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翼國和魁拔的戰争,翼族人一直都是秉承着樂觀态度。
龐大的作戰人數帶給了他們無窮的信心和戰意。
唯一值得在意的,也就是不知爲何樹國和聯盟突然對風國宣戰。
不過,那些高大上的東西自有國王操心。
他們這些小兵就隻需要在接下來戰鬥中好好活着,建功立業。
如果非要說有什麽在意的話,無疑就是之前還是滿天星光的天空,現在隻剩下了一片黑暗。
顯然是被一大片烏雲遮蓋住。
不知何時,一股淡淡的威壓萦繞在空氣中,讓翼人們感覺壓抑和不安。
“陳哥,你看,天上下雨了。”
被稱爲陳哥的翼人聽着旁邊矮胖矮胖的同伴,不由伸出手掌,接住了冰涼的雨滴。
“還真是?!”
“奇了怪了,風之要塞可是從來不會下雨的。”
看着雨滴在手中濺起的白色小花,感受手中的冰涼,陳哥不由驚訝起來。
對于他們翼人族,翅膀上被足夠的水分打濕,不僅僅會喪失飛行的能力,還會渾身無力。
他的心中自然一萬個不解,可也不敢久留,趕緊揮舞翅膀,躲進了空中堡壘。
翼族人對天候極爲敏感,片刻之後,密密麻麻的方隊統統回到了要塞和空中堡壘之内。
陳哥看着窗外的雨滴,似乎,外面的雨水下的比之,更大了一點。
“陳哥,你說我們能赢嗎?”
“聽說魁拔的脈獸很猛的,那個獸國的熊枭,一擊就被幹掉了十萬。”
身邊同伴的話語,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不會,我們這麽多人,還都會飛,比那些隻有蠻力的獸國人不知道強多少。”
這既是爲同伴解惑,也是爲了自己打氣,從剛剛開始,他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了。
“陳哥說的對呀!”
“等這場雨一過,明天我們就讓地界知道我們翼國人的厲害。”
這個胖胖的同伴聽完之後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沒過十幾分鍾,原本柔柔弱弱的雨水兇猛滂沱起來。
地上的風之要塞仍舊堅若磐石,天上的空中壁壘經受不住風雨的摧殘,已經出現了輕微搖晃。
三十分鍾後,瓢潑的大雨形成了一道雨幕,連接天地,毫不停歇。
由于風之要塞常年無雨,排水能力極差,不一會兒,從四處跌落而下的水流就已沒過了衆人腳後跟。
這雨究竟什麽時候才會停。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就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空氣湧動。
。。。。。。。。
驚雷炸響。
薩隆擡手一劃,一道巨大的閃電,化作巨大的箭矢徑直沒入了一艘空之堡壘。
下一秒,這個堡壘突然停了下來,如同鳥兒一般,帶着裏面的翼族人重重的砸落到地上。
當然,這一點死傷對于百萬人的一翼族大軍,頂多九牛一毛,無傷大雅。
一絲絲的生命精華彙入周身,薩隆輕輕擡頭。
天空中的烏雲的襯托中,一道沖天而起的氣流帶動着周圍的雨水,不斷翻湧。
破空而出的氣流如同猛虎,朝着蒼穹不斷嘶吼着,向風之要塞做出了攻擊态勢。
一個個翼族人哆嗦着看着天空,有些不确定眼前的一幕是真實還是幻像。
黑藍色的雨水和飓風在一起,仿佛要将所有人一口吞沒。
翼人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動彈不得,久久無法回神,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停止腳步。
巨大的海浪如同高山一樣傾軋而下,那高大的身軀瞬息便撞上了這座要塞。
凜然威勢從薩隆身上散開,無法言表的強大下,天空中仿佛有一片大海在落下,不遠處的要塞翼族上下通通發出了靈魂的嚎叫。
在他無盡的神力下,風暴、海嘯、漩渦紛至沓來,滔天巨浪瞬間便将其淹沒。
看着面前的景象,翼人們一股股無力感随之升起。
整個翼國拼盡全力建造起來的風之要塞,更像是一座巨大的墳墓,要将所有的族人埋在一起。
滔天的海水進攻兇猛,轉瞬便有不少翼族人被沖散。
“快逃呀!”
是某位長官的呼喊聲,不過無所謂了。
大量的雨水湧入,翼人們隻感覺自己的思維越來越停頓,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十萬!
二十萬!!
三十萬!!!
。。。。。
八十萬!!!!
一股股強大的生命精華不斷流淌,感覺到遠處的掙紮聲逐漸減弱,薩隆才緩緩睜開眼睛。
此地,烏雲散去,外界已然天亮。
雪倫面色複雜看着薩隆,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
“爲什麽帶着我們,一個人不是更好嗎?”
“還不容易被天界抓住。”
薩隆語重心長的道。
“一個人總有自己照顧不到的地方,人多勢衆這幾個字可不是說說這麽簡單的。”
最起碼讓他一個人收集紋耀,效率沒有他們這麽快。
不用看也知道風之要散裏面的景象很惡心。
本着人道主義,薩隆直接開大,猛烈的火光和煙塵之下,風之要塞消失無蹤。
代價是連番操作之下,薩隆好不容易積攢的能量,一下子全部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