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污邪靈一陣陣鬼笑:“餘廷蛟,老夫雖然沒有經過修煉,沒有邪靈力,不過,老夫的鬼宅,可是老夫花重金購買而來,這鬼宅可是有一定的魔力,因此,你作爲一個凡人,你休想走出!”
“你的别墅也有鬼力嗎?”餘廷蛟哈哈大笑:“你這座别墅,我看還不錯,不能出去,在這裏住下也好。”
“哎呀,你有這個意思,你早說不就得了。”污邪靈一聽,以爲有門,大喜過望:“好,餘廷蛟先生,如果你喜歡這一座别墅,老夫送給你,隻要你答應做老夫的替死鬼。”
餘廷蛟大笑:“我不會做你的替死鬼的!”
“你耍老夫嗎?”污邪靈一聽,氣不打一處來:“餘廷蛟,你就困死在這裏吧!”
“那可不一定!”餘廷蛟大笑:“污邪靈!我不僅不會長期困在這個鬼屋中,而且,我還要打敗你!”
“可能嗎?”污邪靈一陣鬼笑:“老夫告訴你,你要是出去,就必須有金鑰匙,可是,金鑰匙在老夫這裏,你能拿到嗎?”
餘廷蛟大笑:“可以一試。”
“好,你好樣的!”污邪靈點點頭:“餘廷蛟,老夫佩服你的勇氣,給你指一條明路,如果你能夠在老夫的莊園過六道關卡,你就可以拿到金鑰匙。”
污邪靈爲什麽要給餘廷蛟“出主意”呢?他真有那麽好心嗎?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他這樣給餘廷蛟說,無非有兩個目的,一個是要讓餘廷蛟知難而退,另一個就是誇耀自己的邪靈力。
“誰要你的金鑰匙?”餘廷蛟止住笑意,臉色一沉:“我哪裏會去闖你的什麽關?我現在就殺了你!”
他揮舞木棒,直撲污邪靈。
污邪靈一個翻身,化一道黑煙離開。
木棒打在藤椅旁邊的石桌上,折爲兩截。
餘廷蛟将木棒扔掉,往前搜索而來。
幾級台階,出現面前。
餘廷蛟走上台階,慢慢往上走去。
台階上,有很多黑色苔藓。
“苔藓?黑色苔藓?”他暗忖:“苔藓都是綠色的,這裏怎麽是黑色苔藓呢?”
他剛剛這樣想,隻見黑色苔藓下,鑽出一隻黑色癞蛤蟆。
黑色癞蛤蟆身上,閃着黑色微光。
黑色微光,實際上就是一種鬼光。
黑色癞蛤蟆盯住餘廷蛟,口中射出舌頭。
黑色舌頭直向餘廷蛟射來。
舌頭在空中滑動的速度飛快,光閃一般。
破風聲音,極爲尖利,刺耳異常。
餘廷蛟一閃身,躲過黑色舌頭。
他一伸手,抓住黑色癞蛤蟆。
他這一波操作,完全出于條件反射,與武功中的“唯快不破”的真谛暗合。
這與他和那些武功高強的邪靈争鬥的時候,在無意識裏,無形中,這些打鬥奠定了他的武功方面的基礎,這爲餘廷蛟以後修習各種高深莫測的武功,打下堅實的根基。
癞蛤蟆一下掙脫,跳了下去。
落在地上的癞蛤蟆,爆出咕咕咕咕咕的聲音。
他的身體在不斷長大。
漸漸,他的身體達到透明程度。
體内的五髒六腑都讓人看得清清楚楚。
猛然間,癞蛤蟆的身子爆裂,發出轟然巨響。
餘廷蛟大吃一驚,就要躲閃。
哪裏躲閃得了?癞蛤蟆身子爆炸所産生的氣浪,竟将餘廷蛟沖起。
餘廷蛟在空中,連續翻幾個跟鬥,落地,穩穩站住。
他暗暗吃驚,琢磨:“自己不會武功,怎麽沒有摔倒呢?”
