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蕭梓芯的神情,還有這激動的動作,她覺得不像是簡單地見過吧。
雲妡柔站在窗前眺望,有些好奇,吹了風也清醒了幾分。
難道這就是支線二的隐藏情節?
【統子,溫馨提醒,支線二劇情:既定命運。宿主大大,請注意,支線二NPC即将出現,另蕭梓旭正在趕來的路上。】
呃……還真是……說來就來。那我?!走還是!?先找NPC?!
“嗯!是……也……也不是……”
一說起他來,蕭梓芯難得的扭捏起來,這可真是難得呀,這麽一說,莫非是……喜歡?情人??!
在雲妡柔的注視下,她紅了臉,直接選擇……呃……轉移話題。
“不過,就是見過幾次罷了,他也不一定會出現。妹妹可有想去的地方?”
雲妡柔正想着找什麽理由出去,這就有了機會,在這裏除了吃就是吃,估摸不會有人,出去轉轉說不定能遇到NPC呢!
“聽姐姐這麽一說,妹妹我更好奇這人了。我們去湖邊看看好不好?”
見她有些遲疑,卻又面上爲難的樣子,雲妡柔一邊撒嬌,一手拽着她就要去看。
“那我們倆一起下去看看,好不好麽?!那人也不一定會出現呀。”
雲妡柔拉着蕭梓芯的手,這就要去看看,最終還是下了樓。
街上人很多,那些個攔路的一遇就是一堆,兩人走了小半個時辰,才到了湖邊。
湖水清澈見底,微風拂過,帶來絲絲涼意。
遠處的山巒在夜色下顯得更加詭谲神秘,月色朦胧,給人一種甯靜祥和的感覺。
湖面上水光十色,映照着燈火闌珊,不是說有鬼影出現麽?!看着很普通的湖呀,周圍也有人在,看着很平常吧。
蕭梓芯和雲妡柔沿着湖邊漫步,算是欣賞着風景。
正當雲妡柔有些失落,漫無目的的轉悠時,身前的蕭梓芯卻頓住了腳步,咦?這是怎麽了麽!?
“……”
順着她的目光看去,不遠處,是一個江湖術士在表演戲法,他手中拿着一根木棍,輕輕一揮,木棍竟然變成了一朵鮮花。
“好厲害!”雲妡柔驚歎不已,這種小把戲,對她來講确實具有吸引力。
蕭梓芯看着她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點了點她的鼻子,撇撇嘴笑道:“這有什麽了不起的,本公主也會。在這裏擋了我的道了,所以,我……我這……才停下的!!”
說完,她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念了幾句咒語,玉佩瞬間變成了一隻蝴蝶。
周圍的人紛紛叫好,雲妡柔看得目瞪口呆,竟不知她還有這本事。
然而,就在這時,那個術士卻停了戲法,散了人,待人走得差不多了,就朝着她倆走來。
他的步伐輕盈而穩健,透露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随着他逐漸走近,雲妡柔感受到一股無形壓力籠罩而來,讓她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姑娘,福兮禍兮,安兮危兮,時也命也。勿要多做期待才是!!!”
蕭梓芯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着,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
“這話,是他要你告訴我的?!他是算到什麽了麽?!牧白,告訴我!!!你回答我呀!”
蕭梓芯一雙美眸之中閃爍着激動的光芒,她緊緊地拉住眼前這個叫做牧白的男人,似乎生怕一松手對方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她有些不願相信,聲音也有些發顫:“牧白……我、我隻想問你一件事……”
牧白微微皺起眉頭,看着蕭梓芯如此失态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但還是咳嗽兩聲道:“有什麽話,你慢慢說便是。”
蕭梓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雙手卻依舊死死地抓着牧白的衣袖不肯松開,仿佛那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咬了咬嘴唇,終于鼓起勇氣問道:“牧白,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主人,他到底對我是什麽樣的态度?”
說完這句話,蕭梓芯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都變得有些虛脫。
牧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蕭姑娘,實不相瞞,主人他……”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蕭梓芯急切地打斷:“不要叫我蕭姑娘!直接告訴我,他究竟怎麽看我?”
牧白歎了口氣,輕聲說道:“主人他對你……其實一直很關注。可有些事,是注定的!!姑娘,勿入窮巷,及時回頭才是!”
北笙派來的使者離京城不過十裏,這些估計蕭梓芯尚且并不知曉。
“話已經帶到,姑娘不必看了,主人不會出現的。”
看着蕭梓芯仍有不死心,往四處找尋的模樣,牧白打斷了她的心事。
“……”
蕭梓芯沉浸在他的話中,一時無語凝噎,看來是躲着她了。
聽到這裏,雲妡柔則心中一動,意識到這位牧白便是支線二的 NPC,看來他背後的主人與梓芯姐姐,并不是簡單的認識。
【宿主大大,觸發支線二NPC,統子溫馨提示:鏡水湖背後的組織是一個以占蔔爲主的地方,這裏的人都精通奇門遁甲,觀星之術,可窺天機。】
原來如此,雲妡柔大概能猜到了,定然是某種情況下,蕭梓芯勿入那個組織,遇到了這人的主子。
看蕭梓芯如今的模樣,極有可能是用情至深,雖不知是何種感情,但肯定是極其在乎的。
至于她不說,要麽就是極爲在乎,要麽就是立了誓言。
難怪在醉仙樓提到那人,她就支支吾吾的,看來兩種更有可能是後者。
雲妡柔:這兩人把她當空氣似的,真不怕她知道呀!?
這樣想着,牧白突然看向她,雲妡柔吓了一跳,雲妡柔連忙低頭,假裝欣賞湖水,仿佛并未聽她們的對話。
牧白嘴角微揚,盯着她看了看,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位姑娘,我看你印堂發黑,近日怕是有血光之災啊。”牧白突然對雲妡柔說道。
“啊?”雲妡柔心中一驚,假裝不知:“你會算命?”
“略通一二。”牧白淡淡地說。
蕭梓芯回過神來,拉着雲妡柔的手說:“别理他,他就會騙人。”
牧白哈哈一笑,戲谑的挑眉:“我可沒有騙人,這位姑娘,你若是不信,可以問問你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