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玄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楚淩天在哪,顯然車雄已經是把楚淩天大概的情況告訴了他,這才讓他對此如此嚴肅。
“李宗主,統帥正在住處休息。”彧墨聞言,趕緊出面回應道。
李墨玄認得彧墨,聽到此言,凝重的神色也緩和了一些,并沒有讓彧墨難堪。
“帶我去看看。”李墨玄說道。
“是,李宗主。”彧墨趕緊上前帶路,同時命令車雄等人在外等候,随時聽候差遣。
車雄他們此時哪裏敢說半句話,隻能是恭謹的站到一邊,聽候差遣。
當彧墨打開楚淩天的房門的時候,李墨玄直接一步将其越過,仿佛是瞬移一般,瞬間就出現在楚淩天的旁邊。
他先是打量了一番楚淩天的全身,隻見楚淩天的氣息稍顯幾分萎靡,僅僅隻是這一點,就讓他猛地皺起了眉頭。
“這是血毒!”李墨玄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沒想到這次出手的血族竟然已經掌握了血毒!”
其實所謂的血毒,是血族的獨有手段,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血族都擁有這樣的能力。
而李墨玄看出楚淩天所中的是血毒,并不是克魯索伯爵或者是貝蕾亞伯爵自動爲之,甚至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會施展這樣的能力,他們隻是借助血石的力量,施展出了血毒罷了。
但是從這一點也能看出,這些血族伯爵的能力越來越強,倘若這一次楚淩天遇到的,是真正能夠施展血毒的血族伯爵,那麽他現在可就不是躺在這裏昏死不醒了,而是極有可能毒發身亡了。
“李宗主,這個所謂的血毒……很嚴重嗎?”一旁的彧墨聽到李墨玄所言,心裏不由得就緊張了起來。
但是李墨玄并沒有回應他,而是繼續在楚淩天的身上觀察着。
這一次,他觀察得更加的仔細,甚至伸手按了按楚淩天的骨骼。
“這一戰出手的血族伯爵不簡單啊!”李墨玄輕輕的歎了口氣。
由此還能看出,李墨玄在這之前,對楚淩天發生的事情并沒有絲毫的了解,這勢必是血族動用了什麽手段,隔絕了這一次戰鬥的信息,讓李墨玄無法探查到楚淩天的動向。
這也是爲何楚淩天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勢,李墨玄都并不知道的原因!
“李宗主,統帥的傷勢如何?”彧墨可不關心這次出手的血族有多不簡單,他唯獨隻關心楚淩天的狀況如何,李墨玄是否有辦法将楚淩天給喚醒過來。
李墨玄聞言,猶豫了一會,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沒有什麽大礙。”
聽到這句話,彧墨心裏懸着的石頭才終于是放了下來,接着急忙問道:“李宗主,那要如何才能喚醒統帥呢?”
李墨玄沒有回答彧墨的這個問題,而是繼續爲楚淩天檢查着身體。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李墨玄才長舒了一口氣,說道:“不必擔心了,沒什麽大礙。”
彧墨聽到這話,一時間不知道是喜還是憂,喜的是李墨玄說楚淩天沒有什麽大礙,憂的是李墨玄既然這麽說了,那麽說明楚淩天的傷勢還是不輕的。
“李宗主,那麽統帥就拜托你了。”彧墨一邊說着,一邊朝着李墨玄深深一拜。
李墨玄擺了擺手,說道:“淩天也算是我青玄宗的半個弟子,救他在我的職責之内,你不必謝我。”
說完,李墨玄也不管彧墨的回應,然後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出去吧,這裏交給我了。”
彧墨哪裏敢違逆李墨玄的想法,于是趕緊說道:“好的,李宗主,那我就先出去了。”
說完,彧墨就趕緊離開了房間,不敢有半點停留。
待彧墨離開之後,李墨玄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對着昏死的楚淩天,說道:“你啊,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責怪歸責怪,但是李墨玄可是沒有半點猶豫,當即運氣,一股雄渾的氣息就在他的體内湧動起來。
随着他擡手按下,那股氣息就在他的手掌内旋轉起來,接着被他灌入楚淩天的體内。
在這股氣息的催動下,楚淩天萎靡的氣息頓時就變得活躍起來,原本堵塞的經脈也被一股力量沖開,使得他體内的靈氣開始自行循環起來。
約莫十幾分鍾之後,楚淩天的狀況就明顯好轉了許多,但是他仍然沒有清醒過來,始終還是處于一種微妙的昏迷狀态。
李墨玄看到這樣的情況,心裏亦是爲之不解,他分明已經将楚淩天堵塞的經脈通開,可是楚淩天仍然無法清醒過來,這就讓他暫時想不通了。
“這是怎麽回事?”李墨玄自言自語道,然後又在楚淩天的身上連續按壓他的穴位,以此來尋找阻礙楚淩天醒過來的問題所在。
直到他按到楚淩天的天靈之時,他原本眯起的雙眼,頓時眯得更緊了幾分。
“這血毒竟然如此迅速!”李墨玄再次開口,聽起來,他像是找到了問題所在。
原來那所謂的血毒在這短短的幾天内,就已經侵入到了楚淩天的頭顱之中,正在腐蝕他的頭部,這才導緻楚淩天遲遲無法蘇醒過來。
“如此一來,便是有些棘手了!還真是不好辦啊!”李墨玄長歎一口氣,但是他隻是表示此事有些棘手,而不是說無法救治,說明李墨玄還是有其他的手段的。
隻見其順勢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盒,随着将玉盒的蓋子打開,頓時一股寒氣就從盒子裏逸散出來,令得周圍的空氣都凝結出白色的水氣。
随着李墨玄擡手一扇,将水氣吹開,露出玉盒中的數根銀針,每一根銀針上都閃動着震懾心神的寒芒,仿佛在太陽下多暴曬一會,這些銀針就會全部融化成水。
“隻能這般暫且一試了!”李墨玄突然雙目一凝,雙指并攏,向着玉盒内一指,當即那盒中的銀針便是向上飛起,在李墨玄的意念操控下,以極快的速度飛射向楚淩天的頭顱。
随着銀針的刺入,下一秒,針腳内就流出大量烏黑的鮮血!