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隆緩緩的從意識層面中蘇醒,看着旁邊忠心耿耿的阿雷斯特。
阿雷斯特感覺到薩隆剛才似乎走神了。
“薩隆大人,剛才發生了什麽?”
“哈迪斯現在已經是你的同伴了。”
“太好了。”
哈迪斯的實力還可以,可不是卡勒姆哪個廢物。
阿雷斯特自己收拾起來,都要費一點功夫。
控制了他和波塞冬,光明星神那邊勢力就更弱了。
阿雷斯特緩緩的走近了幾步,看着薩隆道。
“我這裏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
“就在剛才,邪星神卡洛斯偷襲了蓋亞他們。”
“抓住了維納斯和兩個人類!”
“一個叫瑤瑤,另外一個叫小安。”
“哦,是嗎”
薩隆聽完之後心情更好了幾分。
“立刻讓他将維納斯和那兩個人類帶過來。”
。。。。。。
靈動号剛剛抵達火星,立刻就被卡洛斯帶着阿奴比襲擊,再加上内部藏狼的搗亂。
維納斯當即就被偷襲的卡洛斯打成了重傷。
蓋亞他們一番手忙腳亂,這才在莉莉的建議下逃到了七君子洞穴附近。
火星。
七君子洞穴之内,蓋亞手上拿着大劍,神色警惕的東張西望,過了好久才松了一口氣。
“看來卡洛斯他們确實是離開了。”
“嗯,要不是我靠着對地形熟悉,還真很難擺脫他們。”
阿瑞斯語氣中不由帶着一絲失落。
和哈迪斯一樣,阿瑞斯也喜歡維納斯,剛才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被抓走。
泰希斯神色肅然的看着迪路胸口上的銀河之星,回憶起卡洛斯等人的行動,怎麽想都感覺奇怪。
“銀河之星就在眼前,爲什麽他們沒有抓住迪路,反而選擇了瑤瑤和小安呢。”
蓋亞提出了一個新的可能性。
“或許他們是不知道銀河之星在誰手中。”
“一開始就想将我們全部消滅。”
“要知道,阿瑞斯和七君子洞穴的出現隻是一場意外。”
迪路颔首,提議大家跟蹤卡洛斯他們,找個機會救出維納斯他們。
莉莉搖了搖頭,打斷了迪路對未來的美好暢想。
“這不現實,雖然我們擁有了阿瑞斯,但是失去了維納斯,想要對抗卡洛斯他們,我們必須擁有更多的戰力才行。”
“那也不能放棄救出維納斯他們,而且小安和瑤瑤還在他們手中。”
迪路有些挂念身處敵營的瑤瑤和小安他們。
莉莉美眸看向了迪路,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有些無奈的道。
“雖然靈動号已經擁有了隐形能力,可按照目前的形勢,我們根本沒有足夠的力量擊敗卡洛斯他們。”
蓋亞神色凝重的說道。
“是呀,迪路。”
“維納斯是我們的戰友,我,阿瑞斯和泰希斯也希望可以救出維納斯。”
“但是卡洛斯他們的實力不知道爲何變得非常強大,現在沖上去無非是以卵擊石。”
迪路神色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是從他的眼神中,衆人知道他已經被說服了。
與此同時,挂在胸口的銀河之星也閃爍出了微弱的光芒,迪路的腦海中浮現了木星的場景。
。。。。。。
戰艦之上,被關押起來的維納斯看着鑽頭命令士兵直接起飛,一臉詫異的道。
“鑽頭,你們不找銀河之星了嗎。”
“維納斯,薩隆大人對你不薄,想見你一面。”
“至于銀河之星就不勞你費心了。”
維納斯看着一旁擔驚受怕的小安和瑤瑤,内心不由感到奇怪。
薩隆見她還可以理解,但是爲什麽要抓這兩個人類呢。
從鑽頭的态度上,他們對于銀河之星好像有着志在必得的把握。
一定有着更深的陰謀,等待着迪路和蓋亞他們。
維納斯不由對蓋亞和泰希斯的處境感到擔心,希望他們可以轉危爲安吧。
卡洛斯,潘拉,阿奴比,西摩爾看着潘拉的戰艦緩緩升空,向着外太空飛去。
被暗紅色氣體包裹的太虛星上,一旁的士兵快速走到了阿雷斯特的面前。
“阿雷斯特大人,卡洛斯大人傳來了通訊請求!”
“快接進來。”薩隆立刻吩咐道。
“薩隆大人,好久不見了。”
卡洛斯看着被玄冰包裹的薩隆,聲音充滿了尊敬。
卡洛斯什麽都好,就是太過于注重薩隆對他的看法了,取得了成績之後,才主動聯系了薩隆。
“邪星神,好久不見!”薩隆滿意的說道。
卡洛斯表了一番忠心之後,立刻回報戰果。
“就在剛剛,鑽頭已經帶着維納斯和兩個人類乘坐戰艦返回了太虛星,很快你就可以看到維納斯了。”
“蓋亞他們現在全部躲在七君子洞穴内,銀河之星也在一個叫迪路的人類身上。”
“哦,迪路是嗎。”
薩隆如果沒記錯,就是他開啓了銀河之星的終極力量,提升了蓋亞他們的實力。
但他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奧坦的意志在作祟,憑他那樣柔弱的身軀,根本承受不住銀河之星的終極力量。
“現在還不是拿銀河之星的時候,抓緊時間控制泰希斯和阿瑞斯他們,不要動蓋亞。”
“是,薩隆大人。”卡洛斯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薩隆大人,屬下不解,銀河之星明明就在眼前,爲什麽現在不能動呢。”
薩隆看着潘拉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清楚他的内心又有小九九了。
一旁的阿雷斯特聞言也将目光移轉了薩隆,看得出來,他的内心也有疑問。
這樣也好,說清楚之後。
潘拉在拿到銀河之星之前,都會安分守己的。
“既然你們都很好奇,我就告訴你們吧!”
“和阿波羅的那場大戰中,我意外的發現銀河之星的力量處在封印之中。”
“并且發現了奧坦的意志就依附在銀河之星之内。”
潘拉覺得這個消息已經夠讓人驚訝的了,銀河之星竟然還有這樣的隐秘。
“什麽,至上····智障神奧坦還活着!”
“沒錯,我和阿波羅的實力明明相當,可戰鬥的結果是我隻保留了頭顱,而他的身體卻毫發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