原來,由于他已經和很多小邪靈交手,在交手的過程中,邪靈們在地上或者空中翻滾,餘廷蛟也會跟着他們,時而在地上滾翻,時而在空中翻滾……熟能生巧,所以,現在他在很高的空中翻滾,落地的時候也沒有摔倒。
一股股的氣浪過後,氣浪又會集成黑色癞蛤蟆。
“不錯不錯!”黑色癞蛤蟆看着餘廷蛟,一陣陰笑:“餘廷蛟,你果然厲害,連老夫的蛤蟆功也能抵擋。”
蛤蟆功,當然就是癞蛤蟆剛才運用的功力,但是,這種邪靈力,在鬼蜮世界當中,算是非常小的。
黑色癞蛤蟆,也是污邪靈所豢養的鬼物而已。
他的主人邪靈力不夠,他的邪靈力自然而然也不會高。
黑色癞蛤蟆見自己的蛤蟆功不能傷着餘廷蛟,又發出桀桀的笑聲。
兩顆眼珠子鼓出,化爲兩個燈籠。
燈籠發出黑光。
黑光爆出嘣嘣嘣的聲音。
黑光直襲餘廷蛟。
餘廷蛟急閃躲過。
他飛身而上,一下騎在癞蛤蟆身上。
左手一下抓住癞蛤蟆的皮,右手捏緊拳頭,對着癞蛤蟆就是一頓猛砸。
癞蛤蟆的皮肉十分松軟,哪裏禁得住餘廷蛟的砸擊?
哔哔啵啵的聲音中,一道道黑火飛射,他嗷嗷直叫,口中噴出白氣。
餘廷蛟感到白氣有一些腥味。
他知道那一定是劇毒之物,趕緊屏住呼吸。
過一會,他才試着吸氣,沒有感覺。
餘廷蛟暗暗高興:“這個白氣的毒素,對自己沒有效果。”
他不再顧慮,掄起拳頭,隻顧亂打。
黑色癞蛤蟆哇哇叫着,化一道黑煙,不見。
一棵歪脖子樹下,露出兩隻賊溜溜的眼睛。
這兩顆眼睛滿是惡毒——污邪靈的眼睛。
污邪靈盯住餘廷蛟,冷冷恨道:“餘廷蛟,你竟然破老夫的癞蛤蟆,老夫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一甩手,手中飛出一物。
餘廷蛟走上台階,蓦然看去,隻見一隻蚱蜢攔住去路。
那隻蚱蜢,與衆不同——一隻燃燒着藍色火焰的蚱蜢。
蚱蜢的眼睛,飛快變幻着不同的顔色。
不過,不管蚱蜢的眼睛變幻什麽顔色,眼睛中的惡毒神色,好像要從他的眼睛中飛射而出。
螞蚱惡狠狠看着餘廷蛟,嘩啦啦開始暴長。
一會工夫,長到一隻獵狗大小。
蚱蜢從腹部取出一物,是一把鬼琴。
他開始拉起來鬼琴,鬼琴傳出的不是曲調,而是叽叽喳喳的噪音。
餘廷蛟感到耳鼓當中,有一點點刺痛。
腦袋也有一些發昏。
不過在頃刻間,就沒有感覺。
“難聽死了!”餘廷蛟大笑:“蛐蛐兒,你的曲子,老子不喜歡!”
蚱蜢吃驚不小,暗想:“看來老夫的鬼琴制他不住,需要換其他辦法。”
他将鬼琴收起,身子一抖,藍色火焰噴出。
藍色火焰射在餘廷蛟身上,開始霍霍燃燒。
餘廷蛟在頭幾次被鬼火燒過,安然無恙。
因此,他不慌不忙,伸手一摸,藍色火焰在他手上,應該隻是光影。
他沒有任何被灼燒的感覺。
“你的鬼火,沒有什麽用處!”餘廷蛟大笑:“蛐蛐兒,你的鬼火沒有作用。”
蚱蜢有一些驚慌。
他雙腳一蹬,直撲餘廷蛟。
餘廷蛟不躲不閃,一把抓住蚱蜢,一拳打過去。
蚱蜢一陣尖叫,化一道黑煙而去。
鬥罷蚱蜢,餘廷蛟更是高興。
“你不是有什麽金鑰匙嗎?”他大叫:“污邪靈,你迅速将金鑰匙交給我,或者你把門打開讓我出去,否則,癞蛤蟆和蛐蛐兒的下場,就是你的結局!”
一句話,氣得污邪靈牙根咬得咯嘣嘣直響。
“不要着急!”歪脖子樹後,傳出污邪靈的聲音:“餘廷蛟,還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