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心的臉上還殘留着淚痕,眼睛已經哭紅,聲音顫抖的開口道。
“媽媽,這麽長時間,你怎麽不回天界?”
“這······”樸心全身一僵,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女兒的問題。
自己不是一直在地界,而是突然來到這個時間點的,還和魁拔發生了那種關系。
“鏡心,這些以後再說吧!”
“你先告訴我,來這裏是不是······是不是對付主······魁拔的!”
差一點就說漏嘴了,樸心紅着臉支支吾吾的道。
“那是當然,和魁拔的戰争中我以爲父親和您戰死了,我做夢都想殺死魁拔!”
“什麽?”樸心叫出了聲,眉頭一喜,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了。
鏡神死的好!
“有光勢在,這是一個很輕松的任務,隻需要近距離接觸他。”鏡心沒有察覺到母親的一異常,以爲樸心是在擔心自己,解釋道。
“不行,孩子,你不知道這一代魁拔的厲害。”
“絕對不能出現在他的面前。”樸心立馬說道,
鏡心擡頭望去,母親的眼神中帶着一種急切,而且她出現的時間太巧合了。
能成爲魁拔司主神,鏡心的頭腦自然聰慧,從激動中回過神來,很快就發現了一些異常。
而且傳聞中魁拔複活了梅龍尼卡·蹄,或許眼前的人也是。
“母親······你莫非認識魁拔?”
鏡心的語氣中帶着一絲防備,試探性的問道。
“聰明的孩子,我的确····見過他。”樸心想起了兩人的關系,猶豫了一下,選擇了一個鏡心較能接受的說法。
她覺得還好,自己挺喜歡現在的狀态的,拒絕又沒有用,倒不如直接一點。
而且鏡神也死了,想着想着,樸心的臉紅了起來。
鏡心面無表情的望着母親,心中五味雜陳。
父親去世,樸心卻和魁拔在一起,鏡心心中母親的形象一落千丈。
毫無疑問,她已經叛變了。
樸心‘髒了’
“那你來是想要幹什麽,幫助魁拔對付我嗎?”
冷冷的聲音從鏡心的方向傳出,這是獨屬于神族交流的方式,一種被加密的特殊脈頻。
也标志着她重新取回了自己魁拔司主神的身份。
“我是爲了保護你才來的!”
“叛徒。”鏡心這時候隻知道,樸心已經背叛了天界,加入了魁拔的陣營,心中更爲憤恨。
魁拔,糟糕!
鏡心擡起手掌,纖細的手腕光潔無比,手環已經被媽媽偷走了。
失去了手環,不僅僅光勢無法取出,還無法聯系上天界。
鏡心在樸心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眼神悲傷的看着她。
“你就這麽想保護魁拔嗎,我可是你女兒。”
仿佛小動物被抛棄的眼神,看的樸心整個人都化了。
“魁拔實力強大,才不需要我。”
“我這是在保護你。”
樸心美眸盯着鏡心,嘴唇慢慢咬緊。
“以後你會明白的!”
樸心伺候了薩隆這麽長時間,當然清楚,鏡心一旦做出攻擊行爲,她的安危就說不好了。
就算被誤解,可生命不會受到威脅。
鏡心的實力并不高,又失去了手镯,很快就被樸心打暈。
看着少女悲傷的模樣,她有些于心不忍,帶着鏡心沉默不語的回到了薩隆身邊。
就像是卡着點一樣,樸心剛回來。
大門打開,雪凝依偎在薩隆的懷裏,兩人像粘在一起一樣并肩走了出來。
就看到樸心面色僵硬無比,帶着沉睡的鏡心現在一邊。
“很好,幹的不錯!”
薩隆目光望着閉目的鏡心,感覺到了被至親背叛的刺痛,滿意的道。
“這個手镯可以聯系天界,我想很快就可以得到天界的情報了。”
“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薩隆伸手觸摸着樸心的耳朵,保證道。
根據秋落木的情報,風國出現了一個焰系天神,實力還不錯,給聯盟造成了很大困難。
既然鏡心不是唯一的選擇,說一些好話自然不算什麽。
“主人,我相信你!”
聽着薩隆沉着的語氣,樸心一陣感動,背叛了自己的女兒後,她迫切需要一個精神寄托。
這時,薩隆的手漸漸的滑落到她粉嫩的臉頰上。
感受到薩隆的手,她臉也是微紅,但是因爲這不是第一次對她這樣了,她已經習慣了。
“就這樣吧,我接下來去趟樹國,這裏交給你了。”
薩隆目光看着身後雪白的女子,紋耀的收集已經差不多了,小天神也被俘虜了。
也就是說,未來不長的一段時間,他又可以去浪了。
雪凝點了點頭,親吻了一下薩隆,眼神中帶着一絲不舍。
薩隆身影漸漸消失在遠方。
樸心發現,雪凝身上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消散了不少,看出她心情不好,居然還主動安慰自己,顯然徹底把樸心當自己人了。
離開了龍國後,薩隆一路向着米拉都前進。
本來神聖聯軍已經占據了優勢,可随着焰系天神的出現,原本勢如破竹的軍隊一下子打的焦灼起來。
秋落木明白,焰系天神一向是對抗魁拔的主力軍,所以那些暫時不敢得罪魁拔的人,有些猶豫不決。
當然,薩隆也有自己的打算,樹國的紋耀秋落木已經搜集的差不多了,他正好前去接收一波。
順便見一見離離艾。
走在樹國的道路上,薩隆觀察了樹國的民衆,發現樹國的民衆似乎并不擔心戰事。
也不知道是已經隐隐察覺到現在勢頭正猛的太虛軍和他們是一夥的,還是對于監國的盲目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