非也非也,我這不是一眼就看見了大人,帶着我家霸霸前來普通的打個招呼。”
王啓年可不承認,他隻是順道過來吃個飯。
“嫂夫人。”
本來以爲隻是老王帶着霸霸出來玩玩,沒想到居然是全家出來。
遇見就是緣分,老王還是吃了這一桌子的飯。
臨走之時,十鸢跟範閑說了一點關于五竹還有神廟的事情。
範閑,看來他有空的過去一趟。
五竹叔的傷也不容易好,他沒想到五竹叔竟然不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