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格鎮事件數天後。
亞瑟帶着羅賓回到西海。
無邊大海上。
“告訴我,爲什麽我叫你待在巴基身邊,你會自己走散?”
一艘嶄新的小船甲闆,亞瑟揪着羅賓的衣領向她發出質問。
聽見幾天一言不發的亞瑟終于開口,羅賓也是急忙回應他:
“我…我…那人說帶我去親眼見證真相,當我看見影像電話蟲中殺害媽媽就是你…我就失去了意識…”
“那你找到真相了嗎…?”
“我不知道…”
親眼見識到海軍影像視頻的她,無法給亞瑟正面的回答。
亞瑟聽到這話後,把她猛地從身前抛向甲闆。
“呃…咳…咳咳!”羅賓被摔得捂着胸口劇烈咳嗽。
“那你就去尋找所謂的真相吧,在經曆無數殘酷現實的毒打,一直尋找到你認定的那樣。”亞瑟轉身踏空離開說道。
見狀,羅賓顧不得難受,急忙起身跑到船舷爬着向他伸出手,撕心裂肺喊道:
“别丢我下我,亞瑟!求你了!你說過會保護我的…!”
她幾乎以哽咽的語氣在懇求亞瑟。
然而,并未看見亞瑟回頭看她一眼。
嘭——!亞瑟以一步百米的速度離開,每一步身上的鮮血都在往海裏滴落。
這個月所經曆的事情,讓他恍惚的神态,像是隔了好幾個世紀一樣。
腰間的刀柄再也沒有了吸附力,身邊再也沒有毛茸茸的羽絨老鷹相伴。
羅格鎮的經曆,讓亞瑟親身體會到,強如羅傑也會遭到追捕。
原來,沒有一個海賊團或是惡魔,能夠在那種陣容下存活。
新世界,艾格赫德。
貝加龐克的實驗室中,亞瑟身披一件鬥篷,站在一張實驗床旁,輕輕捏着庫伯的脖子。
台上躺着重傷的庫伯,眼睛一刻也不離開亞瑟的視線,痛苦叫喚:
“庫伯…”(亞瑟我好害怕…身體動不了…)
“别怕,我在旁邊守着你呢。”亞瑟開口安撫它。
“庫伯…?”(我會死嗎…我死後你會不會忘了我…?)
“不會的,你不會死的。我永遠也不可能忘記你。”
“庫伯。”(好想在無邊的森林飛翔,回歸以前那種自然的生活。)
庫伯不甘的發出低鳴,慢慢閉上了雙眼,睡着了過去。
“亞瑟,我沒想過你會來找我。”貝加龐克一身白衣,站到亞瑟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你欠我一個人情,貝加龐克,救救它。”
“亞瑟,隻需要把你的血統因子注入給它,傷勢自然可以恢複。”
“那就做。”
“你躺在他身邊的解剖床上就行,剩下配合我操作。”
爲了救庫伯,亞瑟完全沒有思考。
讓貝加龐克将針管插進身體,抽取活性血液,制作血統因子。
“亞瑟,抽取完活性細胞,你必須得離開艾格赫德。”
“我不會拖累你的,但你好讓它活下來。”
“這點我可以保證。”
……
耗時一年,東躲西藏想盡辦法躲避世界政府的追殺。
他以自身強悍實力周旋政府最高戰力,把擁有他生命卡片的政府和海軍中的生命卡片全部摧毀。
随之耗時八年流浪大海,活躍的名号逐漸消失在大海各個角落。
成爲時常喝醉酒時的世人們談論起來的一個驚人傳說。
數十年後。
海圓曆1520年中旬。
新世界,德雷斯羅薩王國。
王宮,露天遊泳池外,多弗朗明哥躺在長椅上看着最新世界經濟報紙:
“蒙奇·D·路飛,懸賞金3千萬?D…?”
來自東海的一個海賊消息,讓多弗朗明哥頗有興趣。
蒙奇二字,更是令他深刻。
……
阿拉巴斯坦王國,極冰之刃麾下的巴洛克工作社辦公室内。
28歲的羅賓将報紙帶到社長克洛克達爾手中。
“蒙奇…D嗎?超級新人啊。”克洛克達爾看着報紙中的小角色:
“你很關注他嗎?missall·星期天?”
“嗯,這個名字很難讓人不關注。”
“比起你關注的事情,我更在乎當初守護你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已經死了?”
聽到這個問題,成熟的羅賓表現的很自然,離開亞瑟後她已經經曆過人生百态。
“我接觸過的勢力和人都消失了,miss·0。”羅賓回應他這個問題。
“算了,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克洛克達爾不屑一笑看着她,爲自己點燃一根香煙,拿起報紙:
“這是一個全新的時代,舊時代的殘黨注定會滅亡。”
這句話羅賓很認同。
現如今的海軍三大将,王下七武海都要相比上個時代的人都要強悍太多了。
後續凱多挑戰各大勢力,擊潰王直,銀斧等大海賊,獲得最強生物稱号。
其中,最爲耀眼的紅發海賊團,挑戰金獅子海賊團,晉升爲新任四皇。
在這二十年間,二十年前的超新星們都成爲了新世界的海上霸主。
聲名遠揚。
“但是,爲什麽極冰之刃這個組織還是創立出來了?”羅賓心想着,很驚訝。
亞瑟都消失了二十年,整整二十年。
不僅西海各大黑暗勢力全都是裏面的成員。
連新世界和許多非加盟國,和四皇,都在爲了利益,暗中和極冰之刃這個組織交易。
巴洛克工作社就是其中一個暗殺組織分支。
一想到亞瑟,她心中無窮的愧疚瞬間湧入心頭。
突然,羅賓看見克洛克達爾身後窗台外,一頭展翅的白頭雄鷹落屋外一棵椰樹上,停滞了數秒便飛走了。
羅賓瞪大雙眸,急忙朝屋外跑去,對克洛克達爾辭别道:
“我有些不舒服,就辭告退,miss·0。”
……
北海,極寒港。
“D嗎?”紅心海賊團船長,特拉法爾加·羅,拿着最新日報查看着。
“在做什麽?”這時,一個姿色絕美的女人,突然彎下腰靠近他的脖子邊詢問:
“夢奇·D·路飛,懸賞三千萬貝利?”
她的臉貼羅的臉很近,這讓羅又氣又滿臉通紅朝她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