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楚淩天此話一出,十大戰将心裏皆已明白了楚淩天的意思,這分明是要向血族宣戰的節奏。.五816
“是,統帥!吾等願誓死追随統帥!”十大戰将異口同聲,氣勢之強,仿佛能夠撼動天地。
整個龍國邊境線上的戰士們,也都聽到了十大戰将的聲音,内心不自覺的生出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誓死追随統帥!”
不知是哪個戰士跟着十大戰将後面這樣喊了一句,很快就産生了令人震撼的連鎖反應。
楚淩天所統帥的三軍,無不挺直着腰杆,一手持着武器,一手放在心口上,幾乎同時齊聲大喊了起來。
“吾等願誓死追随統帥!”
倘若此時有人經過邊境線,定然會被這樣的一幕,所震撼心神。
這種感覺,是無法用言語和文字來形容的,而是一種微妙至極的、無法言說的感覺,令人振奮激昂。
楚淩天緩緩慢步登上淩天關的烽台之上,他僅僅隻是站在那裏,卻是給人一種頂天立地之感,仿佛是他,将這片天地給撐了起來!
“血族又如何?我們龍國向來不會向侵略者低頭!你們要戰,那我們便奉陪到底!”
楚淩天的聲音,如同九霄震雷,響徹雲層之上,回蕩在天地之間。
“你們要戰,那我們便奉陪到底!”十大戰将與邊境三軍齊聲高喊起來。
一時間,整條邊境線上充滿了蕩氣回腸的豪言壯語。
就在楚淩天鬧出這樣大的動靜之後的第三天,西方國家終于是按捺不住了。
一隻由西方七國的軍人和血族聯合組成的軍隊,浩浩蕩蕩的奔着龍國邊境線而來。
楚淩天的哨兵第一時間就将這個消息傳了回來,十大戰将聞言大喜,他們等了好幾天了,終于是等到西方國家要發動攻勢了。
這支聯合軍隊雖然是軍人和血族混合組建而成的,但是從哨兵的描述來看,血族占據着軍隊的主導權,而那些軍人簡單來說,就是血族的炮灰罷了。
楚淩天第一時間下達軍令,隻要這支軍隊膽敢進入龍國邊境半步,那麽立即就地抹殺,絕不能讓他們真正踏足龍國的境内。
休養了這麽久之後,邊境三軍早已恢複至最強的狀态,拼起來也都是視死如歸,完全将龍國的利益擺在了個人利益之上。
這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楚淩天的身側,俯身在楚淩天的耳邊,說道:“統帥,剛剛接到密報,西方七國還在不斷的集結兵力,恐怕是準備幹一場大的。”
說話之人,正是彧墨。
在楚淩天正式向血族宣戰之後,彧墨就自行回到了楚淩天的身邊。
用他自己的話說,如今的楚淩天比誰都更需要他的力量。
畢竟他可是十三暗影之首,曾經就是以暗殺出生,後來被楚淩天收服,加入了十三暗影序列。
彧墨的偵查能力,還有刺殺能力,在三軍之中,僅次于楚淩天自己。
一般情況下,他隻執行楚淩天交辦的緊急事件,地位之高,甚至有種超過四大戰将的趨勢。
“這也正常,畢竟他們已經吃過一場敗仗了,如今有血族相助,他們肯定是想一舉将我們拿下,多做些準備也是情有可原的。”楚淩天一副沒太大所謂的表情,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統帥,那可需要我做點其他的什麽事情?”彧墨似乎是覺得自己的這個情報沒有引起楚淩天太大的關注,所以想着能不能從其他方面爲楚淩天做些什麽。
“暫時還沒有你的任務,你就先歇着去吧。”楚淩天擺了擺手,示意彧墨退下。
彧墨咂了咂嘴,顯然有些不太情願,可是這又是楚淩天的命令,他哪敢不從?
“是,統帥!”彧墨向楚淩天行了軍禮之後,便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與此同時,西方國家的那支軍隊已經抵達邊境線上,他們虎視眈眈的望着與他們一線之隔的龍國國土。
這裏有着西方國家最爲貧瘠的資源,他們數次侵犯龍國,就是想從龍國境内帶走他們欠缺的資源。
“第一戰區,準備!”
“第二戰區,準備!”
……
“第十戰區,準備!”
“聽從号令!”
十大戰将幾乎同時開口,提醒戰士們做好應敵的準備。
當西方國家的軍隊即将越過邊境線時,十大戰區同時響應,炮彈齊鳴,就像是過年放煙花一般,根本不去顧及炮彈的數量,一心隻要将西方國家的軍隊扼殺在邊境線上。
但是西方國家的軍隊,同樣不是軟柿子,他們既然敢來,那必然是做了周全的準備。
隻見數輛破甲戰車緩緩從後面駛出,裝填完炮彈之後,迎着十大戰區的攻勢,也發起了反擊。
雙方以炮彈交鋒,短短幾分鍾内,就造成了極大的破壞。
西方國家那邊死傷難測,而龍國這邊,情況同樣不好,不少戰士因此負傷,被救援隊緊急擡走。
坐鎮淩天關上的楚淩天,看着眼前發生的這場戰事,心裏很不是滋味。
雖然打仗肯定是發生傷亡,但是傷亡的是跟他出生入死的戰士,這讓他心裏極其不好受。
“熱武器的确威力驚人,但是我還是習慣用冷兵器。”楚淩天活了活動筋骨,看樣子他好像是準備出手了。
而就在這時,在西方國家的軍隊裏,也有一個身形十分魁梧的男子,蓦然站起身來。
由于他是站在暗處,模樣看得并不真切,但是他身後的那件血色披風卻是在明顯的飄舞着。
“克萊恩伯爵,您要出手了嗎?”男子的旁邊,還站着一個人,隻是這個人跟男子比起來,就要明顯瘦小很多了。
“我如果不出手,那個楚淩天恐怕也會一直躲着吧?”被稱作克萊恩伯爵的人,突然冷笑了一聲,發出極其冰寒徹骨的聲音。
在他開口的同時,露出嘴裏尖銳的尖牙,說明他正是血族的人!
“那楚淩天實力不俗,克萊恩伯爵你有信心打赢他嗎?”那人又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